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妻心》第16章

素颜感到一阵钻心的疼从手腕传来，她直视他阴霾的脸，小声叫道：“疼……”
商仲显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要折断手中那只细腕的想法，渐渐地松开了手，与她保持约有一丈远的距离，靠在石壁上，防备地紧盯着殷素颜的一举一动。
殷素颜收回手，揉了揉红肿的手腕，撇头看看商仲显阴云密布的脸，打算速战速决。
殷素颜深深吸了一口气，仔细掂量着措辞，缓缓说道：“其实……我知道你的……情况……”
商仲显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若无其事地问道：“什么情况？”
素颜看着他隐藏在平静之下的汹涌怒火，吞了吞口水，想道：这事若是说出来确实挺打击男人自尊的，可是不说的话，她和商仲显之间的这条鸿沟就永远也迈不过，唉，反正已经开了头了，还是硬着头皮上吧……
就在素颜在心里再三权衡的时候，商仲显这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什么情况！”他重复了问一遍，语气里除了不耐烦，还隐藏着一丝慌张。
殷素颜咽了咽口水，还没说话，脸蛋儿先红了，犹豫了一下，她小声说道：“……你不近女色的原因……”
“啪！”应声而断的是他手中的棍子，大惊失色的是他一向以百年如一日般冰冷的脸。商仲显狠狠地盯着殷素颜，强作镇静地问道：“什么原因？”
殷素颜的脸蛋儿已经红得发紫，她硬着头皮，说道：“……我是个大夫……洞房那天晚上……我摸着你的脉就知道……你别这样，”素颜一直注视着他，当看到他眼中的三分的怒气和七分痛苦时，赶忙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安慰地说道，“我已经都替你治好了！”
商仲显红着眼睛，下意识地一甩胳膊。由于素颜大部分的重量都挂在商仲显的身上，现在被他的手臂一带，身子一阵晃荡倒向火堆。
火苗一碰到她衣服，马上嗤叫着往上窜。
“啊……”素颜惊叫着爬到一边，慌张地拍打着衣摆上的小簇火苗，嚣张的火苗又舔上她的袖子。
商仲显回过神，下意识也伸出手去扑火，待火苗灼到他的手背时，猛然反应过来，他慌忙脱下铠甲，用潮湿的反面包着她，这才扑灭火苗。
商仲显收回铠甲，正要再披回身上时，素颜拉住了他的铠甲，轻声说道：“事情已经存在了，我们就应该面对现实，而且不能人事也不是一件耻辱的事，况且你的病我已经被我完全治好了。”
不能人事！尽管商仲显十年以来都被这个残酷的现实折磨得痛苦非常，但是此时从殷素颜的口里说出一个男人最丢脸的事情，他感到一股极强的内力从丹田窜出，直流入两掌，有把一切都撕碎磨成粉的yu望。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一个虚有其表、色厉内茬、中看不中用的将军！——原来她平时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
商仲显的双眼被怒火染成了鲜红的，本想使力抽回铠甲的，但是瞥到素颜手背上被火苗灼伤的通红的皮肤时，他的心猛的抽动了一下，所有百炼钢都化成了绕指柔。他不再抽回铠甲，而是看着素颜的手背，柔声说道：“你治一下吧！”
“你不生气了？”素颜揪住他的衣服不放。
商仲显想到她借着试验的借口，用各种草药医治自己的顽疾！心里有一丝的感动，起码在那个时候，她已经完全顾虑到了他的自尊。遂对着她期盼的眼神点点头。她刚才说什么？他的顽疾已经治愈了？
得到他的承诺，素颜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了，她开心地看着商仲显，任他扶着自己坐下。
商仲显小心地撕开她被烧焦了衣服，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被烫红了而已，有些严重的像手背这些地方严重一些，也只是烧破了点皮，他从怀里掏出金创药，小心地涂抹在伤口上，还不时观察殷素颜的表情，犹豫着是不是应该给她吹吹。
让他诧异的是，从始至终素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看着他淡淡地笑着。既然是上好的金创药，上药的时候自然比一般的金创药疼，可是她竟然没有感觉，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经常经受比这更厉害的疼痛，会是什么呢？突然想了解她的过去，这个女子真的像谜一样，令人一不小心就会着迷。
商仲显抹完金疮药，一抬头发现素颜的脸蛋近在咫尺，而且还有不断缩短距离的趋势。商仲显脑子突然一片空白，饶是他从没碰过女人，也知道素颜想干什么。他僵硬着身子，在素颜的嘴唇将要到达时他的时，他头也慢慢地往后仰。他并没有出言喝止，可能他心里还是想的吧，只是心里的阴影和对女人多年排斥的习惯使他一时无法接受。
素颜知道他在逃避，于是伸出抹着金创药的手托住他的头，飞快地把嘴唇压在他的脸上，闭着眼睛以唇部探索到商仲显嘴唇位置，然后贴上，就这样停止不动，因为她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从没人告诉过她男女的情事，天知道做这些的时候有多紧张，就一把火从发端烧到脚趾，留下一路的红霞，两只手，甚至整个娇躯都在不住地颤抖……
素颜停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但是商仲显知道该怎么做，男性本能开始复苏，他首先怯怯地舔了一下素颜的红唇，然后大胆地伸出舌头撬开素颜的牙关，与她的丁香小舌翩翩共舞，不安份的手开始在素颜的身上游走，点起一路的火苗。
素颜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感到难受，却又不想放手，“……仲显……”半眯的星眸流露出桃花般的媚气。
商仲显低吼一声，把她压在地上，猴急地解开她的腰带，接着是外衫、裤子、肚兜、亵裤，失去衣物防护的素颜双手抱在胸前，害羞地撇过头。
“别怕……让我看看……”商仲显悄声哄着拉开她的手，近乎膜拜的目光将她上下扫视了遍，“素颜……你好美……”他由衷地赞叹道。
“真……真的吗？”素颜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了，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浓浓的情欲，又害羞地转过头，双眼不知道该投向哪里，于是干脆闭起。
商仲显用他的行动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的吻落在素颜的眉上，脸上，唇上，下巴……一路向下，攻城略地……
素颜在商仲显的接触下一直在云端上飞翔，可是等她感觉到商仲显也脱下衣衫的时候，商仲显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素颜躺在地上等了半响，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洞外的寒气渐渐往洞内逼近，她感觉有些冷，抬起头，看见商仲显还在趴在自己的上方，以双臂撑着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两腿的交接处，素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脑袋“嗡”地响了，不是已经治好了吗，自己的药也已经用足了，为什么还没有反应？难道是草药用错了？还是她施针的时候扎错了穴道？……
商仲显抬头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起身披上衣服，默默地对着火堆坐着，双手抱着头，呆呆地看着火苗发愣。
素颜看见他眼睛里的伤痛，自己的心也跟着揪痛，她匆匆披上一件衣服，跪在他双膝边，抱住他的胳膊，安慰道：“你别怕，只是……只是你的身体一下子没适应过来，只要你……只要……”接下来的话素颜也不知道怎么说。
商仲显眼睛通红，不敢再看素颜，喃喃自语道：“不用安慰我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不要你怜悯我……”
素颜从没见商仲显这么绝望的一面，她的心已经痛得喘不过起来，她咬了咬唇，硬是把羞耻心逼回肚子，提高声音说道：“只要你……只要你摸我的时间够长了，它……它自然就会有反应了，”素颜抓住手，硬逼着他看进自己的眼睛，然后诚恳地说道：“相信我！”
商仲显的眼睛从素颜的双手来到她的眼睛，惊喜地问道：“真的吗？”眼睛里闪烁希望的火苗。
素颜重重地点点头，这个时候她也不容许自己有半分怀疑。她依着商仲显伸过来的手臂坐到他的怀里。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素颜突然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臀部，好像一根放在火里煅烧过的铁棒，她扭了扭身子，却换来商仲显的一阵急促的喘息，她看着他惊喜若狂的神情，意识到了什么，顿时脸色绯红。
商仲显把她放在铺了他单衣的地上，素颜装作不经意般的一瞥他的胯下，大吃一惊，下意识就要逃。
商仲显抓住她的脚裸把她拖回到身下，用双膝压住她，眼睛里有股怒气在上升，“既然不喜欢我，为何要挑逗我？殷素颜，你安得什么心？”
素颜知道他误解了，连忙澄清道：“不是的……我……我……我有些怕……”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