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剑三]白玉染明黄》第10章


白玉堂被对方噎得不行,可他的性子又哪里是任由他人数落的,正要甩手不跟这小姑娘玩了,没想到叶姝岚仿佛能看穿他的想法一样,一把拽住他的衣摆:“怎么,被我说的没脸想走?把衣服脱光了再走!别忘了,你的衣服可是小姐我出的银子!小姐我的银子就是给乞丐,也不给骗子!”
将五爷与乞丐同比?这下白玉堂是真的有些恼火,却偏偏是走也走不了了——他一不能脱衣服,二来这穷乡僻壤的可不会有人来送银子,三来他又不能跟个小女孩动手,于是只能涨红着一张脸,“你到底想怎样?”
叶姝岚一双猫眼瞪得圆溜溜的:“不怎样!先跟我道歉,然后再把你的名字好好给我说一遍,就当……就当重新认识一次好了。”
白玉堂是真无奈了,从小到大先是被亲兄长宠着,后来又被四位结义的兄长护着,在江湖上行走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百无禁忌,横竖有人给他善后,还从来没跟人道过歉呢。
此时日已西垂,火红的云彩铺满半个天空,把叶姝岚因为生气而鼓起的脸颊也染上一层艳红,漆黑的眸子镀上一层金黄,面带薄怒,紧紧地盯着他,大有他不道歉就不放手的架势。
白玉堂不由暗骂自己多事,找劳什子包三公子的麻烦,却把真实身份给暴露了——如果是在开封,他有无数个拿到金银的办法。
不过事已至此,从不低头的锦毛鼠也只能妥协——小声道:“……抱……歉……”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叶姝岚保持着揪衣摆的动作,撇头。
“……”白玉堂怒,可也无可奈何,只能略略提高声音:“……很抱歉,我不该骗你。”
这才对嘛!听到这里,叶姝岚脸上的怒气立刻消散,鼓鼓的小脸也露出个笑意,“呐,我第三次自我介绍,叶姝岚。”
“白玉堂。”原来道歉也没那么难啊,白玉堂忍不住又补充了几句:“松江府人士,现居陷空岛,人称锦毛鼠。……之前我也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没关系,我原谅你啦!”叶姝岚大度地笑笑,而后又对后面的发音有些疑惑:“等等,你说人称金懋叔?”
“锦毛鼠。”白玉堂笑着纠正,“就是锦衣华服鼠。”
“啊——我记起来了。”叶姝岚指着对方,“你就是那个要去找展昭麻烦的锦毛鼠!”
“你知道?对了,我还没问你是哪里人呢。”说开了,白玉堂也不会再跟个小姑娘置气,一边问,一边示意叶姝岚继续走着,“这么小年纪,还是姑娘家,一个人出门家里人放心?”
叶姝岚在白玉堂前面倒退着走,“我是杭州人。为什么不放心?”
“因为江湖上人心险恶,很危险啊。”
“难道长大了之后,或者男孩子面对的江湖就不危险了吗?走江湖总是有危险的,所以在那之前,把武艺练好了,就算遇到危险,也能自救不是?”
“也是。”白玉堂笑了笑,“嗯,说起来,我当初好像也是十四岁开始一个人行走江湖的。”
叶姝岚的眼神立刻变得奇怪起来:“也就是说,你跟朋友打秋风打了七年?”
“当然不是!”白玉堂下意识地反驳,“偶尔也会劫富济贫一下么。”
叶姝岚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劫富济贫的意思,等反应过来后,眼神变得更加奇怪:鸡鸣狗盗,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虽然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错,但是小姑娘的眼睛太清澈,这样看着难免有些不自在,白玉堂试着转移话题:“你第一次行走江湖吧?怎么会知道我?”
“是丁姐姐说的哦。”
“丁姐姐?”
“唔,她好像也是松江人士……嗯嗯,好像是什么茉莉花村来的。”
松江人士?姓丁?茉莉花村又是……白玉堂迟疑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是茉花村吧?她是不是有两个双生兄长?”
“对的对的。长得一模一样哦,就是一个老板着脸,一个老嬉皮笑脸,倒是能分辨。”
“你不是杭州人吗?怎么会去茉花村?”
“我也不晓得。”叶姝岚点着下巴,“突然就掉在她家院子里——当时丁姐姐还在跟展昭比剑呢。要不是我反应快,就要被扎个对穿了。”
听了这话,白玉堂倒没想太多,只以为对方是使轻功时不小心掉下去,恰好掉在丁家了,倒是展昭竟然会跟丁家妹子比剑……
“哇,白耗子你看,前面有个庙!这是不是说,咱们今晚不用露宿山林了?”
白玉堂回过神,果然前头有个庙,就是……略破旧……不对,是十分破旧——两人刚一踏进去,就扬起一阵尘土,尽管两人反应很快地立刻挥掌用内力将尘土挥退,还是被呛得咳嗽连天。
“好吧……咳咳……至少、至少说明这庙里没有躲什么黑刀。”好容易止住咳,叶姝岚打量了周围一眼,总结道,见白玉堂没反应,立刻抬眼看过去,却见对方皱着眉头像在思考什么。
“想什么呢?”叶姝岚拿胳膊撞了他一下,“有什么不对?”
“不。”白玉堂低头看她,“我在想,刚刚那声白耗子,叫的一定不是我白五爷吧?”
“叫得不是你,难道还能是那只老鼠吗?”叶姝岚灿然一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那边的匆忙溜来跑去的几只小灰鼠,“谁让你骗了我一次又一次,以后就叫你白耗子,没得改。”
这个问题上,自己永远理亏。白玉堂无奈地摸摸鼻子,抬头望天,算了,白耗子就白耗子吧……
叶姝岚又转脸打量了一番这个破庙,抬头看白玉堂:“然后呢?咱们是不是该点个火取暖兼照明?一会儿天该黑了吧?”
“点火?”
“对啊,篝火什么的。”
白玉堂诧异地上下打量她一眼:“你还会弄这个?”
叶姝岚沉默了半晌,然后道:“不,我指望你会弄——行走江湖七载的锦毛鼠白少侠。”
最后两人是在破庙的房顶上待了一宿——两个人都是从小娇生惯养的,什么都不会做,不管是点篝火还是除尘。不但不会做,还各种挑剔,又是嫌弃破庙的尘土太多太脏又是嫌弃庙里太黑地面太硬,就算铺着的那些稻草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躺过了,最后两人只能一跃上了屋顶——虽然也不干净,至少风吹日晒的,灰尘没积累那么厚,拿带的衣服一铺,勉强凑合。
好在今天晚上月亮不算小,还挺亮堂,再加上两人内力都不弱,也并不是很冷。
两人坐了一会儿,叶姝岚突然朝白玉堂伸手。
“……什么?”白玉堂不明白。
“糖啊。”叶姝岚理所当然,“你刚不是还想给我来的么。我饿了。”
“早吃完了。”
“多大的人了还吃我的糖……”叶姝岚不高兴地嘀咕。
白玉堂却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晚上:“唔,可惜今天没有酒。”
叶姝岚斜他一眼——这都怪谁?
白玉堂闭嘴望天。
“以后在城镇里不许再闹事!”
第 11 章 计划
第二天两人一大早就开始赶路——昨晚没吃晚饭,又在冷风里吹了一宿,早就饿得不行。
两人使着轻功赶路,自然速度极快,等赶到下一个城镇时,城门都还没开。好在城门口恰好有个早点铺子,两人热乎乎的吃了一顿早点,这才像是重活过来似的。
此时城门也差不多要开了,很多要进城的人都在排队等着,叶姝岚看到他们前面牵着马的男人一愣,然后转头看白玉堂:“我们正在赶路为什么不买一匹马代步?”
这回是白玉堂奇怪地看回来:“爷如何晓得你为何不买马?爷的马在陷空岛呢。那马脾气有点大,我若是买了旁的马骑,它会生气。”
“喔?”叶姝岚眼睛一亮,“好有个性啊。以后我一定去陷空岛要瞧瞧。既然你骑不了,那我买马的事也就等等再说吧。”
“对了,我还一直没问过你,你去开封是要做什么?”
“我想瞧瞧开封的包大人……”是否如传说中般漆黑如碳。
“有那只猫的地方能有什么好人?我看包拯也未必如传言中那般清正廉明!”白玉堂此时完全是中二少年上身——讨厌的人周围的一切都讨厌!
白玉堂的这句话声音并不小,叶姝岚眼尖地注意到周围排队等进城的百姓都用一种看坏人的眼神看着他们,她一把抓住白玉堂的手腕,压低声音道:“少说两句吧,你看其他人的眼神!你不想进城我可不想陪你再在野外的破庙顶上住一宿。”
白玉堂这才注意到周围人的眼神,扭过头,不再说什么了。
两人随着队伍慢悠悠往前挪动,总算在半个时辰之后进了城——没想到城门口设了关卡,要查看行人路引。
叶姝岚好奇:“路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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