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阳!”未央惊呼出声。 “嘘!小点声。” 一把捞起她的腰,云冉阳将未央抱起,在墙上摸了摸,“咔嚓”一声,地上出现了一个洞。 未央神魂不定的依偎在他的怀中,一双手勾紧他的脖子,深深的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用以安抚她这可饱受摧残的心。 “我把雪儿弄丢了!”扎在云冉阳怀里好半天,未央这才想起雪儿来! 自己也觉得自己这师父当得不够格儿,第一次带徒弟出来混迹,就把徒弟弄丢了! “她没事儿,和乔胥先走了!”云冉阳垂眸望着她,眼神很是复杂。 “谢天谢地,我徒弟没事!阿弥陀佛!感谢老天爷!” 云冉阳勾了勾唇,冷冷说道: “你感谢老天爷,不如感谢我,是我救了她……” 感谢了半天,居然谢错了人!云冉阳对此很是不满! “我是说,感谢老天让你来到我身边,你就是我的大救星,我当然头一个要感谢你了!”一听云冉阳不高兴了,未央一双眸子盈盈闪闪,谄媚的朝着云冉阳眨眼睛。 “我不光救了她,还救了你,你要怎么谢我……嗯?” 云冉阳不高兴,后果很严重,未央开洞脑筋思索着如何取悦他! 他不是很喜欢她的肚兜儿吗?这阵子闲的没事儿,她还真绣了几个,不如送一个给他? 毕竟自己做错了事,如今见到云冉阳,未央表示很心虚! “我绣了个喜鹊登枝的肚兜儿,你要是喜欢,我就……送给你。” “哼!肚兜儿可不行了,我问你,我送你的红宝石呢?” 提起这个云冉阳就来气,他将他最珍贵的东西,当做信物送给了她,结果,怎么跑到皇宫里头去了? “被。。。骁王。。。骁王。。。”未央小声嘟囔着,望了他一脸的阴沉,未央紧张得不敢说。 “什么?被你送给骁王了?”云冉阳肺都要被她气炸了,他送给她自己最名贵的东西,那可是代表他对她的心意的,可她呢,一转眼送给骁王了! 这骁王还以此陷害他,让他陷入这么个麻烦里。 见他提起红宝石来,未央心虚的想要逃跑,当初她信誓旦旦的说会好好保存,结果被自己换成银子了! “不是。。。不是。。。”一见他误会了,未央着急起来。 见她吞吞吐吐的不敢说,云冉阳的气更大了! “你将那宝石给了骁王了?你与他到底什么关系?” 一句话吼出,整个地道里都充斥着冷煞与酸气。 刚一见面就要吵架吗?未央心头委屈。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别气听我说。” 提起骁王她还真没底气,不管是被他强迫的,还是哄骗的,自己与他亲密接触许多回了! 要说和他清清白白的,那她就是个骗子! 要说和他不清不楚的,云冉阳非捏死她不可。 这个话题,打死也不能讨论! 所以,她只能与他扯别的! “我和雪儿做了些生意,需要用钱,所以,雪儿帮我把宝石拍卖了!我也不知道买家是骁王,雪儿有买卖的手续,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真不是我送给他的!” 说完扁了扁嘴巴,最后又加了一句。 “如果知道会给你带来麻烦,打死我也不会财迷心窍的!我怎么会害你?” 云冉阳眯着眼睛看着她,心里头也真是气。 不会害他?她和骁王联手,可没少让他吃亏! 三江镇老窝被骁王抄了,她可是功不可没! 如果她没参与,那刺客的衣服为何会出现在云王府? “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一句话问出,云冉阳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他为了救你,连并蒂灵芝都舍弃了,你怎么能无动于衷!”云冉阳的语气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是啊!她怎么能无动于衷?未央的眼神黯淡了! 忽然云冉阳停住了脚步,将手上的火镰子丢在一边,霎时整个地道漆黑一片。 云冉阳将未央的身体紧紧的抱在怀里,颤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未央,你是我的,你不可以爱别人,我等了你那么久,爱了你那么多年,从你十岁时,我就爱上了你,在你父亲的书房第一次见到你,你挥着小手儿和我击掌时,我就爱上你了!你不可以……不可以爱别人……” 云冉阳无助的声音在未央耳畔低喃着,这是他第一次与她说起了以前的事儿,原来他都记得,她与他曾经拥有的一切,他都记起来了! 黑暗中,未央伸出一双小手儿,扳住云冉阳的脸颊,对着他郑重其事的说道: “华倦,我爱你,一直爱的人都是你,自从我十岁时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一直缠着你,缠你一辈子!” 友情奉送小剧场: 未央: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专打小松鼠。 老虎(怒):老子在家呢!你敢无视老子! 未央:我知道您在家,只是我只打的过小松鼠。 老虎(得意):算你有自知之明! 未央(郑重其事):所以,请您出去溜达一圈儿,等我打完了小松鼠,您再回来。 老虎(错愕):o__o〃… 第一百二十五章,勾引 云冉阳带有侵占性的身体将未央抵在石壁上,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仔细说道:“未央,我不知道该怎么爱你,本以为你长大了我就能迎娶你,可是如今,我不但害了你全家,自己的性命也朝不保夕,我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和我在一起还会给你带来危险,可是……我就是放不开你,我知道这么做很自私,可是,我就是做不到将你拱手让给别人!未央,我的未央,你是我的,你不能爱上骁王!” 他动情的呢喃着她的名字,也许只有在黑暗中,他才有勇气道出心声,在黑暗中,他才敢展露他的脆弱与无助。 黑暗中未央看不到云冉阳的表情,可是他的喃喃低语带着隐隐约约的颤抖,是未央所不熟悉的云冉阳。 一直以来,他像一尊无敌的战神一般守护着她,每当她遇到危险,他就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他的脆弱与恐惧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她以为他不会害怕任何事。 原来他所害怕的,是自己爱上别人。 未央伸手揽紧他的腰,将脑袋深深扎入他的怀抱。 她知道他如今身处于惊涛骇浪之中,前方等待他的路也是荆棘坎坷。她岂能让他一人面对? “华倦,当初你让我等你回来娶我时,我就发誓要等着你,不管是七年,还是七十年,我都等得,直到你来迎娶我。” 未央抬起头来,高高的仰起下巴,黑暗中她寻着他的呼吸,找到了他炙热的唇。 她勾了勾唇角儿,吻了上去,想要用行动告诉他,她所爱的人一直都是他! 未央湿热的双唇移至他的耳畔,呢喃道: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现在……你想要吗?” 一句话问出,未央明显感觉到云冉阳的身体紧绷起来,他一动也不动,耳畔只有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未央紧张的等待着,她想成为他的女人,不管有没有名份,也不管有没有将来,她只想成为他的女人。 也许是刚刚从虎口下脱险,使她明白了活着的意义,她想为他生个孩子,她不想再虚度光阴了! 可是,等待了许久,也不见云冉阳的回答,未央心头有些着急了! 怎么?他不想要她?还是他不相信自己所爱的人是他? 未央抓紧云冉阳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脯上,只见他用力的挣了一下,攥紧拳头躲开了! 他始终还是不相信她! 他的闪躲令未央的心,不受控制的刺痛了一下,也令她万分羞愧与气恼。 “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给你暖床吗?怎么?如今不想了?”未央赌气的问。 “未央,你别胡闹!”他别过脸去,语气冰冷。 他的拒绝令未央的心猛的一揪,难道他还是不相信她,还在怀疑她与骁王的事情吗? 亦或者,他要为别的女人守身?那个人会是秋裳吗?想到了秋裳,未央的心被重重的刺痛了。 “你可以要秋裳,为什么不能要我?”未央怒吼,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 云冉阳的心在剧烈的狂跳着,当“秋裳”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时,顿时将他激怒了! “你拿自己和她比?”云冉阳颤抖着捏起她的下巴问道。 天知道他多想得到她,十年的情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