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所以习惯了对除了他以外的人有恃无恐。 只是这太子妃…… 果然不愧是八王口中的女流氓,胡搅蛮缠的功夫简直是手到擒来。 “进来吧。”祈天帝淡淡的开了口,扔掉了手中的奏折。 门外的大内总管没辙,只是笑着推开了房门,将满身寒气的花月满给让进了屋子。 随着房门缓缓被关上,花月满倒是规规矩矩的跪在了正厅的正中央:“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 祈天帝摆了摆手:“起吧,有事直说就是。” 花月满站起了身子,也不墨迹:“皇上有所不知,才刚不知道孙美人是吃坏了东西,还是做了什么噩梦,整个人大半夜的不停的在院子里奔跑,边跑还边念叨着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那样子委实是太过吓人,臣妾和皇后娘娘都被惊动,不过面对疯癫的孙美人都是束手无策。” 祈天帝扫了一眼花月满,声音淡淡:“可有传太医瞧瞧?” “传了,但太医说了,孙美人是犯了梦魇,过几日便没事了。” “既然太医已查清楚,你来找朕又是为何?孙美人虽是孙将军独女,但却是太子的美人,你觉得朕凭什么会去看望一个小辈人?” “不不不……皇上您误会臣妾的意思了。”花月满赶紧摇头摆手,“深更半夜折腾皇上,别说臣妾不敢,就是臣妾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那皇后娘娘也是会心疼的啊。” 她双眼眯起,笑的很是纯良:“臣妾之所以前来,是因为臣妾知道皇上龙恩浩荡,龙泽延绵,臣妾不过是想来皇上这借借龙气,然后再去孙美人的院子里坐镇,那些脏东西在皇上的龙威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只要一丢丢就足以,哪里需要皇上亲自出马?” 她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伸出自己的小拇手指头,比划了一个一小丢的动作。 祈天帝看着在自己面前卖乖讨宠的花月满,有些不太敢相信的笑了:“你的意思是,你大半夜折腾过来,只是为了在朕这里坐一会?” 花月满奉承的满嘴跑火车:“皇上您真是目达耳通,见经识经,智勇双全,神机妙算……” “得了,得了。”祈天帝无奈的摆了摆手,“你若是想留在这里,就乖乖的自己找一处椅子坐下,别打扰了朕批阅奏折。” 花月满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身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只剩下那时不时笔尖扫过奏折上的“沙沙”声。 花月满是真的全程一个字都不说,不过只是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祈天帝双眼放光。 被人盯着的感觉特别不舒服,尤其是被一个人赤,裸,裸,坦荡荡的看着,更是难受至极,这不,才不过一会的功夫,祈天帝就坐如针毡了。 “做什么一直看着朕?”祈天帝在这样的注视下,哪里还有心思批阅奏折?再次甩手扔掉了手中的折子。 花月满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曾经有一位很伟大的佛者说过,只有认真的望,闻,听,切,才能证明自己的真心实意,而臣妾现在就是在完完全全感受皇上的龙恩浩荡。” 祈天帝一愣,红润的脸色瞬间凝聚的有些发青。 花月满巴巴的又道:“臣妾现在只不过是在望,一会再闻……不过话说这闻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围着这寝宫闻上一圈?” 祈天帝是又好气又好笑,一口气没提上来,咳嗽的头疼欲裂:“咳咳咳……佛者?这话要是被早已死去多时的扁鹊听见,估摸着一定会从坟地里跳出来掐死你。” 花月满无辜的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皇上,扁鹊是谁?臣妾只知道麻雀,喜鹊,这个扁鹊……是个什么雀?” “扁鹊是济世神医!” “一只鸟竟然还穿了神仙的衣服?皇上,这鸟的胆子可真不小。”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皇上稍安勿躁,臣妾以为,这神衣应该是曾经从天上掉落下凡间的,然后被一只鸟穿在了身上,然后这件事情又被其他人给看见了,所以大家都叫这鸟是……神衣……神衣什么来着?” “扁鹊。” “对,皇上明鉴,皇上果然目达耳通,见经识经,智勇双全,神机妙算,臣妾不过是稍微这么一点,您就透了。” “……” 祈天帝忽然觉得,自己和这个儿媳妇是一丁点的共同语言都没有,这还没怎么着呢,自己就被她给带跑偏了。 花月满看着祈天帝那发青的脸色,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她的目的就是把祈天帝给侃晕了,因为祈天帝越不耐烦,她这往后的事情就会进展的越快。 接下来的时间…… 祈天帝不说话,花月满就盯着他一直看,那炯炯有神,目光如炬的双眼,着实是让他总觉得像是被人在监视。 不过…… 好在没多久,花月满便主动离开了,理由很简单:“臣妾已经感受到了龙恩浩荡,这就去给孙美人驱灾。” 被折磨了差不多将近半个时辰的祈天帝,看着花月满那欢快离去的背影,终是悠悠的松了口气。 他以为,这次不过是下不为例的一次。 但他没想到,这次仅仅是以后几天万千痛苦的第一次而已…… 第二天,花月满又来了,照例是又有其他的美人撞了不干净的东西,这次大内总管也知道拦不住,索性也就不拦了,询问了祈天帝之后,直接将花月满给放进了龙吟殿。 祈天帝其实也是无可奈何,虽然说后宫权权交给了皇后打理,但很多事情他还是要从旁辅助的。 况且花月满这接二连三的往他这边跑,他不相信皇后会不知道,可皇后会没有一丁点的举动,这只能说明皇后默认了。 能让皇后默认的事情少之又少,既然皇后许可,他也只能能帮就帮…… 花月满这次还和以往一样,就默默地坐在椅子上,盯着祈天帝看个没完没了,等察觉到祈天帝快要濒临暴走的时候,才起身离开。 第三天……一如既往。 今天…… 祈天帝叹了口气,早已没有心情看奏折的他,其实就是在等着花月满…… 倒不是说他期盼,而是就好像一种习惯一般,或者可以理解成早来早解脱,只要花月满一时半会不来,他这心里就好像总是不安生一般。 最主要的是! 他安全找不到将花月满拒之门外的理由,花月满每次来都是笑脸迎人,况且他最近也是听说后宫确实不*生,总是有美人多发噩梦。 难道…… 再次看了看被扔在桌子上的奏折,祈天帝的两条眉毛在眉心处拧成了个疙瘩。 当真应该听信沈太尉和其他大臣的觐言,今年要提前进行祈福吗? “扣扣扣……”门外响起了一个太监的声音,“启禀皇上,太子妃求见。” 祈天帝一愣,随后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让她进来吧。” 该来的总是要来……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三跪九叩那都不是事儿 花月满像是往常一样的走进了龙吟殿的大门,规规矩矩的跪在了地上,可还没等她开口问安,祈天帝便是先行摆了摆手。 “免了,免了。” 如出一辙的到来,如出一辙的问安,再一想起那如出一辙的死死盯着他看个没完没了的目光,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够了。 花月满乖顺的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像是往常一样继续说着哪个美人又发了噩梦,而是担忧的看着祈天帝好一会,才轻声道:“皇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为何如此的愁眉不展?” 祈天帝哭笑不得:“你如此天天晚上来扰朕安逸,朕的气色若是能好就怪了。” 花月满冤枉,苦了小脸:“皇上明鉴,臣妾也不想天天打扰皇上的清净,臣妾也想在未央宫只吃喝不管事,可那些美人进了宫就是臣妾的妹妹,她们有事,臣妾怎能坐视不理?” 在一旁听着闲话的大内总管对花月满佩服的五体投地,是谁说太子妃是这个后宫里最纯良好欺的?真是瞎了那人的狗眼! 依他看啊,这太子妃不但不纯良,还是个很难缠的厉害角色,不然如今皇上又为何这般头疼? 祈天帝无奈的叹气:“朕不过只是说了一句话,你竟有十句话等着朕,罢了罢了,想呆就呆着吧。” 花月满狡黠的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了几圈,并没有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而是一拢裙子直接跪在了地上。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