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如馨跑过来,听说金玲是女孩子,扑过去一把抱住她。 “妹妹,姐姐山上孤单,没想到上天可怜我,送来一个伴。” 石国权等见冷不防出现一个天仙似的美女,怔了一怔。刘松忙说:“这是九弟的媳妇,九妹白如馨。” 石国权忙拱手道:“见过九嫂。” 白如馨笑道:“石班主,我也加入你们戏班吧。” 李二虎摇头道:“九妹说迟了。现在石班主也是义勇军的人。” 刘松哦了一声,望着宗涛。宗涛笑道:“不是三喜兄弟有言在先,丁队长可是把他们抢走了。” 刘松含笑点头,连声叫好。“从此我们的队伍,有文有武了。” 三喜说:“大当家,我们是来打鬼子的,不是来唱戏。” 宗涛忙说:“三喜兄弟,你们戏班的建制还要,打鬼子也派得上用场。” 宗涛心里已有打算。 三喜盯着石国权,走近前轻声道:“班主,你有什么打算,表个态吧。” 石国权笑道:“没有宗队长和几位当家出手相救,只怕我们戏班名存实亡了。没说的,打鬼子是中国人份内的事。” 于万立竖起大拇指:“石班主,好样的,我们现在就是兄弟了!” 刘松看了宗涛一眼,宗涛会意,对石国权和三喜说:“二位随我们去聚义厅,其他的兄弟歇息吧。” 聚义厅里如今十二人。刘松说:“按照我们山寨的规矩,先来为尊,那么就请石班国屈尊十一弟位子,三喜兄弟屈尊十二的交椅吧。” 石国权和三喜连忙站起来。石国权说:“感山寨兄弟大义,石某能把戏班带上展旗寨,有栖身之所就满足了,不敢坐这交椅。” 宗涛哈哈一笑:“十一弟误会了。山寨的交椅不再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江湖等级,而是打鬼子的团队。这交椅,只是义勇军队伍的特珠建制。” 刘松点点头:“九弟之言不错,十一弟十二弟不必放在心上。” 侯小喜冲石国权扮个鬼脸:“那我走运,没想到还白拣了十一弟十二弟这样的能人。” 石国权呵呵一笑,拱手道:“大哥说得不错,十哥人虽小,但打鬼子却让我们折服,我和十二弟能有这样的兄长,幸运至极。” 三喜连连点头,众人哈哈大知。 刘松摆摆手,看着宗涛说:“现在是军务,请队长说说今后的打算。” 宗涛环视全场,微微一笑:“大王山抗日义务勇军有十一弟和十二弟率戏班加入,如猛虎添翼。我是这么想的,十一弟和十二弟还是好好管好黄梅戏班,戏班不能散,丁队长说这是最好的宣传工具,我合计也是。戏班有自身的优势,必要时,能派上大用场。只不过戏班不再是纯粹的戏班,是打鬼子的特殊战斗队。” 三喜眉飞色舞,叫道:“队长的话我懂,我们是不带枪的义勇军战士。” 宗涛摇摇头:“十二弟这话错了,你们照样带枪,不过带枪的方式不同。” 三喜大喜:“这么说,我们也能杀鬼子?” 宗涛点头。 “十一弟十二弟,从现在起,你们就是义勇军一员,正常的军事训练你们不能拉下,训练结束,便是你们排练的时间。不过你们不单是唱黄梅戏。” 石国权急问:“队长,那我们还要唱什么?” “一切有利于鼓动士气的演唱形式,如山歌,也可以是戏班演唱的一部分。“黄梅小调本来是从山歌演变的,唱山歌也是戏班的拿手活。 “队长,我懂了。““生活上的事,由大哥安排。“刘松指着对面的石屋说:“十一弟,对面的房子全是空的,你们可以挑几间。金玲姑娘女孩子,单独一间没问题。如果你们有特殊需要,也可以单独住。“石国权说:“比起行走江湖餐风宿露,现在真如登上仙境。生活上我们没有要求。” 三喜突然提出一个问题:“大哥,队长,如果有兄弟要求学戏怎么办?” 刘松哈哈一笑:“只要不影响正事,可以教。” 宗涛也表示赞同,最后说:“你们暂编为四队,石国权队长,三喜副队长。” “是!”二人站起来,庄重回答。 103山口一夫的报复计划 鬼子伪军的尸体摆满一地,山口一夫气得脸上直抽搐。这次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中了大王山调虎离山之计,又被鄂豫皖游击队趁火取栗,丢了押注的本钱。 石原的死状很狞,看得出死前他进行了殊死的搏击,山口一夫向他敬了个礼。这种礼遇在三木等看来很罕见。山口一夫想藉此提升下属的斗志。 “大王山,鄂豫皖!”山口一夫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迸出。 山口一夫有心无力。梅河往北他这支部队是前哨。军部早前承诺的派兵进驻前面的城市,却因战事吃紧,一时调不出兵力。而他的部队被大王山零打碎敲,伤了不少元气。 “统统的,指挥部的干活!”山口一夫喝喊一声,率先进入县府。 周用生和罗佑福心惊胆颤地跟进去。 三木和松井也忐忑不安,铁着脸挺在山口一夫面前。 “松井君,游击队的西门取事,你的怎么不防?” 松井大声道:“报告,东城枪声骤起,我等率部迎战,石原君的小队全城巡逻。” 松井这也算是推卸责任。他过高地估计了自己,认为凭石原的一个小队和城门的守军,还有不少的伪军,城防可保万无一失。现在石原已死,山口一夫无对证之人。 “你的,指挥的失误!” 松井不服气。梅河大局你掌控调兵遣将大权,一人说的算。你尚且中计,却拿我开刀。松井不受山口一夫重用,心里不平衡。但是他不敢抗言,嗨了一声。 山口一夫料知松井的心思,却不好深责。 “西城门防守的人呢?” “除了四个皇协军被绑,其余的都战死。” 山口一夫哇哇大叫:“把那几个饭桶押上来!” 松井又嗨了一声,跑出门,对手下吩咐一声。一会儿两个鬼子押着缚了绳子的伪军进来。那几个伪军浑身筛糠,大气不敢出。 山口一夫挥挥手:“绳子解了的有。” 被解缚的伪军有点诧异,胆怯地抬头看了山口一夫一眼。 “你们的,害怕的不要。昨晚有多少游击队的袭击?” 松井是老资格的中佐,与山口一夫原同一个级阶,后山口一夫重用,松井有点不卖帐。山口一夫想通过伪军的口供打份报告,不降松井的职,调走他也行。 几个伪军吓得变了脸色。如果实话说出,只怕山口一夫一怒之下,砍了他们的脑袋。 “太、太君,游击队人数很多,都一拥而入,杀了两个小太君,把我们都绑了起来。” 山口一夫气得哇哇大叫:“到底有多少人?” “几、几十个。” 回答的伪军本想说几个,可是触上山口一夫狼一样的眼神,吓得多报出个十字。 松井口角一丝讥笑。他知道伪军说的是假话,昨晚他一直跟出西门,还没见到十个人,如果加上人质,几十个还差不多。不过那些人质自身难保,还能派上用场? 山口一夫勃然大怒,指挥刀猛地抽出,架在伪军的脖子上,那个伪军立即瘫软在地。 “谎话大大的有!游击队不可能一下子混进几十人!如果真的混进这么多人,松井君,你的如何解释?” 松井眼睛一眨不眨:“山口君,守门的不是我的部下。” 山口一夫溜了三木一眼,三木垂首不语。守城是他的手下,可是游击队头上没有字,怎么混进城,他一无所知。 山口一夫怒喝一声:“来人,把这几个草包拉出去砍了!” 山口一夫不好找三木撒气,却要拿伪军开刀。 立即冲进几个鬼子,一人架住一个伪军,伪军吓得高声求饶。 松井跨出一步,说:“山口君,游击队狡猾的有!” “嗯?”山口一夫脸上横肉一抖。 松井大声道:“游击队这是借刀杀人。他们不亲自杀同类,就是故意要假我们之手。如果山口君一怒杀了他们,将会使他们与皇军离心离德。” 山口一夫悚然一惊,瞅了周用生和罗佑福一眼。两人都低着头,面无表情。 松井非常有心计,他不敢直接为这几个替死鬼求情,却打出这样一张牌,山口一夫虽然恼恨松井,但他这句却触到痛处。山口一夫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