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沫望了一眼江崇武那张铁青的脸,她深深知道,自己的毒打是在劫难逃了! “未央为姐姐而来,我们姊妹俩个数年未见了,想……想好好叙叙旧,不知道姐夫肯不肯放姐姐与我住上几日?” 未央好似看不出江崇武脸上的盛怒,依旧笑盈盈的向姐夫请求着,等待了半晌不见他回答,未央又补了一句。 “未央了解姐夫与姐姐夫妻恩爱,只是妹妹千里迢迢过来看望姐姐,还请姐夫体谅妹妹的一片思亲之心,借姐姐几日与我同住。”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江崇武当着满院子的将士没法拒绝。 他明明知道这小妮子怕他将怒火发到她姐姐身上,这才要将她姐姐弄走。 难道……就这么便宜了她? “江大将军,难道要天天抱着嫂夫人才能入眠吗?几日都分不开吗?哈哈哈哈!” 正在江崇武与上官未央对峙时,龙彪将军富远征走了出来,一边嬉笑着,一边来到了未央的身边,与未央目光相遇后,朝着她点了点头。 未央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子,不过听他一句话将江崇武堵得说不出话来,顿时对他产生了些许的好感,也回给他一个阖首礼。 “怎么?姐夫真的不舍得放人吗?”就着那男子的话,未央又逼近一步。 “行了!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舍不舍得的,未央刚来,未沫就随她住吧!就这么定了!” 一见江崇武满脸的不情愿,范世殊怕他扫了未央的面子,连忙出来周旋。 既然大帅都发了话,江崇武就算再不乐意,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是,未沫,你就随未央住吧!姐俩也多年未见了,你去陪她几日也是应该!”虽然朝着上官未沫轻声交代着,可江崇武那阴狠的眼神,直把未沫吓得一个哆嗦,连忙道了一句:“是。” 未央拉着早已吓得不知所错的未沫,朝着范世殊道谢。 “多谢大帅体谅。” 言罢未央站起身,朝着江崇武行了一个礼。 “未央多谢姐夫忍痛割爱,将姐姐让给了我。只此恩德,未央将铭记于心,日后定将涌泉相报。” 望着她脸上阴狠的坚决,江崇武的心莫名的一阵慌乱,这小妮子哪里是道谢?这分明是句句声讨与声声威胁! 哼!一个女人而已,还能掀翻了天? 江崇武不相信自己会栽在她的手里。 “哈哈哈,大帅,外头风大,还是进屋聊吧!”一见双方达成了约定,这个上官小姐更胜一筹。富远征瞄了未央一眼,爽朗的笑声顿时令这紧张的氛围放松了不少。 一行人进了屋,荣城的城主魏大钊一言不发,低着头有一搭无一搭的喝着酒,却将这女子方才的一言一行全都看在眼里。 几句话就让弟弟得到了大帅的庇护,让姐姐脱离了江崇武的折磨。 还旁敲侧击的给江崇武告了一状,让他有苦难言、无法申辩,这个女子可真不简单。 。。。 第二百五十九章 ,虐待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未央对待范世殊的态度温和了许多,还亲手为他斟了一杯酒。。rg 范世殊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很显然,他想让所有人明白,这女子是他的所有物。 大战即将爆发,自古以来,女人与财富都是发动战争的理由,也是战争中不可或缺的战利品。 那是一个男人给予自己的封赏,也是给予自己最高的肯定。 况且,她原本就是属于自己的! 范世殊眼含笑意的凝望着未央,接过她递上前来的酒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爹爹……”望着眼前的情景,坐在魏大钊身边的魏蓁蓁苦着一张俏脸,欲言又止。 魏大钊转过头来,望了一眼女儿脸上的哀伤,随后朝着她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上官家的人是不会有机会翻身的,你放心,大帅夫人的位子非你莫属!” 听了父亲的话,魏蓁蓁委屈的咬了咬下唇,这才勉强的点了点头,可眼中的忧虑依旧明显。 “可大帅的心思……” 魏大钊冷冷一笑,道了一句。 “女儿,你何必与她相提并论?横竖不过是个玩意儿,范太师怎么会让她过门?大帅瞧上别家的女子还有可能,特别是她……上官家的女儿,没有任何可能性,哼!” 这个道理魏蓁蓁自然明白,但是见到大帅看那女子的眼神时,她的心头还是酸酸的,顿时对自己的父亲产生了埋怨。 “爹爹为何要让大帅接她回来?她嫁给骁王,远离了大帅,不是挺好!” 魏大钊蹙眉,轻叹一声。 “她活着始终是个祸害!留在长陵国更是如同放虎归山,还不如弄到荣城来。等她彻底没用了,找个机会就让她消失!” 知道了爹爹的打算,魏蓁蓁不再嫉妒那个女子了,横竖她也活不过几日,等到把她利用完了,爹爹会毫不犹豫的朝她下手的。 可是……爹爹留着她,究竟是为什么? “她究竟还有什么用途?”魏蓁蓁黛眉紧蹙,十分不解。 魏大钊脸色阴郁,半晌后答了一句。 “上官英杰的死是有原因的,他得了一份不该属于他的东西。可是,即便查抄了整个丞相府,也没能将那件东西找到。我怀疑,他将那东西给了他的子女了,如今将上官家三姐弟汇聚一堂,也正好调查那个东西的下落。只要将东西找到了,那么,这三姐弟都要死!” “女儿明白了!”原来爹爹早有打算,望了那女子一眼,魏蓁蓁朝着她轻蔑一笑。2yt “可怜的女人!” 意识到魏大钊身边的年轻女子,目光如炬的朝着她瞥来,未央抬头,同样回给她一道冰冷的回望。 魏大钊的女儿魏蓁蓁,在这边疆之地也是位称王称霸的人物,未央早有耳闻。 在这座荣城中,江崇武算个什么?魏大钊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这位才是这里最厉害的角色。 正在未央时不时的打量着魏蓁蓁时,从门外走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由两人架着,看来受了很重的伤。 “大帅,上官……上官小将带到了!”范世殊的副将马彦宗回来了。 未央抬头,一眼就看到身受重伤的上官谦毅了,只见他全身缠着绷带,低着头被两个士兵架着。 见到弟弟遭受了这样的折磨,未央的心都碎了,一把推开了架着上官谦毅的两名士兵,眼含热泪的抱着他坐在了地上。 “谦毅……谦毅,我是姐姐,我是未央姐姐,你睁开眼睛……” 看到昏迷不醒的弟弟,上官未沫也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痛哭不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范世殊大怒,朝着马彦宗问。 马彦宗吸了一口气连忙回答。 “卑职奉命去请上官小将赴宴,可找遍了营房也不见他的踪影,后来找人打听了才知道,他被崇武将军下令关入了刑房。卑职赶到刑房时,就看到上官小将躺在草席上,全身遍布着鞭伤,有的地方已经……溃烂了。卑职……卑职即刻找了军医为他处理伤口,这才……这才回来晚了。” 未央安静的听着,眼泪早已溃流成河,咬了咬牙站了起来,来到范世殊的桌子前长跪不起。 “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未央只想了解弟弟究竟犯了什么罪,要受到这样的责罚?恳请大帅明查!” 范世殊也被这件事儿气得咬牙切齿,愤怒一拍桌案,大吼道。 “江崇武,你怎么解释?” 江崇武刚刚落座又被大帅点名,不得不黑着一张脸,来到主帅桌子前。 这让他怎么说?难道说是大帅你那日朝着我发火,大骂骁王夺人之妻,大骂上官未央不守妇道,我窝了一肚子火,这才回去鞭策了那小子? 冤有头债有主,我只不过是上官家的姑爷,大帅你如果心里有火,应该朝着上官谦毅发,我只是替你动了手而已! “那小子目无法纪、出言不逊,既然触犯军纪,就要受到责罚。不能因为他是江某的妻弟,就要受到偏袒。正是因为这层关系,对他的责罚才会更加严厉,以服军心。” 江崇武不但将上官谦毅打得皮开肉绽,还说得大义凛然,一副维护军规、大义灭亲的英雄模样儿,顿时将未央激怒了! “目无法纪、出言不逊?姐夫,果然做得好榜样!” 未央被他气得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如今弟弟昏迷不醒,就连与他对质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