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动九洲》第12章


“皇上,您怎么了皇上!”一声惨叫,将名扬从思考中激了出来。
名扬朝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这时已经有很多人朝着主台跑去,似乎皇帝出了什么问题。而名言此时也正朝名扬这边望来,挥手示意名扬赶紧带着母亲回家以后,名言就钻入了人群中。
名扬回到自己的房间中,仔细的锁好门窗,在再三确定了确实没有人的情况下,从自己的怀中悄悄地拿出了酒鬼塞给他的那本书。
在书面上的酒渍中“泽天剑法”四个字无比突出,用狂草书就的四个字中似乎透露着一股不羁的气息。
翻开扉页,又是“泽天剑法”四个大字,这四个字用着名扬不知道的笔法书写,似楷似行,但是却又中正平和,隐隐中透出一股淡然之意。
正当名扬要翻开第一页时,突然听到一声“咦?”,吓得名扬赶忙将书塞回胸前,紧张地朝声音的出处望去。
“是我。”二先生极度不耐烦地出现在了名扬的身前,“你看那几个字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要有什么感觉吗?”名扬已经缓过神来,反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有天赋而已,好好学剑吧。”二先生带着失望的语气转身又一次消失在了空气中。
“老子的天赋哪是你这样的酒鬼能够看到的!”名扬对着空气嘶吼,随即又想起了自己在习武方面上“天赋”语气顿时又弱了几分,“就算没天赋又怎么样,你半柄剑还照样砍死人,我没天赋也照样可以很牛逼!”
“我喜欢你这种态度!”酒鬼又一次出现在了名扬的身后。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名扬捂着自己的胸口,不悦地说道。
二先生不由分说,突然握住了名扬的右手腕,一股气息顺着经脉渡入名扬体内。名扬刹时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这股气息中毫无遮挡,仿佛全身都被眼前的酒鬼看透了似得,赶忙抽回右手
“你干嘛,变态啊,还有这种癖好!告诉你,小爷可不喜欢男的!”名扬边揉着右手,边向酒鬼说到。
“你是不是很怕热?什么时候开始的?”酒鬼完全没有理会名扬的眼神,自顾自的问道。
“小爷怕热,全京城都知道,你问这个干嘛?”名扬愤愤到。
“什么时候开始的?”酒鬼依旧不理名扬。
“约摸四五岁的时候吧,具体什么时候也忘了。”
“可惜年纪轻轻却命不久矣了,唉”二先生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呸呸呸,命不久矣你个头。你这么牛,难道你要办法医?”名扬忽然想起了眼前这个酒鬼似乎极度牛逼,连忙问到。
“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你问个屁啊!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是不是又想骗酒喝了?”
二先生一听到酒就醒过了神来,想着明明是你一直骗我喝酒,把我当刀使了不止,还骗了我的剑谱。现在反倒恶人先告状的,还说我骗你酒喝,要不是因为我身份极高,不惜得欺负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不然早就剁了你了!
“对了,你是不是名家的人?”二先生压下了脑中的愤怒问到。
“我不是,难道你是啊!”名扬愈加地确定眼前这个酒鬼估计就是喝酒喝多了才能如有神助一般练得那么高的修为,其他方面真是二的可以。
二先生嘴角一抽,又一次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说到:“是名家的人就告诉你一条明路吧。你去西城,找一个小姑娘,说不定她的烟雨七十二式能够帮你解决你怕热的问题。”
说罢,招呼也不打,再一次的消失在空气中。
“什么西城?什么小姑娘?我说你这个酒鬼说话,能不能不老说一半不说一半的!”名扬望着空气再一次无力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西城是说去就能去的么?且不说现在西城还在蜀国境内,单是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叶孤云就这么厉害了,要是自己去西城,还不被人剁成肉沫了,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得啊。而且看这个叶孤云的装逼样,估计西城的人都不怎么样。
名扬等了一会,似乎那个酒鬼不再出现了。而且经过一天的劳累也没有心思再看那本剑谱了,于是便连澡也懒得洗,和衣就睡。
就在名扬鼾声震天的时候,南昌府中,一场针对名家的阴谋正在悄然拉开了它的序幕。
而名扬也万万想不到自己终有一天会踏进他现在打死也不想去的西城,还有再次见到今晚这个酒鬼。
第十一章从北方刮来的一道强风(上)() 
就在名扬呼呼大睡的时候,南昌府的临时行宫中正发生着一场激烈的争执,南唐各大势力的激烈碰撞也在这场争执中点燃了火焰。
皇帝陛下被叶孤云的剑气所伤,虽然伍德已经以自己的性命挡下了大部分的剑意。但是叶孤云的一意孤行剑意却依旧重伤了皇帝。
据太医诊断,皇帝陛下连年征战的痼疾也在这道剑意下被完全激发了出来。
简而言之,皇帝现在的状况很不妙!
宏伟的大殿之中桐油的味道还未散去,此时吴王正坐在皇座前的台阶上,殿中各位大臣或焦急或沉默的等待着后殿的消息。
总管太监从偏门走了进来,附在吴王耳边说了几句。吴王待他退下后,唤了名言、颜阎、周御史等几个朝中阁老来到台阶处。
“太医说皇兄被剑气引发了旧疾,昏迷不醒。御医已经用金石之术试过了,还是没有效果,众位看看如何是好。”这位刚成为新郎的吴王,还未来得及脱去婚服,便来到殿中与众位大臣商量。这一抹鲜红的婚服,在黑黝黝的大殿中显得无比得刺眼。
“依我所见,既然是被剑气所伤,为何不找懂得武功之人看看。我听说习武之人能够用内力疗伤,可以唤林森回来去看看。”红鼻子的周御史率先开口。
“林森追刺客去了,刚才我已叫花无泪进去看过。花无泪说那道剑气可以消除,但是由它引发的陛下的旧疾就不是那么好消除的了。”名言这时也开口了。
“大胆名言!你竟然敢私自叫花无泪给陛下看病,这是于法不合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定要定你全家的罪!”周御史怒道,表面上似乎是对名言这不合礼法的行为有所异议。但实际上却是因为名言竟然可以越过所有人,而让花无泪给皇帝看病而有所不忿。
吴王看着自己这位刚认的岳父和名言,心中不禁无奈。两人本就政见不和,原来皇兄在时还好,这些可不得了了,于是向在一旁的颜阎偷偷使了眼色。
颜阎立即会意,身为国舅爷、皇姑父以及吏部尚书外加和亲王的颜阎,无疑是此时场中最具权威的人,他制止了名言,并示意军中的几个大佬先退下。
接着便朗声说到:“今晚的事,在场的各位希望能够严格保密,谁要是将此事泄露出去了,依通敌罪论处!陛下龙体无恙,只是因为受到惊吓此时还在昏迷中,我们只需待他修养醒来便可,众位今晚还是散了吧。
另外,京都府尹全力配合林森所辖的御林军,并调城外的骁骑营进入京城协助调查。今晚太庙被砍了一半,对民间就以施工贪墨论处,随便找几个人砍了以谢天下吧。”
殿中众位大臣见国舅爷都如此说,而且几位朝中阁老并无异议,便打算退下,正在此时,大殿的门被打开了。
“陛下醒了,陛下醒了。”太监总管一路小跑一路说到:“宣吴王殿下、国舅爷、名尚书、周御史以及众位将佐觐见。”
众人来到寝殿时,唐皇正在侍女的服侍下喝着要,免去众人的礼后,吃力的说到:“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你们用不着妄加猜测,朕叫你们来,是有几件事想说,中书令替朕记下。第一,立吴王为皇储,待朕西去后,由其登基。”
唐皇刚说完这句话,跪着得众臣心中不犹一惊,难道陛下已经伤重难愈了么,这么急就先立了皇储。
就在众臣哭喊“陛下万岁,寿与天齐”的时候,吴王已经泪眼婆娑地跪趴到了皇帝的床角,望着皇帝哭道:“皇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要做什么捞子皇帝,只要你没事就好了,我只希望好好的做个王爷,皇兄,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唐皇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最喜爱的弟弟,心中不犹一暖,谁说皇家无真情的,自己的弟弟不就是么,随即便轻声对吴王说到:“皇兄没事的,皇兄也不希望把这个重担压在你的身上,只是皇兄可能要修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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