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佘小路眨着眼睛问他,开始思考自己仓库里面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我有一块很值钱的玄铁,还有很多很多的宝石。” 据说龙都爱财,尤其是那种漂亮到闪闪发光的东西。 烛龙‘啧’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正在想‘这家伙想要的奖励究竟是什么,不会是又在想什么很变态的事情吧。’的时候,烛龙便俯身亲了亲她的额角。 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然后下一秒,天地一暗,万千狂风突然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包裹住她。 她被烛龙紧紧抱在怀中,此时客栈已经离她很远了。 “我还有一个同伴,你可不可以……”佘小路被他抱在怀中,声音有点闷闷的。 如果能够带上绑定奶朝白同学当然就更好了。 “你和我在一起,不需要惦记其他男人的。”烛龙冷冷地回答道。 她早该明白烛龙这NPC是不能够一正常人的思维来和他顺利交流的。 万千狂风的呼啸声音渐渐减弱,佘小路能感觉到自己在慢慢下降。 烛龙面带微笑看着她,搂住她腰际的手又紧了一紧,然后说道“别离我太远了。” 此处是一见小亭子,亭外雨水如幕布线条般重重砸下来。 远处有一个人正冒着大雨向前跋涉。 那人面容俊朗,英气勃发,只是眉宇间总是锁着一点化不去的忧愁。 玄色长靴踩在雨水浇灌得软烂的泥土之中,溅起不少泥点子在长靴上。那人也好似不知道一般,继续踩着软烂的泥土向前走去。 他把一个花盆紧紧护在怀中。 他似乎很是珍惜这个花盆,用披风挡着它,像是生怕它受到一点点伤害。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向前走去。 第43章 告白 。。。 这个人完全符合线索提示王婆口中关于吴公子的特征; 那就应该是他了。 没想到烛龙终于做了个人,带她来见了这个副本的NPC。 此处虽然交通不便; 对外算作是一处与世隔绝的孤岛。但也有不少人在此间定居; 形成了一个与外界隔开遥远的距离小镇。 吴公子小心翼翼抱着花盆朝着一处荒废已久的宅邸走去。 他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院门外早已生锈的锁,斑斑锈迹落了一地。 吴公子在小院子里面做了半日的扫洒之后; 便又抱着那花盆坐在廊下发了半日的呆。 佘小路和烛龙趴在树上看着他发呆也看了半日。 或许是出于某种好奇心,又或者是从其他充满神神鬼鬼的副本中得来的经验; 她决定了此后副本一定要知己知彼; 好百战不殆 ,不然谁知道会经历什么恐怖的事情。 这位吴公子一整天不是坐在廊下、把花盆放在膝弯上看书; 要不就是抱着他的那花盆说话。 简直把那盆花当做恋人一般对待了。 “我们也可以在这里终老; 然后生一个胖娃娃。”烛龙坐在佘小路旁边闲得无聊;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如果你想养盆花的话; 也很好。” “不过,我想起来了,你好像并不太擅长养花。”他又补充道。 佘小路回头白他一眼。 这家伙怎么知道的。她确实不太擅长这些。 烛龙想起来; 她高中快毕业的时候,周闻宴送了她一盆白色风信子。 没想到,没两天就被她养死了。 那个时候的佘小路刚刚结束高考,正在整理那铺天盖地的复习资料——打算应刚刚高一的邻居妹妹本人的请求; 拿去给她以丰富她多姿多彩的暑假生活——她从复习资料中抬起头来; 看着周闻宴“啊,我竟然又忘记浇水了!”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毕业典礼; 同学聚会,太多的别离与相聚以及难以自控的情绪。 周闻宴只好微微叹了口气。 佘小路立刻开始努力转移话题:“你今天回来,妈妈特意做了好多好吃的……你这么久没回来,我们都可想你了……你之前在SWITCH留下的游戏记录我那么多同学也一直没人打破,你真的超厉害了……” 周闻宴平常很忙,也是难得回来一趟。 今天对于他来说或许是重要的一天,他打算做一件计划了很久的事情。 准备好了礼物与言辞,以及难得鼓起的巨大勇气——这是他蓄谋已久的告白。 时机也刚刚好,她高中毕业,终于可以暂时性从无比繁重的学业中解脱出来,也还尚未来得及接触大学里面的狂蜂浪蝶 。 “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周闻宴长吁一口气,打算开口。看着她亮晶晶的笑容却突然觉得心如擂鼓,‘咚咚’跳个不停。 他打算吃颗糖分散注意力,缓解一下骤然加快的心跳,和那过度的紧张感。 从桌上的果盘里面拿起一颗糖,剥开外衣,打算放入口中。 那颗糖即将进入口腔的时候,佘小路手疾眼快一个虎扑想要从他手里面把糖果夺走。 糖里面掺了点芒果,虽然是只放了一点点,但是周闻宴这家伙对芒果过敏,吃一点点都浑身长痘痘。 佘小路只是离他离得比较近,还尚未碰到他,他便脸红到不行,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 害得佘小路一个滑步倒在他身上,脚下穿的兔子拖鞋高高跃起朝着房间另一侧飞去。 佘小路一睁开眼睛就是周闻宴放大的脸,还有蝶翼一般的纤长睫毛,点漆般的黑眸里面倒映一个完整自己。 突然间觉得这家伙长得真是和大家说得一样——好看得像是从画报中走出来的一样。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熟悉,以至下意识看成家人般的存在,所以便会忽略掉许多事情。 两个人胸腔相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声。 晶莹闪亮的橙黄色糖果咕噜噜滚得老远 周闻宴手轻轻搭在佘小路腰际,少女的腰肢柔软,还有清甜的芳香裹挟着甜腻的芒果气息窜入他的鼻尖。 霎时间脸就红了,喉结动了动,眼睛四处乱看,不敢看她,只把眼睛投放到那个咕噜噜滚动的芒果糖上面。 佘小路艰难地从他身上爬起来,跪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正扶着桌子喘息。 “好久不见你这家伙,怎么还会碰瓷了呢?我都没碰到你呢。” 周闻宴捂着胸口,不停喘息,看着房间另一侧,不敢抬头看她。 “对了,你刚才想说的事情是什么呢?一脸严肃的。”佘小路见他半天不动弹,以为这孩子摔傻了,伸手去拉他。 离得太近了,佘小路眼睛里面如同有星光一般,唇角弯起微微的笑意,正一错不错看着自己。 她手里面握着的是自己的手,温柔的温度从手心传来。 心跳跳得更加快了。 “我有一个喜欢的人,她……她”讷讷半天才说出口,声音越来越小,而最为关键的那句话却还未说出口。 “啊,周闻宴你手上受伤了。”佘小路突然发现他手上一道细长的伤口,微微发红,十分担心。 然后她伸手把落在他身上的罪魁祸首捡起来——一个闪闪发亮的星星发卡,应该是这东西刚才划伤了他。 “真是抱歉,你还疼么?” 周闻宴摇摇头,看着她手中的发卡,觉得真的很合适她,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以前好像没有戴过这种发卡呢。哪里买的?以后可以给她买一盒回来,要不,买一箱吧,或者可以把那家店买下来,现在的游鹿可能还是出得起这个钱的吧?’ “你的发卡很好看,很合适你……哪里买的?”想着想着就说出来了,心跳如擂鼓,紧张到不行,甚至有一些口不择言。 “我同桌送的。”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她同桌就是那个经常抱着个篮球在篮球场乱窜的小子,现在回想那张脸觉得益发有些可恶起来。 时常被她挂在嘴边的同桌;书桌上的信笺露出粉色的一角,字迹粗犷,不是她的字迹;还有昨天晚上她回来的很晚,好像是有男生送她回来的。 突然所有线索一瞬间就连成一条线,直指一个答案——她有男朋友了么? 当然很多年之后他才知道这可以算得上无数巧合构成的天大误会。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欸,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那是什么样的人呢?”佘小路扯回之前的话题,难得听周闻宴聊起异性,她对此感到十分好奇。 “……”慌乱又狼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不停看着墙壁上晃来晃去的钟摆,脑子里面一片混沌,只觉得刚才被发卡扎到的地方还真的有些疼。 “漂亮,得体,知性,反正和你完全不一样。” 他企图恢复冷静与理智,只是好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