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沉沉一叹道:“忠孝仁义,原是我华夏国之美德,岳将军何必自责?可惜病已有要事在身,不能亲随岳将军前去吊唁,实为莫大憾事!” 岳飞见刘病已身为候爷,却对自己这样的一个小队长敬重有加,一口一个将军,心中也颇为感动。 相互寒喧几句,岳飞急着赶路,遂向刘病已告辞,而岳云则扛着那对大锤蹦蹦跳跳地跟在岳飞身后。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小昭捂着嘴在那儿偷笑道:“士瀚兄弟,咱们这还没上黑木崖呢,你的大锤就没了,到时你拿什么冲锋陷阵呀?” 杨士瀚则笑道:“你的手上还不是有杆盘龙枪吗?你可别忘了,我才是正宗的杨家将,这杨家枪法可是从小就练的!” 那柄盘龙枪原本是杨七郞的遗物,是老太君亲自送给刘病已的,这次从泗州城出来,小昭就一直帮刘病已保管着这柄盘龙枪,闻言笑道:“这枪又长又沉,我正觉得拿着手累呢,你用刚好!” 说完,便将那盘龙枪递过杨士瀚,随后拍拍手,长长地舒口气道:“唉呀,这下终于轻松了!” 杨士瀚将盘龙枪拿在手上,感觉拿的不是什么枪,而是一根稻草,还是晒干的那一种,嘿嘿笑道:“很长时间没用枪了,拿在手上竟然没感觉了!” 张丹枫笑道:“士瀚兄弟,你不会以后都用枪吧?你那对擂鼓瓮金锤可是东海玄铁打造的,普通的精铁是打造不了的!” 杨士瀚则嘿嘿笑道:“张大哥,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第一个使擂鼓瓮金锤的你知道是谁吗?他就是伏波将军马援,也就是马超的先祖,随后传给李元霸,而现在这对擂鼓瓮金锤就在黑木崖!” 郭襄笑道:“难怪你这么慷慨就将金锤送人,原来你看上了更好的了!” 刘病已笑道:“看来这黑木崖咱们是只能胜不能败的了,否则我这位无敌小兄弟以后就没有趁手的兵器用了!” 张丹枫笑道:“当年李元霸在四明山,手上擂鼓瓮金锤,跨下万里追风云,在四明山单人独骑打得十八路反王哭爹叫娘,士瀚兄弟,你手上光有锤没有马也没多大用处呀?” 杨士瀚搔搔头道:“张大哥的照夜狮子那也是万里挑一的良驹,赶明儿我让人去天波府将我那匹小黑马牵来,跟你换换!” 近段时间的相处,张丹枫也特别喜欢杨士瀚,闻言哈哈大笑道:“白马书生张丹枫从此要改名为黑马书生了!” 第八十六章 五岳剑派丧尸毒 (ps:非常不好意思,因为剑道最近出差调试设备,没有来得急更新,在此说声抱歉,非常感谢独奏二胡、灵山路远的打赏,谢谢!) 郭襄岔开话题,有点好奇地问道:“病已哥,那个岳飞只不过是一个低级军官,你为何对他如此敬重?” 刘病已作为现代人,当然知道岳飞的本事,他现在虽是低级军官,但却是一只上好的潜力股,是挑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潜力股,有这么好的一只股票当然要牢牢抓住了。 当然,这些只是刘病已的心中所想,嘴上却不是这样说,也不敢这样说,而是说道:“你没见岳飞英气逼人,岳云力大无穷吗?像他们这样的人,多结交一些终归不是坏事!” 张丹枫拍手赞道:“刘兄弟说得没错,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咱们行走江湖,武功倒还在其次,朋友才是第一位的!” 杨士瀚接道:“岳飞虽是低级军官,但面对大哥这个阳武候却能不卑不吭,岳云不但力大无穷,而且异常机敏,他日必成大器!” 说话间,一位身着华丽的人匆匆来到刘病已的面前,恭声问道:“请问公子可是阳武候刘公子?” 刘病已听他说话带着蜀中口音,身材矮小,双目精光内敛,武功显然不低,心念一动,问道:“没错,我正是刘病已,敢问贵客可是青城派的余沧海?” 来者双手一拱,拜倒在地,恭声道:“没错,草民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受五岳剑派众掌门之托前来恭请候爷,恭请盟主!” “五岳剑派?你是说左冷禅、岳不群他们?” 刘病已连着追问道,在他的心里也在奇怪这五岳剑派的掌门请自己去干什么,自从闯了青龙会跟天地会后,那些掌门会主见着自己就像躲瘟神似的,避之惟恐不及呢,哪有主动相请的道理! 余沧海拱着双手,恭声道:“没错,草民正是受左盟主相托前来恭请盟主移足落日谷,我青城派跟五岳剑派决定交出掌门令符,还请盟主前去接受!” 刘病已尚未说话,杨士瀚虎眼一瞪,怒道:“你说什么呢?你们想投诚就得拿出点诚意,我大哥现在就坐在这儿,你们为什么不来?还想让我大哥移足落日谷,真是好大的架子,信不信老子一锤了结了你!” 小昭见他怒气冲冲的样子,掩嘴偷笑道:“士瀚兄弟,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呢?你那对锤不是送人了吗?” 杨士瀚搔搔头,非视轻视地看一眼余沧海,轻笑道:“没有擂鼓瓮金锤,这不还有盘龙枪吗?有枪在手,要取他们性命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余沧海点头哈腰地道:“小将军说得没错,您那对锤连洪七公都办法接,更何况我们这等人小物了,只是这掌门令符代表着一派之尊严,虽然我们是心甘情愿地交出,但总得有个正式的场合!” 这五岳剑派是些什么人,这余沧海是什么东西,刘病已可谓一清二楚,左冷禅跟岳不群一个是真小人,一个是伪君子,自己还没找上门去,他们就却主动找到自己,事情就绝没那么简单。 轻轻地端起茶杯,慢慢地品上一口,老实说这茶并不好,喝在嘴里,除了那一丝苦涩外,没有丝毫的回甘,但刘病已却并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只是一种气派。 当他喝完一口茶后,将茶杯在手里转来转去,冷眼望着余沧海,似笑非笑地道:“二月二,龙抬头,泰山武林大会,那时候再交出掌门令符不是更正式吗?” 刘病已慢慢地将目光收回,又落在那茶杯上,仍然慢慢地转动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余沧海则接道:“候爷既然是皇上御封的武林盟主,那泰山大会前来效忠的帮派定然不少,我们青城派跟五岳剑派既然要效忠候爷,就不能落于人后!” 刘病已将酒杯慢慢地放在桌上,轻轻一笑道:“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既然五岳剑派诚心相邀,那就请头前带路吧!” 一行人来到落日谷,左冷禅早带着五岳剑派的人在谷口相迎了,见着刘病已恭声道:“左冷禅率五岳剑派恭迎盟主,有请盟主上座!” 刘病已也不客气,径直来到上首坐下,而杨士瀚则手执盘龙枪站在他的身后,张丹枫跟郭襄等人则坐在下首。 交接的仪式其实也很简单,在左冷禅带着众人焚香叩拜后,便将各自的掌门令符恭恭敬敬地交了上来,刘病已对着杨士瀚一打眼色。 杨士瀚踏步上前,毫不客气地将掌门令符收在手上,并交给小昭保管,郭襄笑道:“小昭妹妹,看来你以后得准备过大箱子了,你那个布袋也太小了点!” 小昭笑笑没有说话,她的话一向都很少,杨士瀚则对着左冷禅等人道:“好了,交接既然完成,你们可以走了!” 左冷禅则轻咳道:“听说盟主要上黑木崖夺取黑木令,左某的武功虽然低微,五岳剑派在江湖上也算不上什么大派,但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跟日月神教相斗不断,倒也可以说得上是知己知彼,这次盟主上黑木崖,我们也可以效犬马之劳!” 日月神教跟五岳剑派的事,刘病已也是知之甚详,左冷禅城之所以主动示好,无非是想借自己的势力去铲除日月神教,当真是打的好算盘。 刘病已心中暗哼,左冷禅呀左冷禅,你真当老子是二百五了,黑木崖老子要上,黑木令老子也要,但老子却没想过要灭日月神教,老子要的也只是日月神教臣服而已! 想到此处,慢慢地道:“左盟主的好意,本候爷心领了,我们上黑木崖是去拿黑木令的,不是找东方不败拼命的,所以还请左盟主带着这些兄弟回去吧!” 岳不群轻咳两声,上前道:“左盟主既然将五岳剑派的掌门令符交由候爷,那在江湖中,便再也没有左盟主,以后的五岳剑派自然是听候爷的,候爷让我们上黑木崖,那咱们就上,候爷不让我们上黑木崖,那咱们就不上!” 听完岳不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