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茶》第9章

石南皓看着言灵谖，等着言灵谖问出话。
言灵谖摆摆手，“没事。”言灵谖打开门，“我先进去了。”
“拜拜。”石南皓和言灵谖道别。
“再见。”言灵谖进了门，关上门。低下头看着地毯上的出入平安四个字后换了鞋上楼。
、第八杯
第八杯
“给我三杯奶茶。一杯温的，其他冰的。谢谢。”苏念向老板点奶茶。她拿出钱包，缪晗予朝里走，“我先去找个好位子。”
“嗯。”言灵谖点点头，随即转过头看苏念，苏念正打开钱包付钱。言灵谖看到苏念钱包里的照片，是一个男的和苏念的合照。苏念接过老板的钱，将钱整齐地放进钱包合上钱包。言灵谖距离太远，还没看清楚照片上的人，钱包就被苏念藏进包里了。苏念离开柜台，转身看到言灵谖还愣在柜台那，“言言？”
“嗯。”言灵谖反应过来。
“想什么呢？”
“没什么。”说着朝苏念走去。她们一起走到了缪晗予选的位子上，缪晗予已经拿出课本了。她和苏念坐下。苏念也拿出课本。言灵谖磨蹭了一会也拿出课本。缪晗予看起书来便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话也不说。言灵谖也开始认真的看书。
“你们想读什么专业？”缪晗予突然抬头。
言灵谖抬头，吸了口奶茶。“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念法学。”
“苏念呢？”缪晗予转向苏念。
苏念想了一会。“我不知道。”
缪晗予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所有不甘心，继续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去哪里读书？”
言灵谖瞥了瞥嘴角，想了许久道：“北京吧，或者上海。像我这种农村人当然要想去大城市，吸收城里的空气。呵呵……”
“我也想去北京，多有文化底蕴呀。那是千年古都呀。我向往巷儿胡同什么的。苏念呢。”缪晗予和言灵谖都转向苏念，大家最想听的也就是苏念的想法。
苏念伸手用吸管将奶茶搅了搅。看着被子里的一圈圈小小的圆圈。“我也许不想回北京。”
“你家在北京，你不想回去念书？”缪晗予着急地问。
“就是因为我家在北京。我不想回去。”苏念轻声地说，言灵谖注意到苏念的手还是在搅拌奶茶，苏念低眼看着奶茶。
“是不是？你这种北京人在北京呆腻了，所以要换个环境？”
“不是。”苏念开始拿起笔，翻开书。
言灵谖想起刚刚在苏念钱包里看到的那张照片。北京有苏念不想看到的人，还是苏念的家庭？言灵谖记得苏念约言灵谖到牛都广场时她的情绪中带着一种叛逆。
缪晗予用书本撞撞言灵谖的课本。言灵谖看到缪晗予想有话要说，于是问：“什么事？”
“你知道温暖曦准备报什么学校吗？他想读什么专业？以后要在哪个城市？”
“你怎么这么关心温暖曦？再说他的事我怎么知道？”言灵谖反问。
“我……”缪晗予低了低眼。又骨气地说：“你不是温暖曦的女朋友吗？你怎么会不知道？”
言灵谖抓起桌上的橡皮擦朝缪晗予扔去。“谁和你说我是他女朋友的。胡说什么？”
缪晗予接着橡皮擦，“哪有胡说，全班同学都知道温暖曦天天送你回家，接你上学。你说是不是，苏念。”缪晗予含情脉脉地看着苏念。
苏念独善其身地说：“我不知道。”
“你从高一开始就和温暖曦关系那么好。你还敢说你不喜欢他。没和他在一起？”缪晗予义正言辞道。
言灵谖合上书本。“别人不相信我就算了，你们还不信我。”她双手抱怀。认真地看着苏念和缪晗予。“我就最后一次，认认真真和你们说一次。我和温暖曦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真的假的。”缪晗予略有怀疑地道。
只是好朋友
言灵谖趴在课桌上，“好饿呀。可是还有两节课。两节课呐！”
缪晗予推了推她，“你不是有粮仓吗？叫你的粮仓给你吃的不久好了？”
“粮仓在哪里呀？”言灵谖坐起，向后看看，温暖曦不在座位上。“粮仓不在。”她又扑在桌子上了。
缪晗予抬头一看，温暖曦刚走进班级。“你的粮仓来了。”
言灵谖高兴地坐起，“在哪里？”说着看见温暖曦走来。她朝着温暖曦道：“粮仓，肚子饿。粮仓，肚子饿。”
温暖曦坐回自己的位子，从抽屉里拿出许多饼干，小面包，绿豆糕，蛋黄派。言灵谖琢磨了会，挑了饼干，拆开饼干，自个吃起来。转向缪晗予，“你也拿一个。”言灵谖看着蛋黄派，嫌弃道：“温暖曦，以后不要买蛋黄派了，可难吃了。”
“哦。”温暖曦应了一声。
言灵谖吃着饼干，缪晗予凑到言灵谖的耳边。“你的粮仓还真的每天都源源不断呀。”
“他贪吃呗。和个女孩子似的，抽屉里都是吃的。”言灵谖吃着饼干摇摇头。
缪晗予偷偷看了身后的温暖曦一眼。又看着言灵谖一眼。
粮仓
今天学校来了一个讲师，要演讲。学校的学术报告厅太小，便安排全校学生自个搬个椅子坐在操场上，天虽渐冷，可是现在正是正午，太阳正烧的火辣。言灵谖不知下午的太阳如此热烈，她穿的衣服太多了，热得直冒汗。台上的老师讲的慷慨激扬的，下面的学生苦不堪言呀。
“这个讲座要什么时候才结束？”言灵谖的声音很小，她没有力气了。
缪晗予看她有些不对劲，关心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言灵谖捂住自己的胸口，“就是有点想吐。”
“是不是中暑啦？”缪晗予伸手揽过言灵谖的肩。“可能马上就好了。你要不要和老师请个假呀？你靠过来，会舒服点。”
言灵谖朝缪晗予靠过去，“不用了，忍忍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演讲终于结束了。学生都散了差不多了。
缪晗予摇摇肩上的言灵谖。“好了，灵谖，演讲结束了可以回家了。”
“哦。”她真的觉得自己好难受。胃里十分的不舒服。缪晗予试图拉她站起来，她站不起身。周边的同学围了过来。“怎么了？”缪晗予扶着言灵谖，“没事，灵谖可能中暑了。你们走开点，给她留点空气。”
言灵谖觉得难受要死，胃里好像是罢工了，她也想站起，而是也只有坐着才会舒服点。身体变得千金重，拉也拉不起。她眼前也模糊，她一直低着头，面前是同样的校服。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只手，手中握着一瓶药。她顺着手臂往上看，温暖曦正弯着腰。温润的声音轻轻在耳边响起，“先吃了这个中暑药吧。”她见温暖曦的脸上满是着急，紧张，关切。她没有接过药，她从他的眼睛找到了许多复杂的情绪，她实在太不舒服了，缓缓低下了头，缪晗予接过温暖曦的药。拆了药，让言灵谖吃下，也拿了水让言灵谖喝下。言灵谖在原地坐了一会，才舒服点。被缪晗予扶起，身边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和她和缪晗予。她对身边的缪晗予说：“我没事了。你要不要先回家。”
“我和你一起回家吧。”
“不用，我骑车。”她站直了身子。提高了音量道。“你看我，现在精神多了。我没事了。不用担心我。你晚回家了，你妈又该生气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我还能跳呢。”她蹦了两下。“生龙活虎不是？”
缪晗予想了一会儿，道：“好吧。你回到家的时候，记得打电话给我。”
言灵谖点点头，“知道了。走吧。”
言灵谖和缪晗予在校门口分了手。她走进车棚里，推了车往校门口走，这时温暖曦不知道从哪里出现，按住言灵谖的车把，不让言灵谖走。“你身体还不舒服着。不要骑车回家了。坐车回去。”
“不要，我要骑车。”
温暖曦完全不顾言灵谖了，抓过自行车，推回停车棚。言灵谖站在旁边，“你这是什么意思？”
“走吧。”温暖曦绕过言灵谖走在前面，“我陪你坐车回去。”声音里的情绪是让人无法说不。言灵谖不敢违他的意，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言灵谖和温暖曦一起上了公交车，言灵谖坐上了靠窗的位子，她的头靠在玻璃窗上，她随着公车的开动起起伏伏。睁开一条缝看着窗外，车正过桥，她看着波澜不兴的江面，轮船在江面上缓缓移动，她想起温暖曦那个紧张，着急，关切的表情，她突然觉得很害怕，温暖曦就坐在她的旁边，她不敢转过头看他，她为什么突然会觉得害怕？
害怕
言灵谖抓着书包的肩带，走上楼梯，旁边的学生上上下下。她低着头，一如既往的低着头。她走进班级，坐回自己的位子，她正想将书包放进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