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志的事情,他当然知道,林老太爷要回朝的事他也知道,但从她口中再听到,还是有些震撼的。 这说明了,她其实已是放下心防了 苏昭珩心念一动,将从心底涌起的激动压下,让自己显得尽量的淡定道:“你父亲的事,我知道,虽然有些晚,但到底没有到不可挽回的时候。如今朝堂还算平静,不过护国公府重新掌了兵权,多多少少局面还会变一些,但这些都与你祖父回朝无关。你放心,你祖父自有打算,何况还有我们苏家呢。” 相对苏昭珩的激动,林莞婉却有些失落了。 这些事情祖父居然先与一个外人说了,她还傻乎乎的那么担心,去问这个外人 但多少又有些感动,苏昭珩是表明了立场,会站在他们林家这边。 他知道事情牵扯到睿王势力,还说出这句话,想来是真的帮祖父和林家。 其实前世他也是想帮,只是已经无力回天了吧。 莫名的鼻头一酸,林莞婉忙撇过头,不想让对方看到她的失态。“那就劳烦世子了。” 虽然这话还有是带着些客套,苏昭珩听着却是很舒心,起码今晚她没有再喊他苏世子那般疏离。 原本他还想多与心怡的姑娘亲密的,可一想到耳房还呆着个人,也不好表现,何况他也害怕再贸然将他的小姑娘又吓得缩回去了。 “嗯,应该的。那我先走了,今日你也累了吧,早些歇吧。”苏昭珩站起来,再看了一眼少女娇娇俏俏的脸,深呼吸一口气,跃出窗外。 林莞婉见人这回走得那么快,也有些诧异,听着外头也全然没有了动静,不由得跨过小几探头往外看去。 真的这么老实就走了啊,亏她还担心了半天 外面繁星璀璨,月色安宁,林莞婉露出了个放松的笑。 也是此时,原本该离去的苏昭珩却是突然又闪身出来,动作极快的扣住了林莞婉后脑勺,在她眉定间印下了一吻,随即人又不见了。 林莞婉傻愣在了窗边,半探出去的脑袋,好大会也没缩回来。 她刚刚是被偷袭了 被夜风吹得脖子一凉,眉定间那被男子柔软双唇触碰过的地方却发烫得厉害,林莞婉终于晃然方才发生了什么事,这才猛得缩回了屋子,更是嘭一声将窗子关上 听到静夜中那般大的动静,还在屋顶的苏昭珩低低的笑出了声,脑海里出现少女带着羞意的娇颜,心情愉快的走了。 芫花听到动静,也从耳房走了出来。 林莞婉见着她,更加不好意思了,红着脸直接就爬上床,将自己连头都包了起来,成了个棕子。 看着主子这般的小女儿态,芫花心间苦笑,她家小姐其实是真的喜欢上了苏世子吧 而次日,在下朝时,宣林老太爷回朝的圣旨便到了尚书府。 林老太爷被任辅国,并管兼户部与工部事宜。 一时间满城轰动,辅国是朝中从未有过的官职的,开了先例不说,林老太爷居然还兼管两个肥得流水的部门先前这两部,可都是睿王手中的,可见皇帝对这前林相爷是有多看重未完待续。 ps: 谢谢天涯芳草树亲的平安符~ 。。。 第一百八十章 悸动 清墨手上的枕头是林老太爷惯用的药枕,内中塞了些安眠养神的药草,此时清墨已将外层的枕套去了,只露出内胆来。>_》> 内胆左侧边封口上的线与右边明显颜色不一,不过没有林老太爷示下,他亦没有动手折开。 但他知晓,自己一群人守在墨竹居,却还是让人钻了空中,做了手脚,心中羞愧不已。 林老太爷看着枕头内胆,眸光冷凝:“倒是有本事的,可以说是手眼通天了” 想他墨竹居一直防护森然,到底还是被伸了手。 听得林老太爷隐着怒气的声音,清墨头更是低了一分,不敢吭声。 今晚设宴,大家都聚一块喝了小酒,若不是清竹总是喜欢两日就换个枕套,这事指不定要多久才会现。 而且能往这里边塞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真是伤着了老太爷清墨想想都阵阵后怕。 “收好,然后给清武传信,让他送个物件过来。”林老太爷不必拆开,他都知晓里面什么,又是何人所为。 想来是他突然回朝,使得人被迫而动,着急下手了。既然对方都有作动了,他又何必再揣着。 清墨得了吩咐,眸光突然亮了亮,旋即带着激动应了声是,退下办事。 林老太爷坐在椅中,看了眼桌案上刚画到一半的图纸,勾起了个意味深长的笑。随后又重新执笔,极认真的一点点勾勒线条。 因着林老太爷回朝,本朝规定三日一小朝,连带着林莞婉作息时间也更改了。 往前的每日练拳,成了练两日,就有一日要先暂停,早早去了墨竹居帮着清墨打点老太爷上朝事宜。然后送完老人出门,她再回去补个觉,才懒懒起来用早饭。 林老太爷回朝后,也开始忙碌起来。虽不用每日上朝,可得到衙门坐班。林浩祺兄弟俩的课务都成了隔日抽检一回。 除却这些变化,尚书府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涟漪,上房依旧没恢复晨昏定醒。林莞婉也乐得自在。每日抄抄经,做做绣活,就这般平静的度过了七日。 今日又是苏昭珩与她约定的日子。 林莞婉一如前两回,坐在榻上看话本,耳房也只得芫花一个。 外边才传来一更的更鼓声。林莞婉便也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 她侧头往窗外看去,少年长身玉立的站在窗前,眼中带着歉意正也看她。 林莞婉撇了撇唇,不以为动,心中不满的腹诽。>》‘‘yaen‘‘c‘o次说好不唐突自己,前些日子还敢搞偷袭,就让他今晚继续站窗外,反正晚间不会有人走动,瞧不见。 苏昭珩在看到少女撇嘴那刻,一颗心就变得拔凉拔凉的。这态度是还没有原谅他啊,他前面已两回被罚着站在这窗户外了。 “婉婉,我上回鬼迷心窍,你别生气了。”有错在先,又知林莞婉脾气吃软不吃硬,苏昭珩语气带了丝恳求。 少年柔和得似春风的声音传来,林莞婉认真看了他两眼,抬起下巴:“世子既然失信,自是不能怪我生气,莫不是世子还觉得我不该生气” 又来了苏昭珩听着她的占理不让。头疼不已。 他知道此时要是不小心说错一句,估计今晚还是得站窗外了。 “婉婉,你生气是该的,但别气坏身子不是。这都好几日了,要是气坏身子了我不是更罪过了。” 苏昭珩的让步,使得林莞婉挑了挑眉,面上表情又倨傲一分。“敢情世子这意思是我太小肚鸡肠,生气的时间太久了” 苏昭珩此刻都想哭了,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胡搅蛮缠。 前两日知她在气头上。不进屋就不进屋吧,但今日是真的有要事,定然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一会他还得再去老太爷那,要是晚了,那老狐狸指不定就起疑。 想了想,苏昭珩一手搭在了窗台边,探头靠近林莞婉低声道:“婉婉,一切错在我,但我现在有急事与你说,是关于卓妙依的。” 经此一提,林莞婉也想起此事来,上回他可是说大约七日便有消息,时间倒是差不多。 于是,林莞婉这才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挪开了地方。 苏昭珩心间一喜,利落的进了屋。 才刚刚坐下,他便听到少女带着急切的问话:“卓妙依究竟哪里不对” 苏昭珩闻言,不急不缓的脱了靴子,盘腿坐下,隔着小几看向对面少女。不过几日不见,她似乎出落得更娇美了,一时间居然舍不得移开眼。 静待他说出话的林莞婉,好一会也没等着话,只见他盯着自己目光痴迷,林莞婉不由得脸有些热。 他看的人就不能含蓄些 林莞婉有些不好意思,原本与他对视的双眸有些慌乱的移开,落在了自己绣着彩碟的裙子上,脸颊也染了暇色。 苏昭珩看着烛火晕光中有些朦胧的少女,白皙如玉的肌肤染上淡粉,愈娇艳欲滴,就似那引人采撷的鲜花。这一瞬,他心间有着难以压抑的悸动,身子不由得往前倾。 “婉婉” 少年情不自禁的低唤道,声音似山中清泉潺潺流淌般好听,带着直渗人心的蛊惑。》吧 事实,林莞婉在听着那饱含缱绻情意的轻唤,心湖亦是涌起阵阵波动,刹那恍惚。 就在这恍惚间,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