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木汐不想多言,只希望秦元鹊能好好的在她身边,而那前提,她也必须让自己好好的。 石木汐笑着整理着秦元鹊的花衫,说道:“看你都冻着了,这天气也转凉了,师父就别老敞着长衫了,你要病倒了怎么办。” “你秦爹爹才没那么弱呢,天色也不早了,先带小鬼吃饭去才行。”秦元鹊只感觉内心如春风荡漾,丝毫不觉得秋寒,但这荡漾之心来得沉重。 “嗯,走吧。” 石木汐一转头,发现自己净知道伤心去了。 这回过神来,林景月和岳湘绫,还有那疯疯癫癫的慕容风都不见了踪影。 然后,这秦元鹊笑着,将手搭在石木汐的肩膀上,推着她走着,说道:“那酒痴会照顾好她们的,你就先管管你自己吧,小鬼。” “真是到哪都有师父的友人。”石木汐崇拜一脸,温婉地说着。 “那是,没那点本领,怎么当小鬼的秦爹爹。还有,你可不能再叫我师父了,你他日要真入了那古尚寻的门,你又要喊他师父,秦爹爹可不乐意和那家伙平起平坐。”秦元鹊不欢喜地说着, 其实,他也不愿石木汐喊他秦爹爹,只希望她能把自己当成一般的男子。 但想想,对这碧玉华年的石木汐来说似乎言之尚早,虽然她思维行事都很成熟,但对于情感,还是等她长大点好了。 “那不一样,这古尚寻前辈就仅仅是师父,小水接触他,只是为了仙乐。但秦师父不仅是师父,更是家人…”石木汐有些激动地解释着,深怕秦元鹊误会了什么。 而自己实在对情感之事没有想过太多,只想着她在意的人,永远安好,除此之外,她便别无所求。 秦元鹊用搭在她肩上的手捂住她的嘴巴,他可不想只听到家人。 然后,他懒散地说道:“秦爹爹怎么会比不上寻呢,只是,我想小鬼叫我秦爹爹而已嘛,哈哈哈。” “真是的,又在胡闹,都说小水有爹爹了,怎么还能叫你爹爹呢。”石木汐轻推了一下不正经的秦元鹊。 只见秦元鹊停了下来,低着头,沉闷地呢喃了一句:“要是你爹爹回不来了呢。” “什么?”石木汐没有听清楚,也好奇秦元鹊停了下来,问道,“师父怎么不走了。” “哎呀…我的头晕,晕…要倒了,倒了。”秦元鹊装着晕沉沉的样子,压在石木汐的身上。 石木汐自然知道这是装的,便说道:“小水可快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师父,你确定你还晕么。” “不确定…。哈哈…快走吧,别饿着我家小鬼了。”秦元鹊跑到了石木汐前面,然后转身过来补了一句“只不过,你这前胸和后背实在是分辨不太出来。” “师父!”石木汐恼怒地追着, 两人在夜幕降临之际,嘻哈打闹,仿佛这秋风瑟瑟之景也去了些凄凉,添了些温暖。 石木汐决定要劳逸结合,不能再让秦元鹊为她担忧,替她承受所有沉重。 而在那萧瑟冷月之下,那荆棘所围绕地宫殿中有名男子在惆怅,看尽那落花萧瑟,望绝那残风冷嚎。 他还是身穿那依旧单薄的红衫,手里依旧拿着半玉,盘着腿坐在圆桌上,红眸印出赤月。 那名叫洛姬的女子漫步走来,手里拿着黑色披风,温柔地为男子盖上。 “可带来了?”萧炙问着。 洛姬将一件白衫交给了萧炙,又在萧炙耳边轻语着。 “为何要查他。”萧炙冷道,心里仿佛起了一道疙瘩。 洛姬边又在他耳边解释了一番,于是萧炙点点头,冷道:“我会尽快查明,你先回去吧。” “为何你对我就一定要用这种态度,明明你我相识之时…”洛姬忧伤地说着,恨不得把他那玉摔得粉碎。 “出去!”萧炙冷道。 洛姬挥袖离去,忍着钻心之痛,欲哭作罢。 萧炙知道,洛姬一直深情于他,但在他的心里没有人能取代石木汐。虽然说是一见钟情,但这情似乎太过深刻。 因此,他对喜欢上他过后的洛姬刻意冷淡,深知这洛姬仇恨之心极强,也因此相中她。 而她又听闻这玲珑玉的含义,恰巧自己那时候没有石木汐的任何消息,便只告诉她已经死了。 而如今,她们都在倾城山里,若是被她知道了那人是石木汐,定会不择手段的加以报复。 萧炙看着白衫,又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轻言道:“等着我丫头,萧炙哥哥马上就能去看你了。”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十六章:卷土重来是觉醒还是沉迷 “阿嚏。” 石木汐打了个喷嚏,秦元鹊立马抬起她的手,帮她把脉,又看了看她的神韵,气色,舌苔,发现好无异常,才松了口气。 “别那么紧张师父,估计有人在念叨我。”石木汐笑道。 “你这小鬼,除了我念叨,谁能念叨你。”秦元鹊不满地点着她的鼻子说道。 “呵呵,好啦,时候不早了,赶紧去歇息吧,闺院里面你可进去不了。”石木汐温柔地对着秦元鹊说道。 “嗯,小鬼可要养足精神,明天可又要开始训练了。”秦元鹊有些担忧,怕她那干劲让她自己的身体吃不消。 “徒儿遵命。师父,晚安,记得明天多穿点衣裳,特别是要穿好,别惹了风寒。”石木汐面对这么个生活残缺的师父,真是百般无奈。 “好啦好啦,秦爹爹会听小鬼的话,晚…安。”秦元鹊怀着一颗舍不得又得舍得的心,目送着石木汐远去。 他摇了摇头,叹了几口气,便走向了自己的客房里。 而在走廊处,他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正愁苦地望着冷月。 威龙之气丧尽,只留满脸闺怨之气。 秦元鹊晃悠到赵熙的面前,说道:“这不是云涵老弟嘛,之前不辞而别,一去就是几个月,如今归来又一脸沉闷,所为何事啊。” 赵熙望了望是秦元鹊,温柔地说道:“家事繁琐而已。” 秦元鹊看了一周,没见着这形影不离的贴身护卫韩义,想必这人已经成了刀下冤魂。 他拍了拍赵熙的肩膀:“那老太太也活不了些日子了,你又何苦哀愁,倒不如来个索性,放开手让她折腾,也算你敬了孝心。我就先睡觉去了,你自己慢慢想去吧。” 赵熙一惊,望着秦元鹊的身影离去,回想着这几月的贫乏生活。。。。。。 “皇上,据说这王安石有意要进行一次变法,咱可要回京看看?”韩义将自己下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赵熙。 “什么!”赵熙怒拍了一下桌子,“居然在朕不在的时候,提出变法一事,这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朕了。明日就起程回京,我倒要看看,都是那些人赞同。” 赵熙满心怨恨,自己是温和,好清静之人,不喜欢争分,只是天降皇位于自己,便百般无奈,肩负重担。哪知竟是傀儡皇帝,日夜看他人脸色,受人指点,污蔑连篇。 赵熙匆匆赶回京城,直奔高太皇太后寝宫,看这高太皇太后一副坦荡地样子,更让赵熙觉得不满。 但出于礼节,还是得语气恭顺,便恭敬地请安,问道:“祖母,熙儿听闻王丞相有意变法之说,不知您是否听闻呢,” 高太皇太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道:“来人啊,把那韩义带上来。” 赵熙惊慌失措,不知这高太皇太后想做什么,便急切问道:“祖母这是做什么?为何要绑着熙儿地贴身护卫。” “哀家何止要绑着他,哀家还要杀他。”高太皇太后言辞威严,毫无半点情面。 “饶命啊,太皇太后,饶命啊,皇上,恳请皇上救救罪臣,救救罪臣啊。”韩义绝望地求饶着。 “为何如此,这韩义究竟做了什么让您如此动怒,责罚如此深重。”赵熙面红耳赤,怒问着,却带点无奈。 他知道自己内心没底,自己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傀儡皇帝。 “他蛊惑当今皇上不务正业,日夜沉湎求仙谣传,荒废人生,如此重罪,应当问斩,拖出去,斩首示众。”高太皇太后强势地命令道。 韩义绝望地哭喊,赵熙站了起来,向侍卫们命令着:“把人给我放了。” 只见太皇太后冷笑了一声,那些侍卫互相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但最后思忖着,还是把韩义拖出去斩了。 “你,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