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庶女乱后宫》第22章


享受,这是人生在大乐趣哇。”
为了达到逼真效果,冯润拿了剪刀,走到王安跟前。
蹲下来,剪刀口贴在他脸颊上。
“落依秋儿,你们说,是先挖去他的双眼,或是先把他的耳朵刺聋,抑或是先把舌头剪去?”冯润的声音阴森森:“要不留下眼睛不要挖了,让他眼睁睁的看着,白色恶心的屎蛆如何爬上他的头,他的脸,他的嘴巴,他的身子,这才好玩有趣儿。”
这吓唬人的下三滥手段,是跟高飞学的。
冯润深得其精髓。
屡试不爽。
果然,王安被吓得缩成一团。眼内全是惊恐,一串串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毫无血色煞白的脸。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终于,王安颤抖着声音道:“是……是高贵人,指使……指使奴才做的。”
高贵人?
不是拓跋宏?
冯润手中的剪刀差点儿抓不牢要掉到地上。就是双蒙,也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反应过来后,他双眼瞪得滚圆,逼着王安问:“高贵人?高贵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高贵人嫉妒主子。”王安喃喃:“主子还没进宫的时候,就得到主上的欢心,高贵人心中不忿,因此……因此,就……就——”
嫉妒个屁!
“胡说八道!”冯润踢了王安一脚,怒骂:“高贵人哪只眼睛看到我得到主上的欢心了?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好不?”
王安不敢辩解。
双蒙又再喝问:“你为什么要听令于高贵人?”
王安又一哆嗦,却咬了咬牙,没说。
冯润将手中的剪刀尖对准他的喉咙,冷冷道:“你说不说?不说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把你做人彘。”
王安战战兢兢,哭着道:“高贵人宫中有一个宫婢叫兰香,是奴才的同乡,奴才跟她自小相识。奴才跟她……跟她……在宫中私自偷偷的见面,被高贵人发现,因此……因此被要挟。”
冯润望向他,脑子飞快转着。
心生出一个主意。
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手中把弄着剪刀。慢条斯理的问:“王安,我问你,如果我跟高贵人斗起来,谁会更胜一筹?”
王安嗫嚅:“是……是主子更胜一筹。”
“你还没蠢到家嘛。”冯润道:“论地位,我跟她同是贵人,平起平坐;论背景,我有太皇太后作靠山;论头脑,高贵人也见不得会比我聪明。她跟我斗?她拿什么来跟我斗?拿一张狐狸精那样的脸?这张脸,也未必有能耐。”
扫了一眼王安。
又再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将此事告发到太皇太后那儿,由她处置,你是生是死我不管;二:你弃暗投明,反过来做我的奸细。高贵人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打什么歪主意要对付我,你要告诉我。”
王安低下头,没吭声。
双蒙气,抓了他的衣领,不由分说给了他两个耳光。
怒训:“王安,你到底想些什么?你是汀兰宫的人,竟然背叛主子,做出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之事,你还是不是人?”
王安哭了起来:“奴才知道对不起主子,可是奴才……如果奴才不听令天高贵人的话,兰香会……会没命的。”
冯润打了一个响指。
“你担心兰香?”她咧嘴道:“不错嘛,看不出来,你是个痴情种子。”
王安惶恐:“奴才是个内监,不敢痴心妄想。”擦着眼泪,哽咽道:“奴才只是希望兰香能够活得好好的,平平安安。”
冯润提醒他:“如果这事捅到太皇太后那样,你跟兰香还有命活?”
王安面如死色。
他没得选择。只得道:“奴才听主子的,选二。”
冯润点点头:“我站在我这边帮我,我自不会亏待你。”话锋一转,又再道:“如果我能够把高贵人斗败的话,到时候我会想方法,让兰香到汀兰宫来,这样你就可以跟她日夜见面了。”
王安眼睛一亮。顿时大喜,忙不迭磕头:“谢谢主子。”
人家是先礼后兵,冯润是先兵后礼。
施完威了,自然要给点好处,或是给点鼓励什么的,让人家也有个奔头,这叫恩威并用。
冯润想,既然高贵人与她为敌,那她就不客气,跟她怼上了。
高贵人利用王安自她这边搜集情报,她何不使反间计,也利用王安,来个谍中谍之类的高难度智力大比拼?她不能盲人骑盲马,摸着石头过河,将就着高贵人叫阵,要不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至于能不能把兰香弄到汀兰宫来,那就看兰香的运气了。
第020章 如此的鸡飞狗跳
没过多久,冯润跟高贵人就来一场大战。
那日,冯润无聊,到御花园看菊花。
此时菊花开得正灿烂。其中不乏名贵品种,绿牡丹,墨菊,帅旗,红衣绿裳,十丈垂帘,西湖柳月,凤凰振羽,黄石公,玉壶春……颜色绚丽多彩,形状婀娜多姿。一片片,一簇簇,迎风而立,傲霜盛开。
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刚好罗嫔也在赏菊。
她立在花丛中,露出了小女孩般的兴奋表情。抿着双唇,俏丽的一张脸微微扬起,嗅着阵阵沁人心脾的芳香,眼角眉梢全是沉醉。
冯润走近去。
忍不住赞:“人面菊花相比俏!”
罗嫔见到她,从花丛中走出来。上前施个万福:“大冯贵人姐姐好。”——虽然她年龄比冯润大,但冯润等级比她高,因此称呼为“姐姐”。
冯润对她的印象极佳。
娴静典雅,雍容端庄,一举手一投足,自然而然的带着一股贵气。
冯润笑:“你也来看菊花来啦?”
“是啊。”罗嫔道:“我素喜菊。皆因菊与众不同,不但花色艳丽,姿态清秀,风韵高雅,而且有着不畏寒风欺凌的气节。五柳先生也曾如此赞美过菊:芳熏百草,色艳群英。”
“五柳先生?”冯润不耻下问:“谁?”
“东晋诗人,辞赋家,姓陶,名渊明,自号五柳先生。”罗嫔道:“他爱菊成癖,宅边遍植菊花,写了很多脍炙人口的诗。其中有不少咏菊诗句,如‘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秋菊有佳色,更露摄其英’等名句。”
冯润“哦”了声。
她还真不懂。
忽然听到有人道:“大冯贵人哪里懂得诗啊词啊的?更不懂谁是五柳先生。跟她说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不就是对牛弹琴嘛?”
冯润回头一看,原来是彭城公主。
与她在一起的是高贵人。
她们也来赏菊了。
“不是说大冯贵人出生于名门世家么?”高贵人拿着帕子,沾嘴一笑:“竟然不懂诗词?”声音天然的娇滴滴,嗲得腻死人。
“她是出生于名门世家,不过却是出生于名门世家的另类。”彭城公主不屑:“从小就顽劣,刁蛮,霸道,不学无术,对琴棋书画没兴趣,最喜欢做的事不外是吃喝玩乐,打架,闹事,凌弱暴寡,不可一世。”
“这样啊?”高贵人长袖掩口笑,眼波斜泛:“那不就是跟没教养的野丫头一样么?”
彭城公主撇撇嘴:“可不是?”
冯润跟她俩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当下转头道:“秋儿落依,我们回去了。”又再道:“真是行了霉运,白日也撞着鬼!”
高贵人不依了。
“大冯贵人你说清楚些。”扭着盈盈一握,袅袅婷婷走到冯润跟前,拦住她去路。斜了眼睛睇她一眼:“你到底说谁是鬼?”
冯润冷哼一声:“谁心虚,便是说谁。”又再道:“鬼分很多种,有怕死鬼,小气鬼,饿死鬼,胆小鬼,吝啬鬼,冒失鬼,晦气鬼,大头鬼,讨厌鬼,心虚鬼,长舌鬼……对了,还有一个鬼,叫高句丽鬼。”
落依恼高贵人,这时候来画蛇添足来一句:“主子,高句丽鬼是什么?”
冯润道:“高句丽的人死后变成的鬼,便是高句丽鬼。”
不知是谁,“嗤”的一声笑。
作为隶属于中原王朝的高句丽人,向来低人一等。这也是高贵人抹杀不掉的出身,冯润上次骂她为高句丽疯狗,这次又骂她为高句丽鬼,高贵人一张妩媚得像狐狸精的脸,气得绿了。
感觉受到侮辱,顿时横眉倒竖?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