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二公主》第18章


听得此话,安之与紫阳心间一亮,朝着对方微颔首,示意按计划进行。于是,紫阳开口问:“看来玄心兄也是与我等一样,极为不满那个李嵩正啊!”
铁玄心被戳中牢骚点,极为顺溜的冒出了以下一席话:“若非现在正值战乱,我早已辞官而去,怎堪与他同朝为伍。真不知,这奸臣当道要至何时!”
这算是表明心迹了!于是,宋安之便道:“既是如此,我等便也就开门见山了。当今公主朱紫阳大人可曾知晓?”
铁玄心答:“自然有所耳闻。”
“朱紫阳,便是我。本殿下拖当今皇上懿旨,出宫寻求并联合四方义士,以求共击外敌,并诛却奸臣。今日来寻铁大人,便是因受大人誓死不降的豪情逸致所感染,故而特来一见。也非常希望大人,能够成为我们中的一员。”紫阳颇有势气的道出了以上一席话,公主威仪尽显。
“微臣参见公主。”铁玄心忙行礼,后不敢置信的激动问道:“公主此话,可是当真?”
“千真万确。”
“我大岳,这是有望了!”铁玄心慷慨道。
紫阳扶起铁玄心,点头道:“大岳是有望的。紫阳虽是一介女流,但必定极尽我之所能,来护住这大岳天下。且当今皇上也并非是真的昏庸无能,其不过是为了稳住李嵩正,而不得不装出对其顺从乖觉。实则,他是个英明贤能的君王。那只是权宜之下,所不得不做出的伪装。而如今,已是该反击的时候了。铁大人可愿同我等一道,来还世间一个清明?”
铁玄心两眼铮铮的冒出激动的光芒,随即道:“微臣至死效忠皇上。”
“好!”紫阳回的铿锵有力。
之后,三人再细商了应敌之策。铁玄心所领的这支军队,它日将成为她们手中的一支奇军。作用便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紫阳和宋安之二人才告辞,急忙奔赴李隆庸大军现所驻扎的营地。
到达之时,已是夜晚,天黑的很是彻底。
经由守营的士兵通传引领,紫阳终于见到了,已近三年未曾见过的师父。三年的时光,已在卢炳文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本是黑白的发,如今已是斑白。虽身姿依旧魁梧,却也已不复当年般的挺拔了。五十六岁的年纪,本是该好好安享晚年的,可如今却是还要上前线对阵迎敌。
紫阳鼻子一酸,直接扑进了卢炳文怀中,哽咽着唤叫一声:“师父。”
五大三粗的白胡子大将军,很是细致温柔的轻轻拍着紫阳的后脑勺,尽量的柔着声音哄道:“傻丫头,怎见了师父就哭呢?”
“三年没见师父,师父怎老了那么多?那时,头发还是黑的,如今怎都白了呢?”紫阳瞧着卢炳文满头斑白的头发,很是心疼的道。
“傻丫头,人都是要老的。待到那日,你师父我死了,我的小紫阳再哭也不迟。”卢炳文笑着,说着并不好笑的笑话。
紫阳露出埋怨的目光,不乐意的道:“呸呸呸!师父乌鸦嘴!”继而又是娇娇的言之凿凿:“师父会长命百岁的。”
“好好好,老头子我长命百岁。”卢炳文顺从着答,随即板其脸来,问:“好端端的不在南京待着,跑这兵荒马乱之地作甚?还有,平儿呢,怎没与你一道?”
紫阳正儿八经的回道:“自然是有正事。平儿她三日之后,当会与我们会合了。”
“是何正事?还有平儿去做什么了?”
紫阳却并未回答,反是露出哀怨的光,可怜着道:“师父,我们晚饭还没吃呢!现在好饿……”
“晚饭怎可不吃!这般大了,离了平儿,还不会照顾自己。”卢炳文埋怨一句,随即喊来人,吩咐其让炊事兵做来两碗足料的面。
待士兵领命出去,卢炳文这才想起方才与紫阳一道进来的,那位模样气度不俗的小青年。只见他此时正负手立于那副挂着的军事地图前,模样认真且颇具老成。便问道:“丫头,这位小兄弟是?”
“在下宋安之。”不待紫阳答,宋安之已然接话道,温文尔雅的一转身,便拱手冲着卢炳文行了一个大礼:“久闻卢将军大名,今日幸的一见,实乃安之之幸。”
卢炳文面露喜色,道:“小兄弟真会说话。”
紫阳问:“师父可还记得,弘志十二年,那个曾轰动一时的状元宋守义?”
卢炳文经紫阳一提点,不由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宋安之,似醒悟却又还含疑惑,“此人可就是?”见紫阳点头,卢炳文不由夸:“当真是青年出才俊。这小子不错,可是我小丫头的……”
紫阳知晓卢炳文话中之意,忙打断道:“师父,您老人家多想了。这个青年才俊啊,可是我千辛万苦请来的。若是得罪了,不帮咱们,不愿为官了,我就去朝你哭去。”那个千辛万苦,语音颇重,显然话中有话,似吐着对宋安之不满的苦水。意义颇似,这人可大牌了,请之出山颇为不易,着实矫情呢!
“小丫头的嘴,还是这般刁。宋公子,你见谅啊!”卢炳文缓和语气,宽慰道。
宋安之嘴角一勾,大人大量的回道:“将军放心,她在我这边,还讨不得便宜。且方才她之话,也着实是实情。”
紫阳嘟囔一下嘴,露出不乐意的表情。讨不得便宜!是因为我现今还有求于你,哼!我让着你的。
这是……小丫头似是遇着对手了。卢炳文看在眼里,笑了笑,便道:“刚才你口中所说的正事,究竟是什么?”
紫阳刚想开口,却被宋安之抢了先:“卢将军,此时还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当务之急,安之有一事,甚为不解?”
见他神色肃穆,卢炳文不由也正了神色,问:“何事?公子不妨直说。”
第十六章 夜袭
宋安之开门见山;“为何不连夜行军,到了济南之后,再整军休整?”
“哎,还不是那个李隆庸。”卢炳文摇头,语气甚为无奈。
宋安之脸色严正,道:“我方才观察此地,虽据险而守,但也并不难攻。燕军若趁此机会,夜袭我军,我军若无应敌准备,必是又要大败的。”
“我已做了些许安排,不知,够是不够?”
“将军请细细道来。”
于是卢炳文便将其已做的安排,一一说的清楚明白。
宋安之摇头只道:“不够。”
卢炳文不解:“那你认为?”
“应再派两支人马,分别暗藏于营门口的左右土丘间。记住,要比你原先埋伏的那两支藏的更远更隐秘些。若燕军当真趁夜来袭,燕王必定想不到,这黄雀之后会还有黄雀。那么这两支意外之军,便就可出其不意攻打燕军后部。到时燕军腹背受敌,必然会阵脚打乱。但凡一乱,我军便就有了可乘之机。到时只要抓住该契机,大败燕军便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卢炳文问:”听你之意,似是这燕军很有可能今晚来袭?”
宋安之答道:“j□j不离十。我军连连败绩,士气低落,如此有利时机,燕王必会乘胜追击。此时此地,可谓天时地利,以燕王的个性,自然不会放过。”
卢炳文提出心间疑虑:“我等将士已行军一日一夜,疲乏至极,这才扎营休息。燕军若今晚还有气力来袭我军,莫非是铁人不成?”
宋安之不急不躁,提点道:“燕王素来用兵在奇,如此当得一回铁人,将军认为有无这个可能呢?”
卢炳文眸间沉重深邃,缓缓点了点头道:“好,我这便就去安排。公子,可还有其它需注意之事?”
“现在,可将那两支伏军先行派去。一个半时辰之后,也便是子时之初,务必把众位将士都叫醒,并让其做好充分的迎敌作战准备。且切记不可现出乱象,巡逻守卫也应一切如常,不能露出丝毫破绽。战起之时,务必让众位将军带头冲在最前面,用不怕死的奋勇杀敌,来鼓舞军中低落之士气。”
卢炳文极其同意的、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就出了营帐。待他再次回来之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一进营帐,他便爆出口的骂人道:“这个李隆庸,他娘的,竟还有心思睡觉。”
本打着瞌睡的紫阳,不免被他这突然的咋呼,狠狠的惊动了一下小心肝。抬头问:“怎么了,师父,这般大的火气?”
“还不是因那个李隆庸,真是庸才!”卢炳文出口便骂。
“其实,这也是好事。”宋安之语出惊人的道,接着便解释起来:“没有他这个庸才主帅指手画脚的指导,我们反倒可以更好的行事。他是不是将所有需安排之事,都交由将军了?”
见卢炳文点头,宋安之便接着道:“如此,在外人眼中,这胜仗的功德便就是将军的了。不过现下,这是大忌。”
如今他不是一军统帅,这盖过了主帅风头之事,并定会引人警觉的。卢炳文如此思来,不由问道:“那该如何?”
***
子时之时,燕军果真来袭。本是静悄悄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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