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末日》第12章


正文 24 条件
当行歌醒来时,人已经在飞往柏林的飞机上了。
郁瑾琮坐在她一侧,一睁眼就见到他似笑非笑的侧脸。
“醒了?”郁瑾琮见她醒来,将一杯柠檬汁递到她面前。
下半身麻木酸痛,她咬牙扭过头,心中恨不能将他剥皮拆骨。
郁瑾琮不在意的笑笑,见柠檬汁自己喝掉,边喝边说“既然醒了,就来谈谈正事吧。”
行歌仍将视线放在窗外云海中,根本不想理他。
郁瑾琮自顾自的拿出笔电,打开,然后往行歌面前一推。
……
“救命……哎呦……救命……”
“签字,否则我会杀了你!”
……
熟悉的对话吸引了行歌的注意力,转头,瞪目——自己被强暴那晚的画面正在电脑屏幕里分毫不差的重播!
“啪!”地合上电脑,行歌心如擂鼓,浑身颤抖。
郁瑾琮对她的反应满意地一笑,然后又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她。
行歌瞪着他不动不说话,眼神充满杀气。
郁瑾琮倒好脾气地打开文件夹,让行歌看清楚里面那份染血的合同,“虽然对风助理的不愉快经历很是惋惜,但是,你要知道,我是商人,最不希望的就是受到损失,”他顿了顿,又说“现在,因为风助理在处理此事上的不理智行为,公司不但丧失了一笔十分重要的生意,还将要承担有你引起的一系列负面影响……”
说着,他又拿出一份文件递到行歌面前,行歌接过一看,起诉书。
“对方控告你故意伤害及以暴力方式强迫交易罪。目前警方已经着手侦查,是我找关系暂时压了下来。”
行歌心中悲怒交加,想反驳说自己那时正当防卫,她才是受害者!
可是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不上不下,脸色憋得酱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郁瑾琮好像知道她所想,又说“没错,你一开始的行为确实属于正当防卫,以对方欲对你施暴这一意图来说,你就算当场杀了他也不为过。可是,风助理啊,那是当场,”郁瑾琮语气似痛心疾首,可表情却带着冰冷的嘲笑“也就是在他对你施暴的同时!在他已经失去亲还能力后,你又再次放回现场对其施以暴力,并强迫他签下合同……你……唉!是我高估了你的……”
“够了!”行歌突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黑暗中郁瑾琮虚伪,嘲弄,洋洋得意的脸时唯一的画面,她闭上眼,深呼吸,声音冰冷而缓慢“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直说吧,犯不着在这里猫哭耗子兜圈子!”
郁瑾琮注视着她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细腻如水却苍白的近乎透明;合着眼,不算长的睫毛下一圈淡淡的黑影。如此脆弱的模样啊……她竟然毫不掩饰地呈现在他面前。这到底是她的苦肉计呢?还是真的受不住这一连串地打击?
不知怎的,突然就响起她披头散发一身血污来敲他门的画面:脸上扬着温和有礼的微笑,眼中却充斥着汹涌的杀意……
他缓缓收起笔电和文件,说“这话可就误会我了。把你留在那里,只是单纯的信任你的工作能力,认为你能独担大任,谁想到会遇上这种事——”他蓦地住嘴,行歌同时睁眼。
四目相对,一个冰冷略带懊恼,一个深沉难掩嘲讽。
数秒之后,行歌闭目转头,淡淡哼道“人渣。”
郁瑾琮一怔,随即眯起眼,面色冷怒,道貌岸然的表情再难继续。
蓦地倾身,捏住行歌下巴,强迫她转头面对自己,语气阴狠“再说一遍。”
行歌缓缓睁眼,不急不怒,缓缓重复“人、渣!”
他蓦地低头堵住她苍白的小嘴。
她早料到他会这般,不但不躲避,反倒“热情”回应。
两人激烈火辣的唇舌纠缠声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头等舱里显得异常明显。让除他们之外的寥寥几个乘客屏息红脸闷头装睡。
舌头已经麻掉,唇也破了皮,牙关相撞,下颌僵痛,嘴角有血渗出,
她瞪着他,他亦瞪着他,目光交战,暗涌不断,两不相让。
许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行歌勾起惨不忍睹的唇,“有意思吗?玩儿我有意思吗?”
郁瑾琮同样勾起唇,“你觉得呢?”
行歌挑眉冷笑,“那么,走着瞧。”说着,一把勾下郁瑾琮颈子,狠狠咬上!
正文 25变态的相处方式
风肆意曾说过,行歌的心像是泥土铸就的功能强大的城墙,把一切痛苦,悲伤,绝望,愤怒统统埋葬,然后分解,吸收,将其化作养分,肥沃土壤,加固心防,将她保护的密不透风。别人进不去,她也出不来,一座名副其实的心牢。
幸亏在心牢尚有一隙之时,风肆意进了去,虽被行歌一同关在了里面,但至少行歌不再孤单,风肆意不再心疼。
他们只有彼此,天下无敌,除了彼此谁也伤害不到她们。
可是,风肆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对行歌来说,这无异于致命一击,心掉了一块,再也补不回来了。
尽管,她在别人面前依旧坚强而乐观的或者,可若你仔细看那双眼睛,你会发现,里面,是死的。
行歌曾说,意意是她一半的心,代表着她唯一的良善。
现在,唯一的良善也弃她而去,她只剩下原本的自己,疯狂,残忍,不择手段。
“这边的事儿你甭管!别说个‘伪故意伤害’,就算是‘真故意杀人’姐姐也给你摆平喽!”
电话里,李思思充满匪气的嚣张保证让行歌不由的大笑出声。
自从李思思从苗大同那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就动用她所有的关系为行歌出头,让行歌这位当事人远离麻烦中心,完全置身事外。有她在,这两天行歌见了郁瑾琮都觉得底气十足了!
对李思思,行歌是无比的感激与感动,知道李思思最讨厌她跟她客气,所以道谢什么的就免了,便跟她在电话里闲聊了半小时才挂了电话。
一转身,见郁瑾琮正抱着手臂靠在门口,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行歌目光扫过他,然后视而不见,转身准备收拾行李。
这两人,在彼此面前除去了面具,赤裸裸的嗜血相对,却让他们在工作上配合的极其默契。原本在柏林一周的行程,因他两人的超高效率,四天就完美结束。
现在,行歌就准备收拾收拾搭今晚的飞机回国。虽然在工作上跟郁瑾琮合作顺利,不代表工作外她就喜欢跟这人渣相处。相反,只要不谈工作他们几乎是互相憎恨的。往往是一言不合就化成肢体冲突,最后结果,是两人赤条条地近身肉搏。
也许在别人看来,两人的相处方式真是够变态的。可是,对他们来说,这是本能。就像被困一座山头两头猛虎,事不关己可以勉强相安无事,但一牵扯到自身利益,那就绝对你死我活毫不退让。当然,他们的搏斗有些特殊,不是在角斗场上,而是,在床上。
压与被压,侮辱与被侮辱,征服与被征服。
所以,基本上,行歌没把郁瑾琮当男人,也没把自己当女人就是了。置于,郁瑾琮有没有把行歌当女人嘛,那就不得而知了。
郁瑾琮没什么动作,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行歌线条婀娜的背部曲线,说“明天回国。”
行歌动作停了停,“不是没事了吗?”
“嗯,公事没了,还有私事。”说着,郁瑾琮进了房,并顺手关了门,上了锁。
行歌感觉一只大手罩住了自己半边翘臀,缓缓摩挲,紧接着,要上一紧,后背贴上一堵火热的胸膛,同时颈窝感受到男性炽热的吐息。
皱起眉,行歌压着厌恶,不耐烦的闪躲,“那我先走。”
郁瑾琮一双大手蓦地自身后伸过来握住她丰盈,带着不可拒绝的霸道与强势,“不行,”顿了顿,又难得温柔的放软语气“跟我一起。”
这男人的技巧好得没话说。行歌挣了两下没挣开,反倒被他撩拨出了火,微微粗了呼吸,眼神也有些迷蒙,但思维依旧清晰镇定,并暗中提高警惕“凭什么?”
郁瑾琮俊眸一眯,手伸进衬衣里,语气带着性感的漫不经心,“凭……这个!”
说着,猛地将行歌推倒在床上,自背后压了上去。
“C!郁瑾琮你怎么这么渣!”行歌红着小脸狠声咒骂。
郁瑾琮冷笑,雷厉风行,掀起裙子,解开裤裆,不做任何事前准备,照准后面,一个挺腰。
“嗯——”
听到行歌痛苦的呻吟,感到温暖紧致的包裹,他满足的喟叹,用沙哑慵懒的语调得意的说“我本来就是人渣……”
正文 26 大家伙
正在这时,行歌的手机又响了。
郁瑾琮按住她的双手,动作越加猛烈。
行歌也不是省油的灯,忍住剧痛,吸气一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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