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末日》第19章


行歌撇撇嘴,将房内打量一圈,勉强接受。
然后从行李箱里拿了换洗的衣物就去洗澡了。
回来时,郁瑾琮还坐在电脑前,他的西装外套也依旧扔在她床上。
行歌翻个白眼,一边擦头,一边拎起西装外套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然后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本书,靠在床头看了起来。
“受虐的男孩,受伤的男人?”
行歌抬眼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坐在她一旁的郁瑾琮,然后面不改色的收回视线,继续看。
“啧……”手中突然一空,行歌皱起眉头,不耐烦道“又干嘛?”
郁瑾琮把书往床脚一扔,郑重其事道“跟你谈谈规矩。”
规矩你妹啊。
行歌叹口气,假笑“请讲。”
郁瑾琮面无表情,“一,不能进我的房间,不能随便动我的东西;二,上下班必须跟我一起,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三,不能带任何男人或是女人进来;四,不能夜不归宿;五……”
“行了,您还是列个条吧,”行歌赶紧阻住他,然后爬起来去床尾拿书,“我怕我我记不住!”
郁瑾琮勾住她纤腰,又将她勾了回来,“不用,最后一条了,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是谁。”
风行歌忍无可忍,“你以为我白痴啊!”
郁瑾琮冷笑,“我是这么以为的。”
行歌不怒反笑,“狗眼都会看人低。”说着,去拍他的手,“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死渣男!”
郁瑾琮垂眸看她长牙五爪的样子,眼里满是嫌恶“真搞不明白,唐思年怎么会选你?!”
闻言,行歌冷笑“不是后来又选你了吗?”
郁瑾琮眸光闪了闪,薄唇几度起合,最终还是没说一句话,放开她,“没事早睡吧,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说着,就把那本《受虐的男孩,受伤的男人》拿了起来。
行歌去抢,“你管我!”
郁瑾琮身高手长,任行歌又跳又扯的,愣是书角也没让她碰上一碰。
本来郁瑾琮是有些不耐烦的,但看她炸毛猫一样的举动,又觉得好玩,索性陪着她闹。
抢了好一会儿,行歌也得不着便宜,眼珠子一转,捂着肚子就蹲下了,唱做俱佳地痛呼“哎呦……”
郁瑾琮大惊,忙跟着蹲下来,“怎么了?”
行歌看准时机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书。
郁瑾琮反应极快,胳膊往后一伸,行歌因着前冲的力道冲进他怀里。
郁瑾琮接住她,出了一身冷汗,几个呼吸平复后,咬牙道“想投怀送抱说一声就是了,不用费这么多心思!”
行歌银牙一咬,气得小脸通红,“你才投怀送抱呢!放开我!”
郁瑾琮怕她挣扎真伤到肚子,忙把她半抱上床,然后松开她。
一看她气呼呼,泪汪汪的模样,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我错了,我道歉。”
行歌扭头不理他,脸色没半点缓和,反而落下豆大的泪珠子。
郁瑾琮叹口气,在她身边坐下,“对不起,我不应该拿唐思年刺激你的——”
忏悔的话还没说完,行歌就转过头来吼“你才受刺激了呢!你全家都受刺激了!”
郁瑾琮被她吼得吓的一哆嗦,随即又看到她跪坐在床上,披头散发,小手按在膝盖上紧紧握成拳头、呲牙咧嘴的模样,“噗——咳咳”想笑没敢笑出来,便成了咳嗽。
行歌气得更厉害。
没错,她确实受刺激了。
与唐思年的婚姻无论曾经多么美好,无论现在唐思年怎样挽回,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这场婚姻,是她的耻辱,人生最大的耻辱!一个女人可以不被自己的丈夫爱,可以不被自己丈夫疼,甚至可以被自己的丈夫背叛,但是,绝不能被当作生孩子的机器,而且还是同性恋的生育机器,那跟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区别?!
郁瑾琮一看她气得小脸煞白,浑身发抖的样子,也知道她是真火了。
也不敢笑了,抿着唇坐在床边,不发一语。
许久,行歌扭过头,冷冷道“出去。”
郁瑾琮皱了皱眉,起身静静出去,并为她关上门。
几乎在他关门的同时,书房里就传来女人压抑的啜泣。
他靠在门口,久久不曾离去。
视线扫过装潢华丽的公寓内部,对郁瑾琮的厌恶,更深一分。
正文 39 窥探
跟聪明人相处,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事事挑明。
有些事,你知道,我知道,心照不宣就好。
风行歌跟郁瑾琮“同居”几天下来,气氛还算不错,算是相安无事。
今天,郁氏董事长、郁瑾琮他爹郁丰辰回国探友,顺便来郁氏国内分部视察一番,对公司这段时间的业绩表示高度肯定,也因两宗谋杀案给郁氏造成的负面影响而沉了脸。
简单的高层会议后,郁家父子俩人便关在总经理办公室开起了密室会议,一中午连门都没出。
中午下班时,风行歌想去吃中饭,看了看总经理室依旧紧闭的防盗门,咂咂嘴,起身去敲。
“请进。”
行歌开门进去,见郁家一老一少,一个坐在办公桌后,一个坐在沙发上,两张七分相似的脸,同样的面无表情,让人根本看不出什么。
“什么事?”郁瑾琮问。
行歌先向郁丰辰恭敬地打过招呼,“董事长,”郁丰辰回她一个几不可见的微颔首,然后她又转向郁瑾琮,“总经理,下班时间到了,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需不需要为两位订餐?”
郁瑾琮不动声色,“不用,我们出去吃,”顿了顿,“这里有份文件,你利用中午时间打出来,我下午要用。”
说着,把办公桌上一本指厚的订装文件往行歌方向推了推。
行歌嘴角一抽,“是。”
说着,唯唯诺诺地抱起文件,关门出去。
行歌刚在位子上坐下,办公室的门又打开,接着郁丰辰和郁瑾琮一前一后的出了来,她又赶忙站起来恭送。临走之前,郁瑾琮状似无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嘴角勾起。
行歌在心中对他呲牙咧嘴,幼稚!
不就是不让她出去吃饭吗,说一声就行了,用得着给她安排工作吗?!
行歌任命的拿起电话定了外卖,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打文件。
一会儿又发现打印纸不够了,她只好任命地去楼下总务拿。
总务室在十三楼最西端,中间经过安全楼梯时,行歌听到安全门后有人在说话。
她以为是哪位同事在将电话也没在意,从总务拿了打印纸往回走时,突然听到一声“你疯了!”
行歌吓了一跳,瞪着安全门愣了两秒。
就在这两秒的空当,安全门后又传出,男人刻意压低的气吼“这事儿不能说,你忘了艾薇和老赵了吗?”
行歌一个激灵,接着男人又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我自有分寸,等到时候再说……嗯,你只要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就行了……嗯,我知道,就这样。”
对方挂了电话,行歌赶忙躲进安全门斜对过的茶水间里。
心扑通扑通的跳得飞快,那是一种窥探了秘密的兴奋与紧张。
她听见安全门“吱嘎”一声被推开,然后是往西去的脚步声。
行歌小心翼翼地从茶水间探出头,飞快地看了一眼,那背影很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是谁。
回到顶楼,意外的看到郁瑾琮竟然回来了,还大喇喇地坐在她的位子上吃她订的寿司餐盒。
“喂,你不是出去吃了吗?”行歌一把夺过自己的午餐,瞪他。
郁瑾琮懒懒地看她一眼,咽下嘴里的寿司,还就着行歌的咖啡杯喝口咖啡,然后再动作优雅地擦擦嘴,“临时有事。”
行歌领会,他的意思是郁丰辰临时有事,“那你就在外面吃啊,干嘛回来吃我的!”
郁瑾琮起身,长手长脚地又从行歌怀里抢了一枚丢进嘴里,“这可是我付的钱。”
行歌看了一眼桌上的账单,应该是外卖送来时她刚好去楼下了,又刚好郁瑾琮回来,于是,他就“鸠占鹊巢”替她签收!
“可这是我订的!”行歌气呼呼地瞪他一眼,抱着餐盒转身去待客室。
郁瑾琮优哉游哉地跟在她身后,视线盯着她因快步行走而扭来扭去的小屁股,嘴角一直保持着微微的弧度。
幸亏她回来的快,他只吃掉四枚火腿饭团,她最喜欢地鳕鱼寿司还一枚不少,太好了!
用筷子夹起一枚,咬一口,真好吃!
郁瑾琮好笑地摇摇头,在她身旁坐下,“有这么好吃吗?”乐得眼睛都弯了。
行歌猛点头,空着的那只手还不忘把自己的午餐护得严严实实的。
郁瑾琮懒得理她小家子气的举动,问“最近唐思年有没有找过你?”
行歌摇摇头,“没。”短信也没发,电话也没打。唐思年没{文}来招惹她,她定不会主动{人}去跟他联系。那天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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