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相处,贾琏现在对迎春这个妹子是真的上了心,甚至是当女儿来疼的。 林黛玉虽然因为身边的嬷嬷规矩森严,贾琏没有像对迎春这般疼爱。 但是小丫头懂事又知礼,虽然偶或有几分小脾气,也不过是孩子心性,实在不足挂齿。 而且他又是知道她们未来大致走向的,本就存了要帮着让她们尽量平安顺遂的过了。 这样一来岂不是和自己的初衷相孛? 只是不等贾琏多想,警幻伸手往他背后轻轻一推,贾琏就进了殿中。 进入门来,如刚才在门缝中看到一,数十个大橱。封条上,写着各省的地名。 见贾琏不动,警幻含笑。又直接上前来到封条写着“金陵十二钗正册“的橱前。 “既仙人现在投胎于金陵,不如就看这个里面的吧。 这些是贵省中十二冠首女子之册,也是我太虚幻境主司仙子,将来归来还要继续掌管各处的。” 目光灼灼,警幻虽然看似满面春风,但周身气压却是让贾琏有点犯怂。 贾迎春、林黛玉、王熙凤、秦可卿。 这四个人可都是这正册上面的人。 况且现在王熙凤和秦可卿的运道已经被贾琏改了,难不成现在要他跑到王夫人面前磕头认错。 “二婶对不起,不如让我和蓉哥儿换个老婆吧,其实我对你家凤辣子爱得要死要活的。。。。。。” 嗯,这样很刺激,简直看点十足。 但是凭什么?! 深吸一口气,贾琏迅速转身打开下首写着“金陵十二钗副册“柜门。 “原来如此,那这十二副册又是何意?” 不露声色的抬手将自己额头的冷汗擦掉,贾琏胡乱拿了一本册子,故作镇定的朝警幻开口。 正册反正看不得,副册…… 看看无所谓的吧。。。。。。 是吧。。。。。。 眉头轻蹙,警幻见贾琏不肯拿正册,心里虽为不喜,但因为看不透贾琏的运道,心里又有些忌惮。 不过见他好歹开了副册的橱门,便淡淡的应声。 “贵省女子固多,不过择其紧要者录之。这边二橱则又次之。余者庸常之辈,则无册可录。” 贾琏点头,猜到警幻的弦外之音。 晓得这里面恐怕存的都是那些下凡仙子的簿子,警幻口中的庸常之辈,想来说的就是普通人了。 贾琏伸手揭开,只见这首页上画着一幅画。 又非人物,也无山水,不过是水墨染的满纸乌云浊雾。 后有几行字迹,写的是。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 心比天高,身为下贱。 风流灵巧招人怨。 寿夭多因毁谤生, 多情公子空牵念。” 晴雯! 闭目,贾琏追悔莫及。 是了是了,晴雯晴雯,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晴雯可是所有丫头中最漂亮的一个了。 之前不过是大夫说他两年不能行房,所以他忘了这一茬。 不然他肯定是早早的就要想办法把那丫头弄到自己身边来的。 美人啊! 暗自扼腕叹息,贾琏又见后面画着一簇鲜花,一床破席,也有几句言词。 枉自温柔和顺,空云似桂如兰, 堪羡优伶有福,谁知公子无缘。 袭人? 哎,这个无所谓了。 贾琏见过袭人好几面,长得一般般,说话也不好听,一味迎合贾宝玉,看着就烦。 十二个去了两个,还有十个。 莫名想起香菱,贾琏心里有几分不忍。 也不知道那姑娘是正册副册…… 贾琏忍了忍,身后有警幻看着,有心想不看了,又怕这位恼了一不高兴把他弄死。 “呃,仙姑啊。这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刚才我说了我是个粗人,既是你要让我看这运簿,请问有白话版的么?这么几个字,我实在不知道什么意思。” 手中册子往柜中随意一掷,贾琏转身看着警幻。 你一幅画几个字,当初贾宝玉看了都不知道是谁,凭什么就要他一眼能看出来。 这个运簿恐怕也只有她自己能看懂吧。 如果不是有后世的记忆,鬼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东西。 贾琏细细思索,他之前就说了让这位说话不要文绉绉,想来现在这幅样子,也不算违和。 第一百一十章 合欢散 嘴角微扯,警幻看着眼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贾琏,气笑。 “仙人说笑罢,天书不都如此,怎么会看不懂?” 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悦耳,警幻直视贾琏的眼睛,眸子冷凝。 “仙姑此言差矣,我现在不过一介凡人。肉眼凡胎自然看不懂,所以才有此一问。” 能赖掉最好,赖不掉…… 赖不掉再说吧…… 警幻忍了忍,之前贾琏让她说白话的场景又想了起来,心里信了几分。 “即是如此,也罢。 只是往后仙人若是遇到这两位,还望离她们远些。” 不论真假,反正这二人的簿子贾琏已经看到了,警幻虽说不好再逼着他把剩下的也看了,但是却也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贾琏。 说了晴雯袭人二人的名字,贾琏虽说遗憾,但是到底脱身,连忙应承下来。 众人一齐出了殿,警幻想结个善缘,又对贾琏笑着开口。 “仙人既不愿在此打这闷葫芦,那就随我去游玩奇景罢。” 贾琏自是没有不从,也不敢不从。 又随了警幻来再走了几步,殿后珠帘绣幕,画栋雕檐,地上金灿灿,屋子光闪闪。 又见仙花馥郁,异草芬芳,贾琏恨不得多长几双眼睛。 金碧辉煌,说的大抵就是这样子的了。 出来迎接贵客。“ 警幻对贾琏耐心已经用尽,把他带到一云雾缭绕的亭子,说完这声又朝贾琏颔首。 “仙人随我们姐妹戏耍一二,本仙姑另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 不愿就此撕破脸皮,是怕贾琏真是神仙下凡,坏了她的事。 但是就目前来看,就算是神仙,估计也是个不入流的小仙。 资质如此,连个天书都解不了。 以防万一结个善缘,但是警幻却是懒得再跟他周旋的。 言毕身形微顿,整个人不见踪影。贾琏心里这才终于舒了一口气,房中又走出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皆是荷袂蹁跹,羽衣飘舞。 五官俊秀,媚如秋月,比后世的那些大明星亮眼数倍。 “你是何人?缘何来此污染这清净女儿之境?” 当首一人见警幻不在,已是讶异,又见贾琏竟是男儿之身,遂皱着眉头娇声开口。 这太虚幻境当中,基本全是女仙。 男仙以神瑛侍者为首,却是在另一处。 贾琏耸肩,他怎么知道他为什么在这儿。 但是这话不能说,只说是警幻邀他前来一聚,众仙女听了也不多问,只袖子一挥,云雾散尽露出一方玉台。 少刻,有小丫鬟来调桌安椅,设摆酒宴。 又几个仙女至玉台上跳舞,旁边有一小仙娥给贾琏斟茶倒酒。 茶香、酒更香。 清香甘冽,异乎寻常。 贾琏心里惊异。 玻璃盏、琥珀杯,连菜肴他也闻所闻问,见所未见。 他原本以为贾府中已经算是奢华,跟这里一比,简直连乞丐都不如。 好奇抿了一小口杯中的酒,入喉一股暖意从喉头一直到小腹,贾琏忍不住一声呻吟,舒服得不得了。 桌上佳肴无数,只贾琏实在无福消受,才一杯,就觉得头晕眼花,又听对面仙娥舞姿曼妙歌声悦耳,只是咿咿呀呀不知道在唱些什么。 旁边的仙女原本听贾琏说是警幻亲邀他来此一游,还以为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却见只一杯万艳同杯就让他不省人事,不禁乏味。 “散了散了,真是浊物,半分灵气都没有。” 命人撤去残席,有品阶的仙女各自散去,剩下的小仙娥忙碌,竟是没有一人去管贾琏。 浑浑噩噩,贾琏手中握着一盏琉璃杯于云雾中晃晃悠悠,又一缕香味不知何处传来,在鼻尖缭绕。 “好香啊。” 酒意上头,贾琏迷迷糊糊,顺着香味一路寻找,不觉进入一香闺绣阁。 “待过几日,吾去凡尘将绛珠妹妹的仙魂带至提点一二,汝好生准备一番,届时让她少受些苦楚,不妄彼此姊妹一场。” 警幻仙姑? 贾琏对这女人忌殚,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