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幻仙姑? 贾琏对这女人忌殚,瞬间酒醒了一半。 此时他正站在外室,张望一番,见不远处有一香台,连忙往里面躲了躲。 “此乃合欢散,吾心中不安,算出那日恐生什么变化,此物暂且搁置此处,吾心里隐隐有悟,此物恐是与汝有缘。” “是,妹妹晓得。” 之乎者也,乱七八糟,贾琏听得头疼。本就迷迷糊糊的,听着听着睡意上头,慢慢阖了眼。 “今日听闻来的是神瑛侍者凡间的堂兄,名唤贾琏的。” “噢?就是那个改了我运道……” 朦胧间,贾琏耳边影影绰绰,好像有女子的声音。 睁开眼,贾琏呆滞。 旁边摆设布置流光溢彩,一看就知道定非凡品。 手中异样,贾琏定神,手中一个五彩琉璃杯。 之前遇到警幻的种种记上心头,贾琏微愕。 他、他竟然还在太虚幻境? “你且出去候着吧,姐姐说几日后要去下届邀绛珠妹妹仙魂一聚,我要沐浴更衣,斋戒三日。” 一个娇媚清脆的声音响起,贾琏惊讶,总觉得耳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是,那奴婢去告诉其他仙子,让她们也准备一下。” 里面的人应了,片刻出来一个小丫头,贾琏屏息,待人走了,才慢慢起身。 刚才那人的声音真的好耳熟,可是这太虚幻境他不过只识得警幻一人,那这人是…… 等等,姐姐? 贾宝玉初试**情,那梦里的人据说就是秦可卿。 可是又说那时秦可卿是醒着的,那这人是? 好奇心作祟,加上贾琏生怕自己头上这顶帽子变绿,又偷偷往里面走了走。 屋内一方烟雾缭绕的水池,池面洒了红色花瓣,流水潺潺,竟是活水。 目光上移…… 噗! 鼻血呈直线状前喷,贾琏慌忙用手捂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肌肤胜雪,乌黑柔顺的头发下,浑圆翘挺的雪白臀部若隐若现,一双笔直甚至隐隐散发莹光的大长腿,从上到下完美无瑕。 那人缓缓转身,贾琏吓得连忙躲进旁边的帘幔,胸口剧烈起伏,贾琏只觉得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太太太太,太香艳了吧! 捂着鼻子不敢松手,贾琏咽了咽口水。 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面红耳赤,贾琏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会死人的!会死人的!会死人的! 心里拼命提醒自己,贾琏鼻腔鼻血狂喷,止都止不住。 池子里正在沐浴的女子眉头轻蹙,鼻尖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转头看向贾琏藏身的帘幔。 凡人? 心下恼怒,朝放着衣衫的地方伸手一挥,一件雪白衣裳凌空飘起裹在她身上。 “叮叮当当。”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女子脸色一变。 合欢散! 第一百一十一章 肾气 “兄长,兄长?用晚膳了,快醒醒罢。” 轻轻摇晃,贾琮无语,贾琏从午膳后歇着,一觉睡到快晚膳都没有要醒转的迹象。 要不是秦邦业早前说让贾琏歇着,贾琮早早就让人把贾琏叫起来了。 毕竟这可不比在自己家。。。。。。 朦朦胧胧,贾琏睁开眼睛。 入眼是朴素但是雅致的房间,天色已黑,屋子里面点了蜡烛,但是到底不甚明亮。 秦府? 眼神迷茫,贾琏看看自己周围,脑海里一些香艳非常、少儿不宜的画面纷至沓来。 温软清香的唇、媚眼如丝的眸子、飞扬飘逸的长发。 还有雪白滑腻的肌肤,柔嫩饱满的**(自觉**)。。。。。。 她?! 小腹的火热再次升起,贾琏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摸了摸裤子。 。。。。。。 脸色惨白,贾琏看着贾琮在自己眼前嘴巴一开一合,却是半分声音都听不到。 春梦。。。。。。 梦里还跟人那啥啥,而且还啥啥啥了。 算房事么? 会不会死。。。。。。。 贾琮说了半天,让兴儿旺儿快点服侍贾琏更衣,出去用晚膳了,谁知道贾琏充耳不闻,只呆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兄长?兄长!” 贾琮无语,都是一样的喝酒,或者贾琏比他多了那么几杯,但就怎么醉成这样。 说着见贾琏依旧不应声,贾琮干脆伸手一把将贾琏的被窝掀开。 冷风蓦然袭来,湿漉漉的大腿根部陡然一凉,贾琏大惊,连忙迅速将被子拉回来。 “你、你想干嘛!” 开什么玩笑,现在他这个情况,能起来吗!而且还是当着自己亲弟弟的面,不得丢死人!! 贾琮不察,被贾琏拉了个踉跄,随后又被呵斥,连忙退后一步打恭。 “兄长恕罪,弟非有意唐突,只是秦世伯还在等着咱们,去晚了怕是不好。” 心里有些委屈,贾琮说着语气有些低落。 从前贾琏天天对他呼来喝去他没觉得,现在却不知为何,心里堵得慌。 “咳,为兄没有怪你,只是刚起床还没有缓过神儿。你别放在心上。” 有点心虚,贾琏尴尬的朝贾琮摆摆手,又转头看向兴儿旺儿。 “你们去打水来我洗漱吧,我自己穿衣裳。” 贾琮闻言心里舒服些,又责怪自己没良心,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对兄长有怨言。便道去秦邦业那里等贾琏,免得留人家一个人失了礼数。 贾琏点头,等人全都走了,才起身。 一张帕子轻飘飘飘到地上,贾琏微愣、 只见那帕子微微散发出一层荧光,上面又绣了一丛活灵活现的水仙,只上面一抹殷红格外亮眼。 这。。。。。。 梦里的情形再次在脑海呈现,贾琏弯腰将帕子捡起来。 是她的! 手感丝滑,摸起来软软的,仿佛就像是她的皮肤一样。 脑子混沌,贾琏更是迷茫。 太虚幻境? 不是梦? 顷刻兴儿旺儿带着打了水来给贾琏洗漱,又去跟秦邦业贾琮相聚。 因为贾琏午膳后喝完酒的反应,着实吓了秦邦业一跳,倒也不敢再劝他酒。 只稍稍意思了两下,迅速结束了战局。 出秦府大门,贾琏大腿处一阵阵的凉。想起之前太医的话,又觉得心悸。 “你切先回去,我还有要事,办完了再回去。” 有些不自在的朝贾琮开口,贾琏有些面红耳赤。 贾琏接手大房铺子产业的事情,贾琮是知道的。闻言不疑有他,应了带着自己的小厮和几个押送年货的护卫先行回府。 “离这里最近的,比较有名望的医馆,你们可知怎么走?” 心里急切,贾琏朝兴儿旺儿开口。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现在又生在这么一个富贵窝,他格外的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年轻有活力的身体,奢侈富贵有权势的家庭。 虽然或许还有着许多不如意的地方,但是比起前世,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奴才知道,爷且跟着我。” 旺儿一边说一边打马,贾琏吩咐兴儿跟上,不一会儿三人就来到一人烟热闹处。 “回春堂。” 匆匆看了一眼牌匾,贾琏下马。 因为已经快到霄禁,所以铺子里面的客人并不多,只不过一两个在抓药。 这种事情就怕讳疾忌医,贾琏反正脸皮也厚,便当先走到坐堂的大夫前坐了。 “公子哪里不适?” 大夫是个中年人,留了个山羊胡子。 见贾琏三人穿戴不俗,正襟危坐,不卑不亢的开口。 兴儿旺儿并不知贾琏要干嘛,闻言齐齐看向自家主子。 “之前有大夫说我伤了肾气不能圆房,否则轻则子嗣受损,重则性命不保。今日午歇时,我。。。。。。” 说着贾琏突然想起,转头看向正瞪大眼睛看着的兴儿旺儿。 “你们两个出去等着,看什么看。” 不怕说给大夫听,不代表他愿意说给这两个人听。 这么丢脸的事,还被自己的属下知道,简直不能太丢人。 脸上讪讪,兴儿旺儿听了一半心里各自猜测,只能又出去。 等两人出了门,贾琏才又转头看向一脸好奇的大夫。 “午歇时我作了一个梦,梦里我与一女子行了巫山**之礼,大夫我想问问,这样算行房么?我会不会死?” 语气恳切,贾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