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想屁吃,想得到大家族的关注,排行榜上至少有名。” “得了,别扯这些,看直播学经验不行吗?吵什么吵!” “看直播学经验去那些有水准的大直播间,来这个磕碜的小直播间干嘛?” 鱼宁:…… “主播这场淘汰赛是第多少场?” 底下有人回他,“好像是118,怎么了?” “没什么,隔壁也是118,是个小神,神行榜有名的那种。” “woc,真的吗?那主播岂不完了?” “别这样说,说不定主播是个隐藏大佬呢?” “不可能,初级淘汰场能有一个大佬就不错了,两个绝对不可能。” “心疼主播,主播节哀……” 鱼宁看着转眼间一片为她‘节哀’的弹幕,心里说了句‘玛德智障’。 直播间太糟心,鱼宁看了两眼,见没什么问题后,便退出了直播间。 '面对危险重重的环境,鱼宁犹豫片刻,决定逃跑。' 鱼宁:“……” 按照以前的惯性,不应该怂恿我直接刚? 旁白小助手啥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鱼宁讶然。 似乎听到她的心声,旁白现字:'我这不是胆小,是策略。' '逆袭后的我不再是以前的我。' 鱼宁:“…说说吧,你怎么活了?” '事儿办完了,我就活了。' '累死了,终于有空休息,宁宁美人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哦。' '我还可以给你引导。' '鱼宁心里怀疑旁白小助手在害她,不想听旁白小助手的建议。' '我什么时候害你了?你怎么这样?' 看着两行,语气表达不同的文字,鱼宁眼睛眯了眯。 '哼,不理你了。' “…你能得到我的真实想法?”鱼宁问。 '不能,只能通过捕捉情绪波动分析具体的想法。' 见旁白小助手真的给她解释了,鱼宁按住心里的惊讶,说:“你不是不理我了?” 旁白小助手:'……艹,要不是骄骄把你托付给我,谁想理你!' 它这段话,令鱼宁茶色的眼眸深了深,“你怕骄骄?为什么?” '谁怕骄骄,你别乱说,还有请你正视一下你的场景任务,不要和我闲聊。' 没从它口中得到答案,鱼宁也不急。 眼睛在乱成一团的人群中瞅了一眼,目含警告地瞥了两眼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青年,脚尖一转,走向密林。 与空旷、毫无遮挡物的绿地比起来,密林显然很让人有安全感。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其实在她和旁白聊天的这段时间,已有几个实力相对弱势的人相继进了密林。而此时还在外面留着的,多是一些实力相当,想寻求暂时合作的人。 “嗨,合作吗?” 在鱼宁即将踏进密林的前一步,跟着她的人,上前道出了他的目的。 抬眸看着眼前极力推销自己的青年,鱼宁冷淡道:“你行的我都行,你不行的我也行。既然如此,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你合作?” 青年:“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只要我觉得,我觉得你不行,不合作,免谈。”鱼宁摸出藤条制成的眼镜,往鼻梁上一放,抬头挺胸往密林里走。 '鱼宁走在危机四伏的丛林里,觉得一个人这样下去不行,有时遇到不确定的地方,连个垫背的都没人,于是打算骗个人‘合作’当‘炮灰’使。' 鱼宁脚下一停,沉思道:现在回去求合作对方会不会和她打起来?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兰灵雪影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7章  会不会打起来鱼宁不知道,不过她这会儿已经不用过去打自己的脸求人合作,因为‘炮灰’人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鱼宁站在一颗高大的树下,光线穿透枝叶在她身上落下斑驳的树影。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树叶迎风摇晃发出阵阵‘漱漱’之音,在空旷的环境中,煞是荒寥。 忽而,鱼宁摘下脸上的‘眼镜’,甩着扎脸的发丝仰起下巴,一张白的发光的小脸就这样直接迎上不算炙热的光线。她眉如远山,眸似晶莹剔透的琥珀,唇间不点自红,就这样猝不及防,落在树上人眼中。 手,倏然扣紧粗糙磨人的树皮,呼吸也在一刻间凌乱了半秒。 “不下来吗?”鱼宁脑袋微歪,仿佛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看到了里面的人。 “还不下来?” 鱼宁等了一会儿,一脚抬起,放在树干上,姿势相当豪迈。 旁白忍不住,说了一声。 '你是不是忘了,你穿的是裙子!!'还是那种淑女裙。 裙子怎么了?穿裙子就不能抬腿? 鱼宁纳闷。 再说她里面,还穿了打底裤,保证不走光。 而且也不是她想穿,实在是,时焦让人给她准备的,全是各种小裙裙。 红的、绿的、黄的、蓝的,样式也多偏向淑女清新风。 就像她身上现在穿的这件,淡黄色偏白格子裙,长至膝盖往下一点,搭配浅黄色短筒皮鞋长袜,站着不动谁不夸一句‘好看’? '你就不能淑女一点?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你配得上这身小裙子?' “我不配你配,你来穿。”鱼宁面无表情。 旁白一哽,自闭了。 鱼宁嗤笑,放在树干上的腿,膝盖微弯。 “哗哗…”树叶被人拨开,一个毛茸茸的头,出现在鱼宁眼中。 “你、你要干嘛?” 头的主人,眼神躲闪,羞怯地不敢看鱼宁,白嫩如玉的脸上,适时地升起两团红霞。 鱼宁头仰的脖子难受,见藏在树上的人现出身影后,便放下腿,往后退了两步,以一个比较舒适的角度,望着对方说:“下来!” “你、你不会打我吧?” 鱼宁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人看着大约十七八岁,面容精致的让人难以分辨他的性别,尤其对方还一脸单纯无辜的表情,让人看了就想蹂/躏。 但是鱼宁左看右看,始终没从他脸上,看到那三十多号人熟悉的影子。 所以这人不是跟她同一批进的副本? 鱼宁这些想法仅在一念之间,嘴上不紧不慢与对方对话。 “现在不打。”以后就说不定了。 少年闻言撇撇嘴,显然听懂了她的话外之音。 “我叫宋莲,你叫什么名字?” “你先下来,我再告诉你。”鱼宁又往后退了几步。 “哦。”宋莲小心应了一声,接着背对鱼宁,手扒在树上,脚一点一点往下挪动。 此前,他在树上偏向树干三分之二左右,分枝最多的位置,而树的高度,大约在三十到四十米左右,与周围其他树比起来,只能算中等。 可对于人来说,三四十米的树,不仔细看,谁能想到上面有人? 何况对方还躲在树叶最密集的中上游,若不是鱼宁在转身之际,眼尾瞥见两条杠,还真不一定能发现。 “那个……” 小心翼翼下了不到半米的宋莲扭着脖子,往下看着鱼宁,可怜,又无助道:“我怕。” ……所以你是怎么上去的? 鱼宁怀疑他在跟自己开玩笑,本不予理会,谁知宋莲生怕她不信,四肢像个树濑一样,紧紧地扒着树干一动不动。 好在他身下的这棵树直径刚好能被他抱住,不至于太粗圈不住,或太细往下掉。 鱼宁觉得他在爬树的时候,肯定精心挑选过,不然咋会那么合适? “你不会在心里觉得我骗你吧?”树上的宋莲委屈地红着眼眶,“我没骗你,我是真怕。” “上去的时候,怎么不怕?”鱼宁没好气道。 “往上爬,又不需要看下面,我晕高。”宋莲可怜兮兮,示范地两腿加两胳膊用力往上蹭蹭,接着手往树的分支一捞,轻松坐回原来的位置。 甚至怕鱼宁看的不清,他专门扒开面前的树叶,大声说:“你看,我就是这样上来的。” 鱼宁:…… “那你就这样下来。”鱼宁面无表情道。 “不行,我怕。”说着,宋莲慌乱地用树叶挡住自己,以为这样鱼宁就看不见自己,不用逼他下去。 然而…… “嘭!”鱼宁粗暴地伸脚踢了一下。 结实的树干一抖,差点把树上的人给抖下去。 “啊——你要干嘛?”宋莲慌张地探出脑袋,两只手,以及腿紧紧地缠住树枝。 “下来。” “不,除非你帮我。”宋莲没法,树下的女人太凶,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