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事手札》第26章


K低昃土熳盼依肟耍凳峭砩显倩乩础?br />
我俩在村里随处逛了逛,最后绕回到谷家的房子后头,我往墙上那扇窗户看了看,一片漆黑,应该就是谷高平的那间被锁起来的婚房。朋友把一个小布包放在窗台上,告诉我这是驱魂的咒符包,要为那个婴灵带路就不能让它一直躲在这间房里,这个布包能把它赶出去。
我问那赶出去之后呢?会不会跑没了。
朋友说不会,那么多年了这个婴灵都呆在这个家里肯定是有原因的,离开这个房间它就会在各个房间游走,我再到那几个屋子放好符咒包,最后它就只能到谷喜来夫妻和谷高平睡的那间屋子去。
“把鬼引到他们屋子去不太好吧?”我说。
他抬了抬背上的包,目光往天上看了看,淡淡道:“我自有打算。”
那时候天冷,不过五六点钟,天就已经渐渐阴沉下来,浓墨似的青黑色将月亮与星星都晕染得模糊不清。又过了三个小时左右,那时候已经是九十点钟,我们回到谷家,他们还坐在正厅,三个人没看电视也不说话,被绳子捆住脚的大公鸡躺在竹椅旁边,时不时扑腾一下翅膀,把地上细小的灰尘扇起来。
我上去一把按住那只鸡,将其抱在手里,它突然挣扎起来,翅膀上下使劲扇动,还糊了我脸,朋友嫌弃地朝我一瞥,让我赶紧把他抓好,转而对谷喜来等人说:“你们先去睡,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
他们看自己在这坐着也看不到大师大显神通,只好应下,一同回房去了。我原本以为我们是要坐在正厅里,谁知过了没多久朋友叫我搬上凳子跟他坐到谷喜来房门口去。
他靠坐在门口,将耳朵贴在木门上。我拉了他一把,低声问:“你偷听什么呢?”
他道:“听动静啊,有动静我们就直接进去。你现在去用那个黑口袋把公鸡装起来,小心一点别让鸡叫,更别把它弄伤了。”
其实我早就猜到那口袋是用来装公鸡的,所以我早就已经做好了,现在那只鸡正静静躺在黑布袋里,我直接将它提了过来。我刚走出正厅往右边拐,只见不远处坐着的朋友突然起身推开谷喜来的房门冲了进去,我暗叫不好,没等我到就开戏了!于是急忙拔腿就跑。
一进去,就见谷高平背对着门站着一动不动,床上的谷喜来夫妇缩在床上一角,不敢发声,就这样紧紧盯着朋友向他求救。奇怪的是,听到我跟朋友进门的声音谷高平也一点反应没有,果然是中了邪了。朋友也没管他们,兀自从包里掏出一捆红绳,我仔细看了看,这种红绳比较粗,是缚灵用的。
他用红绳从谷高平的头上一直绕到裤脚,却没有打结,就令其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然后用一张敷贴在谷高平的背心上。接着又抓了几把坟土,往房间各个角上撒了几撒。期间谷高平仍是瞪着眼张着嘴纹丝不动。
“把黑布袋打开。”做完这一切,朋友对我说。他说如果鸡叫了六声,等最后一声叫完我就放手让它自己跑出去,但如果没有叫六声,就把它重新装回黑布袋。
我点头麻利地将黑布袋的口子拉开,大公鸡的头一下从里面窜了出来,它抖着头,眨了几下眼。一直只有在早晨才打鸣的公鸡竟然叫了起来。
“喔喔喔!——”我细心数着。
一声。
两声。
三声。
四声。
五声。
“啊——!”最后一声公鸡叫我迟迟没有听到,谷高平却在这一刻突然痛苦地大吼起来!我被他一吓再加上手中公鸡猛烈的挣扎,一不小心公鸡就脱手掉在了地上。
朋友一看,兀然大喊:“叶宗!抓住那只鸡!不能让它跑出去!”
那时候小爷已经顾不得形象了,整个身子扑了上去,吃了一嘴的灰,幸亏这只大公鸡身手没有小爷敏捷,在它飞出门前的那一秒,小爷死死把它拽住了。
朋友正与谷喜来一起将谷高平压在地上,他朝我喊了声:“装回袋子里!”我手忙脚乱装好后,就看见朋友正在用针戳谷高平的脚趾,然后又将脚趾的血按在他的人中上。上一次救莫三千他也是这么做的,我知道他是在拉谷高平的魂。
不过一分钟,谷高平的挣扎停了下来,等他慢慢睁开眼,朋友叫我再一次把黑布袋打开,这一次我学聪明了,我捏住了公鸡的脚,一会它再挣扎也逃不出我的手掌。怪异的是,这次这只鸡一动不动,只是鸡头一直在左右转动。
“喔喔!——”突然,它昂起脖子大叫起来!朋友立即道:“第六声!放手!”
妈蛋!这尼玛还是连着上一次的啊,我赶忙放开,可那只鸡并没有往门外去,而是在屋子里跑动,拍着翅膀乱飞。
朋友这时正从包里往外掏一个盆子,随后将一张敷和一些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丢进去点燃烧着,说时迟那时快,这公鸡竟然往火盆里跳,幸好朋友动作快,一下拦住了它。
“怎么回事!?”我问。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谷高平和他老婆们的标准站姿
扎大针之前有读者已经猜到是哪个习俗了,真残忍。
25大针(六)() 
朋友没有答,而是朝我大喊:“把屋子里所有反光的东西都遮起来!快点!”现在这房间里简直是鸡飞狗跳,我也来不及问他原因,赶忙照他说的做。我快速挥着手挡开漫天飞舞的鸡毛,此时是不顾上什么礼貌不礼貌了,我看也没看床上的李大娘顺手就将她盖着的被子扯下了床,将一张大梳妆台的镜子盖住。
谷喜来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立即跳下床将五斗橱的玻璃蒙上。
我俩做完就愣愣站着,一时间不知道接下去该干什么。我问朋友还有什么吩咐,他只摇头,很奇怪的是,他竟然仍按着谷高平不放。
我刚要问,谷高平突然张大了嘴巴眼睛瞪着天花板。我吓了一跳,那模样真他妈丑!
“去外面搬个椅子进来。”朋友转头对我说,我哦了声赶忙从正厅搬来了一个有靠背的木椅,等我进屋,发现谷高平仍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没动。
我把椅子放在盆子的前边,朋友和谷喜来就将谷高平搬到凳子上,用红绳将其牢牢捆住,这一次是用了劲儿打了结的。
朋友让我们不要开灯,故只有惨白暗淡的月光躺在窗前,屋里的火光摇曳诡异,将谷高平的脸照得怪异惊悚。看着被绑在椅子上这幅模样的儿子,谷喜来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嚎道:“孩子!是我们对不住你啊孩子!……”李大娘也立即从床上滚了下来,两人跪作一排,哭喊不止。
我和朋友站在一旁,看了会,朋友指着那只还在屋子里乱跑的鸡说:“把它抱过来,掐鸡冠,取血。”
抓了几次鸡,我已经抓出了经验,绝对是捉鸡一把好手。只见我箭步上去一把就扣住了一双鸡翅。那鸡像是知道自己英伟的鸡冠要完蛋,挣扎地愈发激烈,四次三番害我险些失手。朋友动作迅速,手起剪刀落,殷虹的鸡血从冠上淌下来,他用手掌盛住,示意我可以了。我把扑腾着的鸡放开,他则走到木椅子前,用手指蘸了鸡血分别点在谷高平的手心,眉心,人中,脚心。
接着朋友又让我将谷高平按住,我照着做。他走到其身后,撒了把坟土到他头上,然后将手中余下的鸡血自他头顶心按了下去。
妈的,我心头一紧,从正面看,这鸡血从谷高平额头淌下来,流过他睁得几乎裂开的眼睛,最后淌进他的大嘴中,真是太惊悚了。朋友朝我丢了个眼色,事出突然其实我没看懂,准备想问他,这时候,他突然大喊一声:“喂!”
我和谷高平都是一怔,等我骂骂咧咧回过神,谷高平的嘴和眼已经恢复正常,但他却猛然大喊大叫地开始挣扎起来。不曾想他的手没有被捆紧!混乱中我的腹部狠狠中了一拳,这可是农家大汉的一拳头啊,我感觉整根肠子都被搅起来的疼。但机智如我又怎么会让他就此脱开,我忍着痛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将其两只手按在椅子两边扶手上,抬起一条腿,以膝盖抵住他胸口。
期间谷喜来夫妇一直在哭,嘴里不清不楚地不断说着些什么,我听不清,但我知道他们说的最多的一个词就是对不起。
过了两三分钟,谷高平终于平静下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离了身体,他肩头的肌肉软了下去,我也慢慢松开手,朋友说朝我点点头说婴灵已经离开了。谷喜来夫妻还在哭,听到这个消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