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梁凉》第20章

我抱住了梁凉，看着前面的二人开口了。
“停车！”
“什么？”
“停车，我要下车！”我抱着梁凉说道。
“哟，我可是答应老邓送你们回家的！”
“不用你们送，现在已经快要到市区了。我们坐出租车回去！”我气呼呼地说道。
“华英超，其实我没事的。”梁凉在我的怀里一边哆嗦一边低声哭泣着。
“不，我们要下车！”我几乎是吼着出来。
终于，车子在市郊的地方停下了，我们在前面看到了一个公交车车站。
看到公交站站牌，我也知道这是要倒车才能到市区。
“对不起……”梁凉在我的怀里哭泣着。
这一下子，我终于知道了梁凉为什么说过在她活着的时候对她好，即使我要去找别的女人，一定在在她死了之后再去……
原来，她背负着这样悲惨和沉重的未来。
我拦下了一台出租车。
我知道，梁凉的身体不好，在晚高峰时间坐拥挤的公交车回家不合适。
28最后的倾诉（）　
我向梁凉说了在家里发生的事情，而且还告诉她，我们一家完了。
我妈妈开枪打了我的舅妈，现在还拿着枪追了出去，她很快就要成为杀人犯了。我也快要无家可归了。
梁凉默默地听着我的倾述。几分钟之后，到了我开始哭泣的时候，梁凉开口了：
“华英超，你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吗？”她的声音，清冷而遥远。
“梁凉你有办法吗？如果能把这件事解决，我那怕付出我的生命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知道了。”梁凉说过这句话之后，就开始向我问舅妈的电话号码。
我不知道舅妈的电话号码，就向大舅打听。
大舅随口告诉我舅妈的电话号码，我把舅妈的电话号码告诉梁凉。
“恩，我知道了，你的舅妈还有什么显著的特征吗？有照片吗？”梁凉接着问道：
“没有照片，但是我的舅妈很胖！我的舅妈特别胖，一米六的个头，一百六十斤，穿着沙茶色的连衣裙，背着粉色包包。”
“恩，华英超，你放心吧，这件事我知道了。只要你在我死之前不抛弃我，我也不会抛弃你的……”梁凉用细细的声线满满地说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我就在家里，看着屋子里父母的影集发呆。
也许，到了明天，我妈妈就会成为一个杀人犯。明天，我可能就没有妈妈了。
真希望能活到过去的日子……
回到一家三口人到一起的日子。
大概是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吧，屋子里响起了电话的铃声。
大舅颓废地拿起了手机，向我惨笑了一下，然后接通了手机。
“是，我是张大川。什么？去轻工街……好，我这就来。”
大舅挂断了手机，然后苦笑地看着我。
“超超，拿好银行卡，大舅走了。”然后，大舅把手铐揣好，挂着空荡荡的枪套向外面走去。
“大舅，我也和你一起走。”
“傻孩子，这次一定是你妈妈的事情犯了，他们是让你大舅我自投罗网的。”
“难道不能跑吗？”
“如果跑了，他们现在就会查封银行账号的。你如果跟着我到外面去，那么就远远地跟着我，一旦发现我或者你妈妈被警察带走，马上去atm机把所有的钱都取出来藏好。然后你就去你的姥姥家里住吧……好孩子，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大舅摸着我的头，一脸的生离死别。
我点点头，跟在大舅的身后。
大舅带着我打车来到了轻工街，到了地方之后，我不禁很是吃惊，这不是大舅妈父母家的楼下吗？
这个时候，大舅推了我一把，然后向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离他远点。
我远远地跟在大舅的身后。
几个警察看到大舅的到来，都扭过脸不敢看大舅。
莫非……
这是要对自己人动手不好意思的节奏？
我悄悄的换了一个方向跟了过去。走近了那些警察。
“张大川，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要有所准备。”
“赖科长，你说吧。”大舅一脸的严肃。
“你喝酒了？没事，反正现在你也暂时不用上班了。”被称为赖科长的男人说道这里，我的感觉就不好。
这个时候，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也把大舅围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
“张大川，你要有所准备。”赖科长的脸色难看起来。
“好。”大舅也是一脸慷慨就义奔赴刑场一样的严肃。
“其实，你的爱人媛媛她……”
“媛媛她怎么了？”大舅的声音颤抖着。
“你自己看看吧……”赖科长走开了。也示意一边拍照的警察们让开。
我在一边可以看得见，大舅走了过去，一把拉开了尸体上蒙着的白被单……
哇……
我可以看得见，沙茶色的连衣裙变成了红色和白色相间的恶心的东西，只有下半身的裙子还能看得出本来的颜色。而原本是脑袋的地方，则是变成了一大滩鲜红和惨白组成红白相间外加一大团脏乱头发的恶心画面。
这种画面不止恶心到了我，也恶心到了大舅。
就算是一瞬间也是！
“这……这是……”大舅指着舅妈的尸体发呆。
“张大川，节哀顺变吧！通过附近小区的监控视频的图像，我们发现被害人的钱包和手机都被抢了。根据监控视频推断，这是穷凶极恶的抢劫犯干的。现在经济下行压力很大，负增长已经成了新常态。很多外来务工人员因为拖欠工资而变成了见财起意的民工杀手。
最近这样的案子越来越多了。不只是我们这里……”
剩下的话，我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就这样，舅妈就死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或者，张大川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要不然我给你一个月的假期。你去处理弟妹的后事吧……”
“那……枪……”
“手枪暂时也不用交。今天大家都出来干活了，枪库里没人。明天办理请假的时候再说……”赖科长答道。
看来……这一关是蒙混过去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然后看到的是穿着拖鞋在远处张望着什么的妈妈。
我冲了过去，跑到了妈妈的身边。
“妈妈，快走！赶快回家。”我低声说道。
“超超，你怎么会在这里？”头发散乱的妈妈也在迷惑地看着我。
“舅妈死了，被抢劫犯杀了。现在大舅还在这里，你快回家去。”我刚说完。人群中传来了一阵哭声。
原来是舅妈的父母从楼上下来，看到女儿的惨状之后哭的昏死过去。
大家手忙脚乱成了一片。
这个时候，大舅看到了妈妈，大步走了过来。
妈妈本能地后退半步躲在我的后面，然后像是做错事的小姑娘一样偷偷地把大舅的77手枪塞给了大舅。
大舅挂上了手枪，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地向赖科长那群警察的方向走去。
我的心头一阵庆幸，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29以后的麻烦（）　
回到家之后，妈妈放声大笑：
“哇哈哈，活该，牛媛媛你个肉滚子和我柳德米拉政委抢东西，活该你被刨锛恶魔杀了！”说完这句，妈妈还灌了一口酒。
面对这样盲目乐观的妈妈，我不禁很是无奈。
明明刚才的时候，我都急的快要愁白头了。都要想着去自杀了，而妈妈你还在喝酒？
没心没肺也不能这样作死呀？
我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楼道里面捡回妈妈打出去的手枪弹头，还要和弹壳一起收好，等着大舅回来的时候，还要把子弹交给大舅。
我记得，大舅的手枪虽然还回来了，但是子弹却还少了一发。那一枪是被妈妈打出去的，如果妈妈一路上继续胡乱开枪……
不知道等到大舅明天一早交枪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是谁的电话？”妈妈高兴地问道。
“是梁凉的。”
“怎么是那个小眼睛的小妖精的……”妈妈撇撇嘴，没有发火。显然，舅妈的横死导致的今天的好心情让她很高兴。
“华英超，你到猫山饭店去。对，就是上次去的那个地方。门前的老榆树的树洞里有一个信封，里面有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