《重回大宋守汴梁》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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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在门外听到院子里传来兵器撞击的声音,她一脚踢开了虚掩的府门,挥舞着日月双刀,加入了混战。太尉府花园的地上,已经倒下了二十几个死的、伤的女真兵,扈三娘的身上也受了几处轻伤,燕青不仅要照顾扈三娘,还要防止其他人趁乱对林冲下手,所以,他的武功也施展不出。眼看着,他们三个就要被俘,就在这时,从大门外“呼啦”涌入几百御林军,将这些女真兵团团围住。
陆谦看着形势不对,他一把拉住林冲,想挟持他做人肉盾牌。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混战,林冲的神智逐渐清醒过来,他的手在地下摸索,终于他摸到了自己身边的朴刀,他用尽全部力量,一刀刺向陆谦,陆谦没有防备这个已经快要死的人,还有力气,朴刀刺入了他的手臂,陆谦负痛,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御林军已经下了女真兵手中的兵刃,将他们一个一个地绑了。赵桓命大理寺卿将这些战俘连同陆谦一起押回大理寺候审。
这一次,林冲燕青等人化险为夷,多亏了卖鱼的郑二,郑二从城外贩鱼回来,远远看见一个刀疤脸带着一队女真兵,鬼鬼祟祟地钻进了一片荒草之中,但转眼就不见了。郑二感觉自己活见鬼了,但好奇心却是个要命的东西,郑二被自己的好奇人驱使着,蹑手蹑脚地走进了那片荒草地,那片荒草足有一人多高,但四周的草都被踏平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就藏在荒草里面。
郑二知道了,刚才那些人就是从这里钻了进去,莫非是金军从这里入城了?想到这里,郑二的心里涌起一阵恐惧,这些日子,金人暂时退了兵,老百姓能出城了,日子总算安稳了几天。如果金军入城,汴梁城的老百姓又没好日子过了。
郑二顾上木桶里的水洒出来,他拼命向着汴梁城内跑去,一路上黄河鲤鱼从木桶里跳了出去,在泥土上乱蹦乱跳,他也顾不得了,见了守城的军兵,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军,军爷,金兵入……入城了……”
看到郑二这个狼狈的样子,守城门的士兵嘻嘻哈哈地笑着说:“看你那熊样,吓唬谁呢?当心把你当成细作绑了,送到大理寺去!”郑二见自己的话,实在不能引起守城门的军兵的重视,他狠狠心,反正也豁出去了,他索性扔下肩上的担子,木桶里剩下的几条鲤鱼他也不要了。他沿着汴梁城中的一条马道一路狂奔,一边跑一边高声叫喊着:“金军进城了,金军进城啦!”
最先听到郑二拼命喊叫的人是玉兰,她在汴河边上清洗着伤兵们换下来的绷带。郑二拼命的奔跑着,大叫着“金军进城了”,玉兰不敢怠慢,急忙回到营中,将这个情况报告给正在跟皇后说话的赵桓。
自从高俅不辞而别,汴梁城阙图不翼而飞,赵桓的心中一直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当他听到玉兰的汇报,赵桓马上意识到,如果出事,一定是在太尉府。他紧急调集御林军包围太尉府,御林军来的时候,女真兵被燕青、扈三娘缠住,还没等开始偷袭皇宫,就被抓了个正着。
赵桓命小太监赏了进城报信的郑二一百两银子。郑二活过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体面过,赵官家亲手颁发的银子,就对他及时汇报情况,对守卫汴梁的奖励。
燕青将受了伤的扈三娘和林冲带回了酒楼,扈三娘的伤势不重,但林冲本来就有固疾,加上流血过多,恐怕又要养上一阵子才能恢复。
赵桓来到太尉府,他站在那块巨大的太湖石边,一阵冷风从那密道中吹来,让赵桓感到阵阵彻骨的寒意。
此时,金军的营寨中,完颜宗弼暴跳如雷地痛骂高俅,金军之所以战无不胜,是因为实行了安谋猛克的军事制度,一安谋为二十五人,四安谋为一猛克。完颜宗弼派入城中的一猛克士兵就有一百人,这一百人都是跟随完颜宗弼身经百战的子弟兵,现在从密道中进城的一百人,连一个回来的都没有。就在完颜宗弼大发雷霆的时候,营帐外有人来报说,粘罕大王派的使者到了……
第26章 勤王之师() 
赵桓派出的去夔州迎接李纲的人还没有回来。汴梁城下,却突然冒出来一支勤王之师。只见汴梁城下黄尘蒙天,旌旗蔽日,守城的士兵从城墙上望下去,只见城下士兵的刀枪在阳光下闪耀着雪亮的冷光,城下是一片红缨、铠甲的森林。这支队伍是敌是友?刚刚休息了几日的守城士兵突然紧张起来。
城外有弓箭手,将一封带有书信绑在没有头儿的箭矢上,将书信射到城墙之上。士兵从城墙垛口上捡回了书信,信上说是楚州安抚使的勤王兵马到了。守城的军士不敢贸然开城,急忙禀告给御林都管立刻派人飞报进宫。
赵桓刚刚抓到了近一百名女真士兵,还没等他回到宫中坐稳当,内侍就来通报,说城外又来了一支勤王之师。正在更衣的赵桓问:“城外来的是哪一支队伍?”
小太监慌忙答道:“回禀陛下,听守城的人说,是楚州安抚使的军马到了……”
“楚州安抚使是谁?”赵桓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这楚州安抚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回禀官家!楚州安抚使就是宋江啊……”赵桓非常奇怪地问:“宋江不是早就死了吗?”
小太监说:“他,他……还活着。”赵桓这才意识到,时空的倒错。
汴梁城被困一个月了,城中急切盼望有人勤王的时候,没人肯来,现在金军暂时退去,反倒来了勤王之师,这件事透着一种古怪。
女真探马,早就把汴梁城外来了一支勤王军队的消息报给了完颜宗弼,完颜宗弼这会儿正在琢磨着粘罕书信中的意思。上次,一个出城给粘罕下书的人让完颜宗弼给抓了,从那个人的身上搜到了大宋皇帝写给粘罕的信,商议与粘罕平分疆土,保留大宋国体。完颜宗弼将信将疑,他派人将这封信送给到了粘罕的大营。同时又给粘罕修书一封,提出要启动猎鹰武士,抓了这个顽固守城的赵桓,汴梁城不攻自破。
宋江率领楚州军马,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汴梁城下。离城四十里安下营寨,宋江准备进城面见官家。宋江带着随从,骑马来到汴梁城下,他勒住缰绳,望着汴梁城巍峨高耸的城墙,城墙下,遗落的羽箭就像是被农夫刚刚割倒的庄稼,城墙的表面流淌着黑乎乎的油渍,被烧焦的半截门板,铁钉上的血迹已经发黑,一场鏖战的痕迹至今触目惊心。
宋江站在城门外,心中百感交集。当年自己为了能见上赵官家一面,费了多少周折?如果不是走了李师师的门路,恐怕也没有机会被招安,如果不被招安,有哪里会有今天的锦绣前程?宋江相信一条铁律,那就是乱世出英雄,如今这个时候刚刚好,金军围城,如果这个时候来勤王,方能显出自己做孤臣孝子的决心。
人在世界上行走,靠的不就是一个名声吗?自己论韬略,不如吴学究,论武艺,梁山泊的马军统领、步军统领,他哪一个都比不过。自己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能统领梁山这支虎狼之师,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自己苦心经营的名声。
现在机会来了,金军围城,他从楚州发兵,来解汴梁之围。想到自己很快就觐见君王了,宋江的心中涌起一阵小激动,想当年来汴梁,找一个晋身之阶,有多不容易,自己扮成山东客商,花了大价钱,才勉强跟花魁娘子见上一面。若不是李师师看上了燕青这个小鲜肉,自己就算是肯花海样的银子,也未必能求得动李师师,就更别说通过李师师,去说动赵官家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堂堂的朝廷命官,楚州安抚使,现在可是来勤王的。
宋江来到城下,守城的士兵见城外突然来了一支队伍,御林军统领急忙命士兵关上了城门,拽起了吊桥,宋江被隔在了护城河外。宋江扬起鞭稍指着城上的守军说道:“我是楚州安抚使宋江,汴梁危机,特来勤王!请守军放下吊桥,放我入城!”守城的士兵面面相觑,既不敢放他入城,也不敢得罪宋江,只能对城下来人喊话说:“我们已经去回禀陛下了,是否让将军进城,请陛下定夺!”
宋江心中暗笑,现在被困在城中的赵官家,如同离开水的鱼,到现在为止,整个大宋朝没有任何一个节度使前来勤王,自己是头一个来的,就凭自己手中的这支队伍,去跟退守在汤阴的金军交锋,虽然未必一定有胜算,但凭自己现在的实力,足可以掌控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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