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看看!”许子陵拨开了人群,“借过借过。” “老杂碎,大爷看上你这东西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甩开了,老人怀中篮子内的护身符撒了一地。 老人看到后急忙朝地上捡去,“这是给俺两个儿子做的,俺怎么也不会给你的!” “你!”那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抬起了脚就朝老人的腹部踢去! “砰!”许子陵一脚踢中了种男人的大腿,然后“砰砰砰”又是三拳,一点不含糊的招呼在了中年人的脸上,中年人牙齿立刻被打飞了几颗! “阿娘,您……您没事吧?孩儿不孝,孩儿来晚了!”胖子一把抱住了正在地上捡护身符的老人,泣不成声。 “你……你?许子陵?杨怀义?好你们两个兔崽子,你们等着!”中年人起身,立刻跑开了。 “怀义?子陵?啊……真的是你们,我的好孩子……”老人也哭了,脸上布满泪花,这是一种真情的流露,这种情景,许子陵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不……你们快逃吧,那个懒三你们不是不知道,他长兄是庆州的折冲校尉,咱们惹不起的,快逃我的孩子们!” 许子陵听了这话后,心中不由来的一酸,已经止住的眼泪又不自觉的掉了下来,这个孤独的老人也不知道已经受过多少次的欺负,但是心中想到的仍是自己的孩子,多么伟大的亲情! “娘,您告诉我,那个懒三来你这抢过多少次?”胖子擦了擦眼泪,肥胖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杀气。 “怀义呀,你不知道,这些年,你离开之后,你娘每日都在做护身符,哪家儿郎若是被选入军,你娘都会送一支,那懒三看此物有利润可图,于是便隔三差五的来你娘这里抢夺,不给,便打!哎,那畜生,我们也不敢说什么呀!”一个村民说道。 “大伙都散了吧!”许子陵道,“今后再也不会有什么懒三了!” 从看见懒三那一刻起,许子陵就已经把懒三看成了一个死人,去吧,去把那个什么兵曹参军带来吧!做坏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许子陵给了乡亲们一点儿通宝,乡亲们高高兴兴的离开了,离开之前都在劝胖子和许子陵早点儿把胖子的娘带走,千万莫要等懒三回来! “娘,这些日子,辛苦您了,孩儿不孝啊!”胖子哭哭啼啼的说道。 “我的孩呀,你们不是在军中么?怎么出来了哎,你们快些离开吧,乡亲们说的对,莫要等懒三回来了,你们放心,他不会为难俺这老太婆的!”杨马氏说道。 说话间,一群嘈杂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哼哼,你们谁都别想离开!把我二弟打成这样,我等岂会善罢甘休?” “你就是庆州兵曹参军?不错,带了十几个人来!”许子陵脸上布满冷淡和无情,双眼冷冷的盯着这群人。 这群人看着许子陵身上和眼中散发着的杀气,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刁民,好大的口气!给我抓起来!” 话音刚落,许子陵施展梯云纵,快速的抽起了军兵手上的一把刀,刷刷刷,三个军兵便躺在了地上,不在动弹。 许子陵做这一系列动作快的让懒三和兵曹参军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想造反?”兵曹参军颤抖的说道,自己哪成见过这种场面,三个人的尸体还在自己的脚边流着鲜血,这种场面对于一个用钱买官,从未有上过战场看过死人的兵曹参军来说,万分恐怖! 许子陵冷冷的看着懒三和兵曹参军,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已经知道死神站在自己的面前,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一般! “大爷饶命!”懒三和兵曹参军再也受不住这种气势了,连忙跪下,可是双膝刚落地,便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了! “你们几个,哆嗦什么?带我去庆州刺史府!”许子陵冷冷的对剩余的几个军兵说道。 第九章 暗示 庆州刺史府。 在此行走在庆州大街上,许子陵心中有一股异样的感觉。 杨马氏担忧的说道:“子陵、粘猪儿,这……你们快逃吧!” 杨马氏误以为许子陵是去刺史府请罪,虽然心中觉得许子陵这样做是符合道德的,但是杨马氏还是不想看到许子陵去送死,这一段话也是杨马氏在心中挣扎了很久才说出口的。 杨马氏是个单纯且思想很传统的农村妇女,善良、忠厚、奉公守法已经深深刻在了脑子内,所以当许子陵做出杀官这样的举动的时候,杨马氏既感动有生气。 “阿娘,您放心,咱们去讨一个说法,若是刺史识相也就罢了,不然……哼哼!”胖子也是铁了心要收拾这群人了,就连胖子这样忠厚的人都对这群人的举动怒了,官官相护,难道老百姓就该被这般奴役欺凌? 杨马氏发现自己的儿子和许子陵变了,以前一个忠厚老实,一个活泼聪明的两个孩子,现在变的成熟稳重,而且还有点狠辣! “你们是不是在外面混出头了?”杨马氏不傻,胖子既然敢说这样的话,就一定有所依靠。 “嘿嘿,放心吧阿娘,俺们这一次就是来接你去京师享福的,这个日后在慢慢说,先把这群畜生收拾了再说!”胖子安慰道。 许子陵和几个军兵走在最前面,身后胖子和杨马氏说的话,许子陵都一一听在耳中,许子陵现在很担心,不是担心将要去见的庆州刺史,而是如何与杨马氏相处相称。 许子陵背着手,一句话没有说,默默的走着,一旁的士兵也不敢说话,就这样,一行人来到了刺史府上。 军兵立刻变了一副模样,来到了自己的地盘,士兵的底气立刻足了很多,“你们在这等着,我等去去就来!” “哦。”许子陵淡淡的道。 不一会儿,哗啦啦的冲出了许多士兵,把许子陵三人包围在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穿着官袍威武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我的参军都敢杀!” 许子陵淡淡的看着眼前这汉子,面对这一群刀出鞘的士兵,许子陵尽然漏出一丝嘲弄的笑容。 “你是庆州的刺史?”许子陵淡淡的问道。 “乔庆州!”乔庆州本名乔公茂,未当上刺史的时候一直用这个名字,直到有一天,一个算命大师告诉他,若想升官,名字必须改,于是乔公茂便以庆州的地名给自己命名,自此以后乔公茂可谓是春风得意,做官之后和同僚关系处的很好,而且财源滚滚,这兵曹参军就是给自己供财的一个渠道。 “乔刺史?”许子陵淡淡的道,“你的参军意欲谋反,所以我便杀了他,有何不妥?” “放屁!”乔庆州怒道,“老子管辖之下,一向太平安稳,怎么可能会有人起谋逆之心?小子休的狂言,看我不杀了你!” 乔庆州说完之后,围在许子陵三人周围的士兵立刻齐刷刷的抽出佩刀,佩刀发出的响声像是一把勾魂之锁,若是换了常人定会吓的双腿颤栗,杨马氏便是如此! “阿娘,莫要怕,我们是来讨公道的,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胖子看出了杨马氏的紧张,立刻安慰道。 “熊样,哪有一点当兵的模样!”许子陵看着这群七倒八歪的士兵气就不打一处来,处在边关的士兵竟然被训练成了这个模样,若是真有外敌,这些人都不够别人看的! “你……你是何人?这般猖狂!”乔庆州真的怒了,“给我砍了这个刁民!” 乔庆州的话还是很有威信的,几个士兵立刻朝许子陵扑了上来! 许子陵来之前特意把马匹上的军刀藏在了袖子内,见到士兵拿刀砍了过来之后,寒光一现,一阵铁器碰撞的叮当声之后,士兵各个摸着被震麻的手,手上已经口落落的,哪还有什么兵器! 杨马氏看着许子陵这一系列动作,只感觉头晕目眩,反抗军兵,即便是乡村野夫也知道这等同于谋反啊! “乔刺史,我且问问你!”许子陵手上的军刀并没有扔掉,缓缓的朝乔庆州走了过来。 “你……你想作甚!”乔庆州不知觉的朝后退了开,躲在军兵身后。 “那个兵曹参军和他的弟弟公然敛财,不顾百姓死活,若是此风气盛传开来,百姓没有饭吃,对大唐失了希望,你说百姓会不会谋反?”许子陵道,“官逼民反!若是百姓动乱起来,该当如何?所以我说他谋反是也不是?” “这……那你便可以杀了他?”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