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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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会儿,玉煞翻身坐起,突然看到身边穿着花衣的黑狗本能地缩回手,这条突如其来的恶狗差点咬断了自己的四根手指,使她至今还有余悸,当时他反手一抄卡住狗脖子竞一直捏到这座破庙里来,玉煞张开五指向那柳天赐的头上抓去,这条可恶的狗。 
“啊”突然玉煞惨叫一声,一根鸡骨头把玉煞的中指骨打碎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任何暗器都带一种凌空之声,只是小小暗器声音比较细微,但这根鸡骨头劲道奇大但又无声无息,这是被江湖称为“一尊、三圣、四怪、五魔”中的四怪“无影怪”的“无影随形”的暗器手法,金玉双煞游目四顾,只见一个绿衫少女骑在破庙的横粱上,扎着羊角小辫,瓜子脸上嵌着两个小酒窝,给人的感觉总是在笑,大眼睛黑白分明,充满天真顽皮的神情。 
这下倒大出金玉双煞的意料,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怎么会有如此高的功力呢?小女孩双脚轻盈的晃动,手里拿着一只鸡腿在啃,脸上到处都是油腻。 
金玉双煞又惊又怒,人倒霉什么事都能碰得上连小姑娘都能欺侮,玉煞气得哪里都是星火,怪眼翻,张开双臂,身形悬起向绿衫少女扑去. 
“啊”又是一声惨叫, 
玉煞仰面跌在柳天赐身边,嘴里多了一只绿色绣鞋,鲜血直流,绿衫少女还是晃悠悠地坐在横梁上,左脚的一只绣鞋已被五煞含住嘴里,玉煞飞身而上,本想把小女孩从横梁上扯下来,谁知,小姑娘左脚微微一晃,一只绣鞋无声无息的把自己仅有的一颗门牙给敲掉了。 
“怎么,不服气,我绿鹗专打老头和小孩。”绿杉少女一扔鸡骨头,从横粱上轻飘飘地落在金五双煞的面前,金玉双煞瞪着怪眼,面色灰白,不敢有丝毫表示,两个在江湖搅得雾雨腥风的魔头,从未服过什么,但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倒使他俩惊恐万状。 
“无影怪是你什么人?”金煞惊疑不定地问道。 
“什么‘无影怪’、‘有影怪’,关我屁事。”绿鹗小嘴一瘪,浑是不高兴,径直走到玉煞面前,从玉煞的嘴里拔出绣鞋穿在脚上. 
“再敢欺侮我黑虎,非敲断你俩的老骨头。”欺侮黑虎,金玉双煞如云雾里,绿鹗不理他俩诧异的神情。走过去蹲在柳天赐面前,用手轻轻抚摸柳天赐的头。 
“黑虎,你还痛吗?不要怕,我现在也不要爹,我俩躲的远远的.”柳天赐惨遭变故,受尽凌辱,从没有人这么抚摸他,怜爱他,仙女姐姐,他仿佛看到上官红站在他的小木床前,如冬日一样温暖着他,满肚子的委曲随着眼泪夺眶而出. 
“哦,黑虎,你怎么哭了?”绿鹗搂着柳天赐,心头也流下了眼泪。 
绿鹗的确是四怪之一的无影怪的女儿,无影怪曲中求凭着一身如鬼魅般的绝顶“登天幻影”轻功和独门“无影随形”手法,加上脾气古怪与性情中人大不一样,被江湖人列为“一尊三圣四怪六魔”.这位武林泰斗中的四怪之一,却因爱妻难产而死,万念俱灰,独自带着幼女隐退杭州以东的飞来峰下,爱妻不在,曲中求在女儿绿鹗身上,倾注所有的父爱,从小传授小绿鹗“登天幻影”轻功和“无影随形”的暗器手法,小绿鹗天赐悟性,一教即会,到十二岁时已全部学会,只是欠缺火候,有待江湖历练. 
飞来峰一山独秀,宛如一支长剑插在杭州湾以东的江海面上,无影怪在她三岁时从林里捡到一只纯黑的狼崽,取名叫黑虎,就是这只黑虎伴着小绿鹗度过童年一直到她长大,黑虎成了她惟一的朋友,最真挚的伙伴. 
黑虎和小绿鹗亲密无间的友谊使无影怪越来越感到不安,有时绿鄂一连几天不同他说话,陪着黑虎默默地想着心事,一天晚上,无影怪乘绿鹗睡着,抱出黑虎施展轻功掠过大江,一下把黑虎送出杭州。 
第二天绿鹗醒来,不见黑虎,满山遍野去找,找了几天不见黑虎,她感觉是爹把黑虎送走的,因为只有爹才能使黑虎离开这座山,只要黑虎在飞来峰它肯定会回来的,现在已有四五天没回来,说明黑虎被送到很远的地方,而这样做只有爹能办到,于是绿鹗一气之下,离开了飞来峰. 
绿鹗漫无目的从杭州找到绍兴,一路上倒看见不少的黑狗,就是不见黑虎,久住山上,世间的繁华景象使她感到十分新奇,大开眼界,一路倒不寂寞, 
因为不习惯吃烹调出来的饭茶,绿鹗经常到山上抓山鸡、野兔之类的烧着吃,今天中午抓到一只肥大的山鸡,烧得喷香可口,找个破庙,腾身一跃坐在横梁上,津津有味的啃起山鸡腿,而更使她吃惊的是,她看到了寻觅多时的黑虎,黑虎的受伤使金玉双煞大吃苦头。 
绿鹗搂着黑虎的头百感交集,旁若无人的哭起来,使金玉双煞这样恩爱情深的老夫妻也为之愕然,他俩怎么明了绿鹗与黑虎的感情,加上绿鹗从小与世隔绝,不懂外面的人情世故,什么情不外露她听也没听过,柳天赐感到一片温暖,情不自禁地舔了舔绿鹗的墩脸,他也没想到绿鹗对自己如此情有独钟,一个少女和一匹黑狗竟毫无顾忌地抱头痛哭. 
“走,黑虎,我们走.”绿鹗站起身,擦了擦眼泪,招呼柳天赐走,柳天赐爬起来,跟在绿鹗身后,金玉双煞斗志全无,金煞正为玉煞包扎伤口,风平浪静之后,破庙里竟是青光盈盈。 
而正要离开的绿鹗忽然发现破庙门被两个一前一后的人影堵住了,两个人什么时候站在门口谁也没有注意到。 
绿鹗看到的是两个极有表情的人,一黑一白,穿黑袍的老人嘴里悠闲地吸着旱烟, 
吊起的三角眼射出的眼光似乎不是在注视某个物体而是毫无目标,仿佛你又在他的眼光笼罩下,他只是平淡地看着,但那种眼光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门右后边的白衣老人背负着一把剑,天庭饱满,慈眉善目,太阳穴向外突出,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知道内功修为不同凡响。 
这两个就是在江湖销声匿迹十年的白佛黑魔。不是消失,其实他俩一直走在江湖,自从最后一次东赢山决斗,七海龙尊吩咐他俩去寻找额上有红痣的武林奇才,来裁决他俩的胜负,这种找寻一直没停止过,从北疆到南荒,从西域到东海,足迹几乎踏遍了中原大地.以往他俩都是各自行走江湖,一个惩恶扬善,一个无恶不作,所以将武林闹得沸沸扬扬.现在他们连在一起,生怕谁先找到那个武林奇才,于是就亦步亦趋,一个作恶一个行善互相克制,就变成了他两人之间的事,所以这十年间两人恶善同施,但江湖上没留下他俩的任何手笔,武林人士还以为他俩隐退江湖或者双双战死. 
“小白,我俩把这条黑狗烧着吃了,这味道肯定不错.”黑魔白佛本是被龙尊同一天收留的两个孤儿,难说哪个为师兄,哪个为师弟,所以他们一直以“小白”“小黑”相称,黑魔话刚说完一柄旱烟却指向绿鹗的面门,白佛的剑已如影随形跟上,突然一股烟剑直射向柳天赐的面门,这种声东击西的手法还是使自佛慢了半拍. 
眼看烟剑就要洞穿柳天赐的咽喉,突然雷电交加,风声大起,破庙轰然倒塌,天空进射红、绿、蓝三色光柱,整座山峰似乎天崩地裂,耀眼的强光过后,一颗红色和一颗绿色的佛珠分别从白佛黑魔身上缓缓地腾空而出,又缓缓盘旋在黑狗的肚子上,黑狗的肚子皮晶亮透红,似乎能看到一根根蠕动的肠子,里面有一颗蓝色的珍珠,一红一绿的红珠就是围绕在这颗蓝色的珍珠缓缓地盘旋,“波”的一响,黑狗的肚子裂开一条长缝,一红一绿的两颗佛珠钻进了肚子与蓝色的珍珠融为一体,慢慢地那条缝就弥合了,风声雷声消失了,大自然又归于平静,从树的间隙里射下万缕金光. 
一切都发生了,又一切都没发生,只有残垣断壁提醒人们还是发生了什么事,五人惊疑地看着所发生的一切,只有黑狗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白佛、黑魔冥冥中感觉到什么,不错,他们找到了所要寻找的人,但他又不是人,那师父的佛珠怎么又在他身上发生了功效?其实他俩也不知道柳天赐已吞下了蓝珍珠,龙尊祖上本姓吴,龙尊成了江湖第一的武林至尊,通天彻地,悟出了许多的武林精神,集自己毕生的武学采华山九顶的真气提炼出一颗蓝珍珠,原后埋在吴氏的龙脉山上,吴氏祖宗的龙脉山地处黄河发源的瑶台,古代帝王常在这里登台祭天,传说以前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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