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末日》第10章


行歌歪头一笑,“我也是。”顿了顿,“我可以给弄到手,但我有个条件。”
“我不认为你有这个资格。”他冷冷地勾起唇角。
“那你就别想得到记忆卡。”行歌眉目含笑,不卑不亢,一字一顿。
他突然扼住她颈子,将她压在沙发上,“我可以查出来。”
脖子像要断掉!
行歌在心中呲牙咧嘴,面上依旧云淡风轻,语调俏皮“好啊,希望你能在警察上门前得偿所愿。”
他一顿,“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别跟我耍花腔!”
“OK,我闭嘴。”
“你……”
很显然,他被行歌气到,一个深呼吸,他放松了力道,姿势也由压住她扼住她的颈子变为单纯的男上女下重叠式,“条件。”
“凶手。”她也不啰嗦。
闻言,他微诧,随即笑起来,“果然来了中国啊。”
行歌对他有头没尾的话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强调一遍“记忆卡换杀害意意的凶手。”
他笑着,勾起行歌胸前一缕发梢,缠在指尖玩弄。
从外人看来,两人的姿势实在是暧昧甜蜜到极点,可事实上“既然有能力查出并非意外,那查出凶手也并不困难才对。”
“没错,但我没有时间了。”行歌有些烦躁,在他身下挣了挣,“你很重。”
“没有时间?你很忙吗?”他更加暧昧地咬她耳朵,直接将“你很重”三个字屏蔽掉。
行歌的耐心开始耗尽,但她不停的暗示自己要忍耐要忍耐,“答不答应?”
他努努嘴,“只要开枪的人,还是主使者也要?”
行歌微笑,双眸暗沉,“那就看记忆卡对你的重要性了。”
他明显一愣,随即大笑,“你就不怕主使者是我?那样的话,你不但报不了仇,连小命都有可能搭上……”
“那你是吗?”她突然仰头咬住他的唇,放低音调。
在他两个手下的看来,两人已经彻底“纠缠”上,不由得脸色尴尬地移开视线。
而事实上,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直抵他左侧颈动脉。
他身体一僵,被她咬住了下唇,吐字不清,“不——”说着,猛地扣住她后脑勺,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反复扫过她的上颚,然后深入喉头,纠缠她的唇舌。
强壮的身体摩擦她的,带着强烈的情/欲气息,侵略她的感官。
自始至终,她都双眼圆睁,目光清明。
许久,他结束了这个吻,颈上已被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
他粗喘着,逼视她红肿的饱受蹂躏的唇,哑声道“记住,你在跟魔鬼做交易!”
说着,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她,“Devil;我的名字。”话落,转身带着他的两个手下离开了。
正文 20 又在电梯遇见他
房门“咔哒”合上。
行歌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去。
Devil,她当然知道他是魔鬼。可是,如果法律和警察都变得不可相信的话,她不在乎跟魔鬼做场交易,为了她失去的和承受的,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想着,从衣服里抽出链子,看着坠子里意意明媚的笑脸,她轻笑。
她不是意意,永远相信正义是用光明正大合法正当的手段来维护的。
她是风行歌,她不在乎正邪,不在乎生死,她的内心是一大片空寂的黑暗。曾经,意意是她唯一的阳光,让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享受快乐和幸福,可现在,他们夺去了她最后的希望,她什么也没有了,无所牵挂,无所顾忌……“意意,等我。”
她大学虽不是读的法律专业,但是跟意意在一起,耳熏目染对法律也能知晓一二。
她清楚昨晚在酒店包间所发生的一切自己是正当防卫,她想对方应该不会傻到通过法律来找自己麻烦。但是,事事不能绝对,为保险起见,她给苗大同去了电话,将在酒店里发生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又告诉他自己并不像把这件事闹大,苗大同虽然不赞同,但还是尊重她的意见,并承诺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她对意意曾经的手下还是很信任的。
现在,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怕对方会通过见不得光的手段报复她,这一点……
她在想,要不要为了以绝后患彻底斩草除根。
抬头,看了看表,八点多了。
她迅速洗了个澡,化好妆,出门。
昨天下午去酒店是坐的郁瑾琮的车,她的车停在公司停车场,所以,今早去公司她只好打的。
等到公司时已经九点零四了,看来迟到已经必然,这个月的奖金也没影了。
原本打算是要辞去这个工作的,可是,听了林森的话后,她改了主意,她现在有更主要的事去做,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对跳槽后的新问题。所以,只要郁瑾琮没有炒她鱿鱼,这份工作还能给她温饱,她便不再思考有关工作的事情。至于郁瑾琮给她的一次次的难堪,都不重要了,因为,她会一点一点报答回去!
这个时候,大部分员工都已各就各位,所以电梯很空闲。
行歌进去时,只有她一个人。
电梯门差一点就关上时,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挡住,然后在行歌渐趋冰冷的视线里,郁瑾琮邪笑着进了来。
行歌没想过两人会这么快就见面。
她的心绪还没调整过来,见到他第一反应就像抬脚去踹或是张口去咬,这男人根本是个人渣!
但理智控制住她,她知道现在是在公司,她要不想今天就被扫地出门的话,最好还是忍着点儿。
与她恨不能怒不能的纠结相比,郁瑾琮表现的简直正常的人神共愤。
淡淡地扫一眼行歌,然后转身按下关门键。
门外有同事要进电梯,刚好与两人打个对眼儿,低头灰溜溜地转向另一架电梯。
正文 21 谋杀和他的怀抱
电梯开始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她在他身后,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也不想看,甚至连他的背影,她都不想入眼,索性转过身,看电梯外的风景。
电梯壁是透明玻璃,通过电梯渐升,城市的繁华渐收眼底。
两人一路沉默到了办公室,一个径直进了总经理室,一个头也不抬地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自始至终,零交流,很好。
行歌一直忙到11点半,突然想起有一份报表还在艾薇那里,遂起身去敲助理办公室的门,接过敲了半天也没回应,心下疑惑,遂转动门锁试了试,“咔哒”门开了。
“艾薇?”她在门口叫了叫,没人回应,探头进去“啊——”
隔壁的郁瑾琮闻声冲出来,就看到行歌站在艾薇办公室前惨白着脸僵直着身体,尖叫。
他眸光一暗,上前一看,一室狼籍中,他的助理艾薇小姐直挺挺地躺在办公桌上,面朝门口,双眼圆睁,眉心之间,一颗血淋淋的小洞。
他一把将行歌拉进怀里,把她的脸使劲按在自己胸口,然后镇定地掏出手机报警。
等行歌从惊吓中冷静下来,现场已经被警察封锁。
她跟郁瑾琮都被请到待客室录口供。
接手这个案子的警官正好是苗大同,录完口供,苗大同见行歌手中的水见底了,又忙给她接了一杯,“好点了吗?”放轻音调怕是吓着她一样。
行歌接过水杯,强笑,“嗯。”
郁瑾琮被晾到一边,冷冷地看着两人互动。
“我给李思思去了电话,她一会儿就来接你,这两天就不要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说着,苗大同心情沉重了下来,短短一个月,行歌经历的事简直难以想象,这要是搁别人身上,不疯也得出现心理异常,可是她依旧这么坚强的面对生活……他想起牺牲的风肆意,面对行歌又多了几分心疼。
行歌感激的点点头,微笑“我知道,放心吧。”
那淡然中带着心酸的笑,一下灼伤了苗大同的眼,他想也不想,说“嗯,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一切有我。”
话落,他自己一怔,随即脸红,眼神闪躲不敢再看行歌。
行歌倒没什么反应,只是点头,“那麻烦你了。”
苗大同脸越发红艳,也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又忙不迭地摇头,“不、不麻烦!”
行歌轻笑,这男人脸皮可真薄,李思思可捡到宝了。
郁瑾琮看着两人,眼神暗沉,片刻轻咳一声,“风助理恐怕还不能休息。”
闻言,苗大同毫不客气地沉下脸。自从他知道郁瑾琮破坏了行歌的家庭后就一直对这个男人极为鄙视,再加上昨天他把行歌扔给色狼的举动更让他恨不能将这个男人抓进局子里法办,现在一听他用冷冰冰的语调说这样不通情理的话,怒气就不打一处来,怒声“为什么?”
郁瑾琮对他的态度并不在乎,只是眼神淡淡地看着行歌,笑道“艾薇小姐不幸过世,总经理助理的位子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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