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侠》第2章


武入道,修炼武技能比肩各派的道法神通,风头一时无两。
青云道人身为道门的尊者,对武宗的修炼之法自然有所涉猎,教导步归也绰绰有余,只是苦于没有上佳的练体之术,只好暂时修炼一部真经,来日再说。武技,步家原本就算是这凡修之间的家族,对于武功来说并不缺少,然而身为天下极品灵根又有名师教导,步归对于那些武技都运用的得心应手,武力还在步远之上。
炼兵真解,将天地灵铁收入灵窍,用天地元力锤炼,达到神魂合一,不分你我的地步,神兵的威力取决了所用灵铁的品级,越是稀有的灵铁练出的神兵越是珍贵,步归为寒冰体质,寒冰元力鼓动不用几天便打开一处灵窍,灵窍打开便可以将灵铁收入其中锻造。当然这也多亏了青云道人的灵丹相助,打开灵窍才代表真正踏入修士界虽然仅仅是兵级初级,也是仙凡有别。
步归打开右手的少府穴位,用来储藏神铁,步家武功以剑法与掌法出名,既然要修炼肉体近身战斗必不可少,将神铁置于右手处也方便了掌法的施展。
步归打开一处穴位后,青云道人这才从手上的须弥戒指中取出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神铁,神铁通体洁白,散发丝丝寒气,就好像一块冰晶一般的玲珑剔透,青云道人看看手中的铁块,苦笑道;“我九死一生,才得到这块寒冰晶铁,原本想要换取一块太乙天火精铁,想不到你小子倒好,得来全不费功夫!”说完将寒冰晶铁交给步归,步归的脸部还是如同千年寒冰般,没有一丝表情只是低声道;“老师厚恩,容来日再报!”青云道人没有说什么,现在让步归说什么感激的话语都是白费,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看起来顺眼。
步归接过寒冰晶铁,手上顿时结成冰雕,饶是他不惧冰寒也禁不住这样的神物所散发的寒气,情谊道人衣袍一挥,冰雕碎开,托起寒冰晶铁,嘱咐道;“用冰力包裹这寒冰晶铁,念我教你的炼兵真诀,收起这寒冰晶铁入少府穴位。
条条白色的寒冰之力从步归身上发出,将寒冰晶铁牢牢包裹,口中念道;“以身为炉,容天地菁华,炼兵与身,收!”寒冰晶铁缓缓变小,融入右手的少府。
接下来就是步归将寒冰晶铁炼化己身,时间颇费几日,这一段时间里,青云道人便闭幕养息,步归也专心致志的炼化这块神铁,天地诞生的神铁,材质大多坚硬无比,而且特性各异,兵宗就是以兵为体,攻伐天下无双,最后达到以力破空的无上境界。步归这炼兵足足炼制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将寒冰晶铁炼化到穴窍中,这时青云道人也睁开眼睛,看看步归那双手上依旧不满冰霜,手上青芒闪动,大喝道;“炼兵如我,尽收冰元,”手中青芒突破步归的经脉,强行将满身的冰寒之气逼到右手少府穴位,对步归道;“运转炼兵真解,将冰元之力收到寒冰晶铁中,步归闻言,闭幕运转炼兵真解,催动寒冰晶铁将满身的冰元之力收入寒冰晶铁中,周身寒气缭绕,身边都不满冰雕,好像现在已步归为中心的地方十米之内都化作一片冰寒,可想先天冰灵之力的恐怖,在这万里无疆的雪原更是如鱼得水。冰元在接近青云道人三尺之地都尽皆化作烟雾飘散,一时间整个密室烟雾浓浓,看不切切。
过了一时三刻,寒冰才渐渐化去,在看看步归身上不在布满冰寒,脸庞也不在那么僵硬,露出丝丝幼稚,只是那双眼睛好像还是如冰海般,微波不荡,波澜不惊。
步归停下,青云收身,这才看到满屋内的物什都变成冰雕,在冰雕消散的时候,都化作碎片散落一地,满地狼藉。青云道人看到步归满身的冰煞之气的散尽,露出微笑道;“当真没有白费,冰寒之力都收敛在寒冰晶铁中,以后便不再惧怕冰元绕体,心性变成寒冰了。寒冰晶铁收拢了冰元之力,成就恐怕相当不菲。
步归活动下身体,再次摸摸那不再僵硬的脸庞,露出纯真的微笑,对着青云道人深深鞠躬道;“多谢老师了,那种被冰寒之力遍布的感觉真不好,心绪尽然练一点波动都不气,就算想要笑出来,恐怕那僵硬的脸庞,让人看起来都是在冷笑般。”
青云道人,微微一笑,慈爱的摸着步归的头道;“这半年你就好好与父母待着,尽情的游玩一番,你的路将不会在这凡俗扎根,他日也是修炼界的翘楚。”青云道人说完哈哈一笑,便离开密室,留下一脸无辜的步归,冰寒之力被寒冰晶铁吸收,本性返璞归真,露出原本少年的心态。只是那段被寒冰之力影响,将会是刻骨铭心的记忆与感悟。
第三章 云州城风云() 
第三章云州城风云
步归出了庭院,看看这阔别许久的外面,一切都依旧,但是心中却是另一种体会,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庭院外的仆人侍女看见步归出来,浑身的寒气已经尽怠消散,此事体现出来的是一种和煦阳光般的感觉,就算这寒冬腊月也让人感觉到春风拂面,步归微笑的与仆人侍女打个招呼,这时那长长的亭廊中出现几道急促的脚步声,步远跑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个半老徐娘,还没有到步归面前呼叫声先响起了;“归儿!”步归的眼泪一下子不争气的留下来了,七年了,因为自己的体质,寒气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无奈之下只好随青云住进后院,七年来后院不曾有人踏足,七年不见,步远已经双鬓霜华,脸上布满岁月刻上的痕迹,而娘亲更是憔悴,银丝布满,花白的头发已经让人看得触目惊心,不知道这七年来,受了何等的煎熬。想到幼时相依为命的日子,步归快步的跑到娘亲萧水的怀抱,眼泪流下。
萧水看着步归那暖和的身子,摸着步归的头,泪珠也随着流下来了,口中慈爱道;“归儿,这些年可苦了你了。”步远看着两母子相依的样子,眼睛红了起来,悄悄转身。
片刻后,步归才从萧水的怀抱中起来,抹着眼睛道;“娘亲,我的病被老师治好了,以后就不要为我担心,我要像爹爹一样,闯出雪原,看看大千世界。”步归此时豪气的说道。
步远看看两母子,故意板着脸道;“好了,归儿的病好了,就不要在担心,来人啊!摆下酒席,今个咱来父子好好喝上一场。”
身后的仆人闻言,连忙转身离去,置办酒席。
步归扶萧水,往外面走去,步家几年来扩建,在云州城,已经颇具规模,加上青云道人指点过步归与同时归来的弟兄们功法修炼,现在也达到师级,在云州城算上一方高手,步远为人豪爽,结交了一帮好友,加上与云州城的冰雪神殿执事关系良好,家业也颇为不俗。
酒席上,步归重温七年来淡却的感情,好好与两老常话家常,与步远好好银上几坛烈酒,雪原的人儿,历来擅长饮酒,酒不烈不饮。步归对这烈酒,历来少饮,这次与步远对饮,不到几坛便倒地不起,醉倒在地的步归嘴角还带着一丝笑容,或许能与步远喝酒的机会所剩无几,人生难得几回醉,一醉尽酣方尽人生苦乐。步远见步归抱着酒坛倒地,摇摇头叹一声,命人将步归抬进房间休息,萧水见步远叹息,追问;“老爷为何叹气?归儿的病好了不是好事么?”
步远挽着萧水的手,一起往后花园走去,阔别七年步远感觉亏欠萧水母子,对萧水无微不至,再加上萧水性格温和,两人相濡以沫二十几年,感情深厚。
“归儿的病好了,固然是好事!只是恐怕他日再见到归儿不知何年何月!”步远淡淡的叹道,在他心中还是有着男儿当顶天立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若是步归在云州城一辈子,步远恐怕就不会这么关爱步归了,是鹰就要搏击长空,笑傲天下的豪情,是鱼也要,遨游大海,掀起惊涛骇浪才不枉男儿一生,看见步归从后院出来心中就有定数,步归他日成就将不会蜗居在这小小云州城,更不是这雪原所能困住的。
萧水一听连忙惊问;“老爷为何这么说?难道?”
步远摇头道;“归儿来人不到成就将不可限量,青云道人也说了,归儿他日定可以一鸣惊天下,若是我们用亲情将他束缚在这云州城,岂不是一生的遗憾,我只是舍不得归儿这样离去,不知几时才能回来,外面又将遭遇多少危险。”
萧水听见步远的话,沉默的低下头,步归与他相依为命,说离开这么可能不伤心,只是像步远当年远走雪原,萧水选择了默默等待。她不想因为自己而破灭了步远的梦想,这一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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