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当自强》第51章


一句话倒把大姨娘的脾气激了出来,不禁冷笑了一声:“可真是出息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这话是糊弄我呢,还是糊弄你自己,你才多大的丫头就说此生不嫁,莫非还有别的心思不成。”
安然的耐心用尽:“大姨娘不信也罢,本来这就是安然自己发的誓,跟旁人无干,安然告退。”说着,再不停留,转身就走。
刚迈出门槛,就听后头大姨娘阴测测的道:“还真是越发不知好歹,真以为自己成了厨子,就一步登天了不成,说到底,还不是个下人。”
安然停住脚回过头来,看了大姨娘半晌而,忽的笑了起来:“安然虽如今是府里的下人,却不会永远是下人,我会用我自己的能力,让所有人知道,我不是谁的丫头,更不是下人,我是安然。”撂下话,昂首挺胸大步而去。
大姨娘愣怔片刻,良久,方喃喃的道:“安翠,她是安然那丫头吗,怎么我瞧着不像呢。”
安翠摇摇头:“ 奴婢瞧着也不像,莫不是鬼上身吧,大姨娘想想,怎么好端端一个连烧水都不会的丫头,就成了大厨呢,还能做出万岁爷才吃的着的御膳,这事儿怎么想怎么蹊跷,要不然,请后街姑子庙的花道姑来一趟给瞧瞧,若真有邪祟,也好及早禀明大老爷,除了才好,留在府里终是祸患。”
一句话提醒了大姨娘,是啊,这丫头如今半点不领自己的情儿,认真要跟自己作对呢,若真让大老爷收了房,以后有自己的好儿吗,倒不如,趁着大老爷还没太上心,想个法子除了她,也省了后头麻烦。
想到此,暗暗咬了咬牙,跟安翠道:“此事先不要声张,你拿上银子悄悄去姑子庙一趟,找花道姑来我这儿一趟,就说我想在她的庙里做场好事,让她过来商议商议。”
安翠应着去了不提,且说安然,从兰院回来,真觉着心累,比自己上一天灶还累呢。到了大厨房,又赶上,安福过来说:“大老爷吩咐晌午仍让姑娘做几个菜。”
安然想到大姨娘,安然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偏还要给他做菜,心里真是一万个不乐意,想了想,问安福:“可吩咐做什么菜?”
安福摇摇头:“只说让你掂量着,做什么都成。”
安然点点头,心说,既如此,自己就给他做个应景的菜,红烧猪大肠,爆炒鸡冠子,老母鸡炖王八,再加一个碳烤猪排,正好凑齐了衣冠禽兽。
安然做得了,安福有些迟疑:“那个,安然丫头,这可都快六月了,天热,你做这几个菜,是不是有些燥,大老爷吃了,不会上火吧。”
安然笑眯眯的摇摇头:“福叔尽管放心,老母鸡炖甲鱼里放了中药,既补又不会上火,碳烤猪排旁边配了些冰梅苦瓜,最是去火润燥,正适合。”
安福听了,觉得安然说的甚有道理,也就不再问了,叫人端了上去。
晚上大老爷没吩咐安然做菜,倒是交代了面案,说要吃素馅包子,安然不禁暗笑,估计是中午油水太大,一顿吃顶了,晚上吃点儿素的清清肠胃,至于明儿?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这一晃半个月都没休息了,安然跟安福说好,明后连着休息两天,收拾收拾自己的小院,再去郊外庄子旁边的水坑里捞自己那把匕首。
若是别的东西,丢就丢了,那可是自己拜师的时候大师兄给的见面礼,真要弄丢了,往后可没脸见大师兄了。
转过天一早,先在安福这儿登了记,拿了出府的木牌,却不着急走,早说好儿了今儿德福跟刘喜儿,帮自己垒灶搭棚子,赶着早上凉快干了起来。
忙活了一天,日头落了才完活,就着一早酱好的猪头肉吃了晚上饭,等德福跟刘喜都回去,安然收拾收拾,才从角门出府。
对于怎么捞那把匕首,安然真想了些日子,这要是在现代,哪用如此费事儿,凭自己的水性,一猛子扎进去,一会儿就捞上来了。
可这是古代,虽说哪个水坑地处荒僻,却临着安府的庄子,难保就有人经过,上回安子和不就是。
要是大白天,自己扎水里捞匕首,让人看见,说不定以为自己是水鬼直接绑起来烧死了,这年头,女人别说游泳了,露个胳膊露个脚都是伤风败俗的大罪过,所以,自己必须慎。
而且,从那天匕首落尽水里的声音,就能听出,那个水坑可不浅,估摸着怎么也得有两三米深,除了潜下去,没有第二个法子。
如果要下水,就只能是趁着夜里没人的时候才行,至于捞上来之后怎么办,安然也想过了,如今刚收了麦子,附近有的是麦子垛,找个麦子垛躲一晚上,天一亮城门开了再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安然把里外上下都想好了,才开始行动,趁着冀州府关城门之前出了城,就着还有点儿亮,奔着安府的庄子来了。
走了得有一个时辰,天已经全黑了下来,好在月亮大,能看见道儿,饶过安府的庄子,到了水坑边儿上。
安然围着水坑转了两圈,回忆那天匕首落的方向,估摸了个大概位置,左右看了看,除了一两声青蛙叫,鬼影子都没一个,便开始脱衣裳,她可不想穿着衣裳下水。
却也没脱精光,只留了肚兜跟亵裤,怕水里凉,略活动了几下,身子一跃就跳了进去,入水的瞬间,仿佛听见什么人喊了一嗓子。
安然吓了一跳,忙从水里露出脑袋,往坑边儿看了过去,月亮地里还真是站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冤家路窄的安子和……

☆、第 30 章 烧饼夹肉
? 安然正惊愕间,就听噗通一声;安子和竟跳了下来;接着,安然就发现这男人竟是旱鸭子;两手在水里胡乱扑腾着,脑袋忽上忽下。
安然刚要过去救人,忽然警醒,安子和不会是糊弄自己的吧;这男人狡诈非常;身手也不差;难道不会凫水。
这么想着的功夫,就发现安子和已经沉了下去;安然又等了一会儿;估摸到了闭气的极限;仍不见他上来;心里才慌了;真要这家伙淹死在这儿;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更何况,即便安子和再可恶;到底是人命;自己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溺死;一个猛子扎了下去;亏了今儿月亮大;月光照进水里;勉强能看见;找到他;费了吃奶的力气才拖到坑边儿上。
安然的力气也差不多用尽;刚想喘口气;却发现不对;安子和直挺挺的躺在那儿,脸色在月光下惨白的吓人;仿佛死人……
安然忙过去;手哆哆嗦嗦探到鼻子下;吓了一跳;也来不及细想;左右看了看;见旁边是个斜坡;用力把他拖到斜坡处;翻过去,让他爬着;头低脚高;按压后背控水;见吐了些水出来;才把他翻过来;拿自己的包袱垫在他的后脖颈处;板着他的头微微扬起;捏着他的鼻子开始做人工呼吸。
感觉他渐渐有了呼吸;摸摸胸口,心跳虽缓好歹是恢复了;终于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脱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抬手忙抹了把额头;竟出了一身汗;夜风过来;冷的打了个激灵。
挣扎着起来,从包袱里找了干爽的亵裤肚兜换上;又把衣裳拿过来套上;收拾停当;终于暖和了些;却瞥见地上的安子和;浑身湿哒哒的;不禁叹了一口气;自己跟这家伙莫非是前世的仇家;怎么到哪儿都躲不开了呢。
捞个匕首都能发生这种意外;不会凫水往坑里跳给屁啊;充英雄也没这么冲的;落到最后还的自己救他。
安然万分不情愿的过去,扒他身上的衣裳;外头的长衫;中衣;鞋;袜子;脱到裤子的时候,安然略迟疑之后放开了他;四处扫了一圈;发现那边儿还留着些柴灰;上头是安子和那天搭的简易烧烤架;旁边还有他找来的不少干柴;正好省了安然的事儿。
寻了些麦草把火点了起来;湿衣服搭在上面;又去抱了几抱麦草;铺在地上;把安子和拖到火边儿上;盯着他发了会儿呆;琢磨这荒郊野外的,要是把他丢在这儿;会不会太不人道了。
正想着,忽见他动了一下;安然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虽然救了他;自己可也不想成为东郭先生。
见他坐了起来;直愣愣盯着自己;那目光真有些幕牛徊唤溃骸澳悖荒憧次腋墒裁矗课铱墒悄愕木让魅耍欢鹘鸨ㄊ切∪诵芯叮荒恪卑踩换懊凰低辏途跹矍叭擞耙换危焕床患胺从Γ驯话沧雍徒艚舯ё ?br /> 安然吓了一跳;心说,自己还真是好心被雷劈;这家伙刚醒过来,就想对自己耍流氓;挣扎几下没用,发现这男人抱的死紧;力气更是大的吓人;两只胳膊钳的安然都有些疼:“你放开我;再不放,小心我再把你踹下去……”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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