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妹妹很好,我才去苍梧院,人生地不熟的,是翡翠妹妹手把手的带着我熟悉人事,又是她敲打那些小的,让她们都敬着我。 至于二爷。。。。。。” 平儿眼眶微红,心里有些委屈。 “二爷估计不太喜欢奴婢,所以,所以常日都不许奴婢值夜的。翡翠妹妹也帮着劝说了几次,只是二爷都没有松口。” 贾母愕然,无奈的拍了拍平儿的手。 刚才她说是翡翠,其实也不过是随便说说。那丫头是在她身边长大的,人物品格什么的,她最放心不过。 平儿回了苍梧院,贾母叹气,想起还有几个月就要过门的秦可卿,只能暂且不想那么多。 稍瞬尤氏带着王熙凤过来给贾母请安,贾母心情才好了起来。 老人家都喜欢孩子。 拉着王熙凤手拍了又拍,贾母心情复杂,想起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情,对尤氏又有了几分埋怨。 “她年纪小不更事,又天天忙着中馈,不知道轻重原是有的。怎么你也跟着不知事,都三个月了才晓得。” 尤氏一愣,脸上带了几分讪讪。 她,她又没有生过孩子。 她是继室。 贾母忘记这茬,还没有反应过来,嘴上继续碎碎念。 “也就是凤丫头是个有福气的,你们不知道,这胎儿啊,前三个月最是娇贵,容不得半点马虎。往后你们也别老过来,想我了让丫头过来传个话,我去看你们。” 王熙凤拿帕子捂嘴“咯咯咯”笑个不停,漂亮的丹凤眼顾盼神飞,因为心情好,又没有害喜的症状,众人如今又都捧着她。 心里得意,脸上带出几分,说不出的明艳动人。 “老祖宗说笑话,这点子路算得什么,哪里有那么矫情。 而孩子这事儿还真不赖我婆婆,这小家伙这么点儿大就知道心疼人,丝毫没有孕吐的迹象,我月事又一向不准,这才没留意。” 王熙凤不蠢,自然知道婆媳相处的重要性,不然也不会才嫁过来没多久,就让尤氏心甘情愿的将中馈交了出来。 贾珍那个老不死的反正她是敬而远之的,所以这个婆婆她要抓好了。 之前因着贾蓉在家的缘故,那个贾珍的举动都有所收敛,但是每次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恶心得不得了。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怀孕的缘故,感觉死老头的眼神似乎少了些许从前的猥琐之色。 不过她还是不肯轻易将婆婆给得罪了,不然。。。。。。 想起奶嬷嬷提了几次让她从陪嫁的丫头中选一个给开脸,王熙凤多了几分气闷,口里酸涩。 凭什么她给那个人生孩子,还要亲手找个人跟自己抢丈夫! 对面尤氏见这个便宜媳妇为自己辩驳,心里满意的同时也有些内疚。 良心话,自打这个儿媳妇进了家门,的确是劳苦功高,连府里的那些神神鬼鬼都消停许多。她之前只知道催促两个小的加紧,的确是疏忽了其他。 回到宁国府,尤氏因为内疚,再加上想到贾母的话,虽然如今大夫说王熙凤已经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但是她想着小心为好,于是向王熙凤开口。 “你如今也是双身子的人了,不易劳累,府里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还是我接手,等将来你生下孩子,然后把中馈拿回去吧。” 王熙凤愣神,张嘴看向尤氏,有点手足无措。 正想开口说不用,还未启齿,尤氏似想起什么,又接着言道。 “对了,之前老祖宗还说有喜后不宜同床,不如我搬去和你住吧,也方便照顾你,让蓉哥儿去住偏房。” 兴致勃勃,尤氏说完又忍不住嘟囔两句。 “哎,可惜平丫头去那边府里了,其他人照顾你我又不放心。” 尤氏此时有些想念平儿,那丫头是个心细的。若是她还在这边府里头,想来王熙凤这点子事儿恐怕早就看出来了。 王熙凤嘴巴张得更大,脸色有些难看。 忍了忍,勉强勾了勾嘴角,拉着尤氏的手。 “何必劳烦婆婆,再一则这才多大档子事儿。我姑妈从前怀着宝二叔的时候,不也没有将中馈假手于人么。您是我婆婆,哪有儿媳妇劳烦婆婆的理儿, 再一则,真要把我们爷赶出去,那让其他人去照顾他,我也不放心不是。” 嗔怪的拉着尤氏撒娇,王熙凤低头一脸羞涩。 只可惜王熙凤高估了尤氏的眼力劲儿。 见王熙凤如此说,尤氏只当她是担心自己和贾蓉,心里慰贴,便又抬手慈祥的拍了拍王熙凤的手。 “无碍,我虽说不是你们的生身母亲,却也是疼你们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中馈的事情就这样定了。 至于蓉哥儿。。。。。。” 尤氏垂首想了想,稍稍迟疑一番,随即开口。 “你若真是担心他没人伺候,那我把我身边的银碟儿开了脸送过去,这样也便宜。” 胸口剧烈起伏,王熙凤眼睛眨了眨,不可置信的看着犹自絮絮叨叨念个不停的尤氏。 她,难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自己婆婆? 悲愤交加,王熙凤不敢跟自己的婆婆较劲儿,只想着回去怎么收拾贾蓉。 二十多天的时间。 傍晚,金陵秦淮河。 雾色氤氲,夕阳的霞光照射在清澈的河面,岸边的人并没有因为夜晚将至而各自回家安歇,反而张灯结彩,陆陆续续进的、出的,开始展现这个地方别具一格的风采。 稍瞬,两岸金沙渐渐落入水中,夜色沉入月光,河面画舫林立,水面的倒影变得五颜六色,岸上的笑闹声、小贩的叫卖声、悠扬的声乐声,不绝于耳。 贾琏惬意的趴在船上,看着眼前的景色就一口小酒。 岸上或船上,不时有身着彩衣的妙龄女子向他挥舞手中的帕子,或犹抱琵琶半遮面,或热情洋溢巧笑嫣。 “你们两个要不要去逛逛。” 贾琏笑眯眯的转头,看向身后的一脸丧气的两人。 “我请你们,算公费,如何?” 正在非常努力的第二更中。。。。。晕死,结果临时被叫出去,更新延后啦,捂脸泪奔。。。。。。55555555555555 第一百八十章 冯渊 他怕死,微服出访这种事情,危险系数太大,所以他把尹善治主仆带来了。 不知道是近乡情怯还是触景情生,反正这二位自从进了淮省地界,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抬头扫了贾琏一眼,尹善治没说话,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时间是个好东西,四年,他已经快要记不起那个人的长相。但是祖母慈祥的样子却是记忆犹新,仿若祖母庇护他的那些日子,就在昨日。 尹浩心里难过,板着一张脸也是没有笑容。 他的家人,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二爷,他们不去,不如您带小的去见识见识吧。” 兴儿兴奋的跳出来,一脸雀跃。 少年懵懂,常日跟着贾琏东奔西走,也没有个空闲,正是对两性兴趣正浓的时候。 贾琏“吧嗒”一下嘴,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 “今天咱们才到这儿,先去找住的地方吧。” 他这次轻装上阵,旺儿给留在家里跟秋桐培养感情了。这两个小的这几年陪着他东奔西走的,总要给人家谋点福利。 兴儿……嗯,作为一个纨绔的狗腿子,兴儿是十分出色的。但是作为管理常务的小厮,贾琏摇头。 早知道带昭儿出来也是好的。 上岸,一行人就近找了一家客栈。 云来客栈,徒步一刻钟左右,就是整个秦淮河夜晚最繁荣的地方。 他们来的时候,贾母下了命令,要去贾府本家报道的。 因为低调,船是用的私船。今天色已经晚了,之前为了怕走漏风声,也没有派人提前来金陵通禀。所以贾琏让人将船上的东西搬进了客栈,准备第二天再登门造访。 而今天嘛…… 客栈二楼走廊中间的套房,贾琏换了一身风骚的月白色长衫,手中折扇,头上一个玉冠箍发。 “怎么样,是不是封神俊朗、英姿飒爽。” 眉头挑了挑,贾琏朝尹善治开口。 明天过后就要进入紧张的工作状态,今天贾琏准备让自己放荡一回,他要出去浪! 之前两次下江南,两次都是急急忙忙的,所以那么长时间竟是一次都没有好好的领略一下传说中秦淮艳景的风采。 兴儿点头,朝贾琏竖起大拇指。 “爷,您这身儿出去,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