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宋国果然有不怕死的,本使这就回去禀明我国皇帝,铁骑过处,定让你宋国鸡犬不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啊!” “还敢逞口舌之利!”秦天德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乌延蒲斜也这辈子也没有受过如此大的羞辱,不过也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不是秦天德的对手,更何况两国即将开展,再留在临安也没有什么意义,当即恶狠狠的瞪了秦天德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想走?侮辱了我大宋皇帝,挑衅了我大宋威严,你以为你今日离开的了么?殿前武士何在,还不将此人拿下!” 当下就冲进来八个侍卫,二话不说直接扑了过去,三两下就将乌延蒲斜也摁在了地上,而金国副使萧裕似乎是被吓住了一般,愣愣的站在那里,不敢发出半点响动。 “我乃大金使节,竖子想要做甚!” “尔等听令,此人对官家出言不敬,数度言语冒犯,本国师主意已定,打落他口中八颗牙齿,以儆效尤!” 前文说过,乌延蒲斜也是早年跟着粘罕的老臣,如今的年纪也七十多岁,只不过早年弓马驰骋现今身体还算健朗一些罢了,但要想反抗八个如狼似虎的殿前侍卫,那是做梦。 当下几个侍卫就要下手,秦天德又开口了:“你们干什么,用手打不疼么?而且你能保证不多不少刚好打落八颗牙齿么?去,找来工匠用的锤凿,凿下八颗来!” 此话一出,不仅即将遭罪的乌延蒲斜也心中大骇,就连朝中的官员眼中都露出了惊慌,先是用一种难以言表的眼神看了秦天德一眼,然后就将同情的目光落在了年过七旬的乌延蒲斜也身上。 这么大年岁,生生被人从口中凿下八颗牙齿,这种疼痛,还不得把他活活疼死? “秦大人且慢!”这时候有人出头了。 秦天德冷眼扫去,只看见年近五十的礼部侍郎走了出来:“大人忠君爱国之心乃是下官的楷范,不过此举是在太过残忍,再说那乌延蒲斜也乃是金国使臣,若是果然如大人那般惩治,恐怕会使大人声明受损。” 秦天德没有理会礼部侍郎,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位置较为靠前的礼部尚书杜洪,面无表情的问道:“是你指使他的?” “没有,绝非老夫指使!”那还不是因为你刚才对待张麒的态度,让他以为有机可乘! 越是这种时刻,杜洪越是惧怕,惧怕秦天德撒呀。当年只不过一个小小的淮阴知县就敢当着赵构和文武百官之面打了他好几拳,而且事后没有收到任何惩戒,如今已经贵为国师,杜洪怎能不怕? 怕归怕,不过杜洪对秦天德却是恨得牙痒痒,只不过如今秦天德手中握着新秦党,跟保皇党中人关系也算不错,作为势单力孤的酱油派首脑之一的杜洪是绝对不敢招惹他的。 礼部侍郎两步走到秦天德身边,躬身说道:“国师误会杜大人了,下官此举绝非任何人授意,而是出于下官真心,替大人考虑罢了。” 接下来的事情谁都猜到了,秦天德抬手就是一记耳光,而礼部侍郎脸上更是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让不少人看得心中嫉恨,暗怪自己错失良机,被礼部侍郎夺去了一步登天的机会。 然而下一刻他们就发现,一步登天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登不上去,会摔得粉身碎骨,而秦天德此人喜怒无常,一着不慎就会。。。 第三七二章 一寸山河一寸血 “来人,将礼部侍郎顾长明拿下,交由大理寺与临安府同审!” “大人,下官所犯何罪?”顾长明慌了,没想到自己这记马屁拍错了地方。 “所犯何罪?亏你还有脸问!”秦天德从袖中抽搐一沓纸来,在里面翻了几下抽出一张,狠狠的摔在顾长明脸上。 顾长明颤巍巍的从地上捡起那张纸,只看了两眼,扑通一下跪在了秦天德面前,连声哀求:“大人,下官知错了,下官以后定不敢再犯,求大人放下官一马。” 秦天德此刻却说出了一句让众人难以置信的,但又令众人深思的一句话:“莫伸手,伸手必被捉。现在后悔,晚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还有那一沓纸到底是什么东西?一连串的疑问和不安浮现在众多官员心头。 等到几个侍卫将连连求饶不止的顾长明拖出了大殿,秦天德又转身走向礼部尚书顾长明,将袖中的那一沓纸狠狠的砸在杜洪的脸上:“杜大人,你是礼部尚书,一部之首,若是你没有能力治理一部,那就不要尸位素餐! 如今官家初登大宝,本国师给你一个面子,这些事情就不再追究,若是将来让本官在知道你礼部众人借着各种祭祀、科举又或者接待外国使节时,侵吞户部拨银,本国师不在意将整个礼部血洗,本国师的狠辣,你早就应当见过的!” 杜洪做梦也想不到这团火会烧到自己身上,老迈的身躯颤巍巍的捡起了地上的那沓纸,匆匆翻看了几页,顿时脸色大变:“国师放心,下官今后必定整顿,让他们将侵吞的银两归还户部。”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明白发生什么了,这是秦天德在针对礼部众人贪污一事,而那张麒能够得到秦天德的看重,想必是为数不多没有贪污的官员之一。 明白归明白,可有一个疑惑浮现在了众人心头,秦天德是如何得知这些的?难不成秦天德派人在暗中调查?若真是如此,此子那就太可怕了! “李大人,此次你做得好,以后就当如此,任何人敢侵吞户部拨银,你调查清楚后立刻禀报本国师,一切由本国师替你做主。不论官职几品,只要是敢贪污的,本国师一律不放过!” 终于最大的疑惑被解开了,众多官员都将目光看向了新任的户部尚书李瑜,那眼神中的含义自不用说。 原本听到杜洪承诺尽快将贪墨的银两归还,李瑜心中正在偷笑,可是听到秦天德这番话后,看到那些不善的目光,当即苦了脸,向后退了几步,将身形藏在旁边几人之后。 这是他上任后调查出来的,户部每年的拨银无数,每笔拨银都会经过一些人之手,被其从中手脚,真正用到正地方的可能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就这都算是好的。秦桧简直将户部当成了自己的钱袋子,经常会用种种借口直接从户部划走大笔的银两,户部也不敢过问,以至于如今户部亏空,账目凌乱。 他虽看似憨傻,但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虽然对此不满,但也知道如今满朝文武大半都贪墨过户部的拨银,哪敢随意说出,到时候如何在朝中做人? 他一直看礼部不顺眼,因此先将礼部近五年内贪墨的银两做出了一个初步统计,然后交给了秦天德,让秦天德做主。在他看来秦天德既不怕得罪人,又号名声,权当是他手中的枪了。 哪知道事情按照他预计的发展到最后,秦天德居然将他推了出来,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此事是由他搞出来的,以后他在朝中算是步步艰难了。 不过这倒也有好处,随后的日子里,不少官员都将曾经贪墨的一部分银两偷偷归还,还拜托李瑜不要再追查,这极大的补充了户部银两短缺的尴尬局面。 “你等为何还不动手,傻站在那里作甚!”解决了礼部的事情,秦天德又将注意力放到了乌延蒲斜也身上。 “竖子等着,老夫将来必定将你扒皮抽筋,挫骨扬灰,啊,啊,啊。。。” 随着叮咣乱响以及声声惨叫,年过七十的乌延蒲斜也口中被凿下了八颗带着血肉的牙齿,而且这些侍卫也恨透了此人的嚣张,专门捡他口中靠里的牙齿凿,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等到八颗牙齿凿下,乌延蒲斜也脸都变形了,趴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双手捂着嘴,鼻孔极力的呼吸着。他不敢用口呼吸,因为一吸气满嘴都是疼痛的感觉。 秦天德缓步走到他的身边,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死狗一般的乌延蒲斜也,甚至用脚尖踢了踢他,好现实看他死了没死,而作为金国副使的萧裕则依旧傻傻的站站一旁,仿佛完全被吓傻了一般。 “噗!”好一会乌延蒲斜也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张嘴就朝着秦天德吐出一口血水,被后者躲了过去后,用杀人的目光看着秦天德:“竖子等着,此仇不保,老夫愧姓乌延!遥折,咱么走!” 萧裕,本名摇折。 “走?你走的了么?这个仇你这辈子没指望报了!”躲过了乌延蒲斜也口中血水的秦天德再度翻脸,“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