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儿八经谈恋爱》第47章


恢痪醯檬?到4级。天天被这么训练,是得好。
“嗨!什么地步才用麻药啊?开膛破肚?”我瞪着眼睛大声嚷着。
“狗,”小雨用左手拉了拉我的衣服,“听大夫的。”她冲我辛苦地挤出了一丝笑。
“小雨,要疼,你就叫出来。”我轻摸着她苍白的脸。
“不疼。”丫头话音刚落,一瓶子冲洗液又倒了下去,丫头浑身一抽,我来不及去想,本能地低下头,紧紧把丫头抱在怀里,顾不上周围的医生和护士,把自己的嘴唇盖住了小雨没有一丝血色的双唇。小雨一惊,瞪着眼看了我一眼,随即闭上了眼,随着合上的睫毛,一颗泪珠滚落下来,滚入了我们彼此的口中,咸咸的,涩涩的,苦苦的。
八十三
79。离我最近的那个女人
小雨的手终于给左一层右一层的纱布裹住了,看着跟埃及金字塔里跑出来的木乃伊似的,大夫一边给我开着消炎止痛药,一边告诉我都是皮肉伤,过两个星期就可以愈合,让我不用太担心,不过要经常换药,等到伤口都愈合了,皮肤就要有氧接触,不需要纱布了。我笑了:“我知道,天天裹着,还不长口蹄疫?”
大夫被我逗笑了,冲我身边的小雨挤挤眼睛:“刚结婚吧。”
国人窥探别人隐私的欲望总是很强,任何事情,任何时间都不放弃对别人的关心。我看看小雨,笑着摇摇头:“不是,差点儿离婚。”
“噢?”大夫显然兴趣极大,“你们打架了?”那一脸的求知欲不亚于贫困山区的失学儿童。面对这么一张充满求知的脸,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打架?呵呵,开玩笑了,不过拌了几句嘴。”我开始急于想摆脱她的盘问,我甚至在想,如果她来当美国的警察,八成三句两句就会把我按家庭暴力给办了。
“哎,你们年轻人啊,闹来闹去有什么意义,日子不都是那么过吗,吵个昏天黑地怎么样呢?哎,她的手不会是吵架吵得吧?”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得。”当我茫然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小雨在边儿上为我解了围,“狗,我困了。我们回去吧。”小雨转脸看着我。
“得,没事儿就好,别怪我多嘴,我们这里好多婚姻有问题然后把老婆、老公打伤了来看急诊的。珍惜是福,懂不懂?赶紧回去吧。”
拿了药,牵着小雨的手出来,我突然感叹这个女人怎么不收双份儿的钱,除了治肉体,还尝试去治病人的灵魂。
一路上,小雨都没有跟我说过话,回到家里,我收拾了剩下的碎玻璃碴,上楼后看见小雨还靠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吃药了吗?睡觉吧。”我过去摸摸她的头,希望不要因为感染发烧才好。
小雨看了看我,眼神掠过一丝痛楚和犹豫。
“别东想西想的了,我真的是爱你的。”我摸摸她的脸,这句话的确是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小雨,这个让我心底真正能感觉到疼的女人。
“我,”小雨抬眼看了看我,又垂下眼帘,“我还没有洗澡。”
我一愣,看了看她的手,很快,我扶起她:“走吧,我帮你洗。”
来到浴室,我把水打开,先挽起袖子把浴缸擦干净,我知道小雨对浴缸的干净程度是很挑剔的,挑剔到苛刻的程度,我就曾经因为数次没有在洗完澡后及时清理碎发被她拳打脚踢,浴缸更是要天天消毒。放了一浴缸的热水,蒸汽立刻就上来了,小小的浴室里氤氲缭绕,这时候我才惊异地发现,我和小雨之间竟然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我甚至都不曾为她搓过背,我轻轻地拽过她,解开她衣服的扣子,除去她身上所有的束缚。我扶着她坐到浴缸里,她把身子慢慢沉到水底,把胳膊举出水面。我撩起干净的热水,撩到她的肌肤上。这么多日子,我竟然没发现小雨变得消瘦了。这是我这辈子头一次给一个女人洗澡,一个我爱着的女人,却让我心里有着沉重的负罪感。丫头突然浑身一噤,我有些奇怪,这么温热的水里,她怎么会打噤。
“水还冷吗?要不再换点儿热水?”
小雨半闭的眼睛睁开,看看坐在浴缸外的我,摇摇头。
“转过来,我给你擦擦背。”我示意着。
小雨听话地把背部呈现给我,小雨的背部线条十分柔美,肌肤雪白,上面点点缕缕的水珠,竟然有一种慑人魂魄的美。她两手交叉抱着肩膀,我用毛巾沾了点儿水,一下,两下……我轻轻涂抹着她的背部,生怕一使劲,她背上的皮肤就会给我弄破了。但即便如此,每次毛巾过后,那条条的红痕还是那么显眼。突然,小雨的背部抖动起来,我知道丫头又在哭。“小雨。”我把毛巾扔到水里,抱着她的肩膀,“小雨,我错了。好吗,原谅我?”我把我的脸贴到她湿漉漉的脖子上。
“狗,错的不是你,是我,是我。我不应该去握那些玻璃,可是,我疼啊,我的心真的疼啊,我控制不住,我手上的疼痛可以让心痛减轻一些,你知道吗?我不是故意要自虐。”小雨终于哭出了声,她紧紧抓着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胳膊。
“好了,好了,小雨,对不起。”我不停地说着。平时巧舌如簧的我现在却木木讷讷不知道说什么,我突然发现人到真情的时候,其实嘴是笨的,因为那个时刻他所有的感觉都在心里。蓓蓓,那个女人的样子,突然变得缥缈模糊起来,就像在浴室中一样,周围的蒸汽,只让我看到了离我最近的那个女人,那个古怪精灵而又让我彻底心疼的女人。
八十四
80。情感抉择
由于小雨的手伤,我建议她在家里修整两三天,并暗自把家中所谓的凶器统统收起,大到菜刀,小到指甲钳,都藏在了车库的某个地方。虽然人一急起来,连手中的铅笔都能当个凶器,但藏一藏,多少让我能踏实些,谁让自己娶了一个神经敏感、歇斯底里的主儿呢。每次换药揭开那宛如裹脚布一样的纱布,看着蚯蚓一样一条条的疤痕,着实还是让我欷殻Р灰选?br />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气也不得,恼也不得。
“我就是要你心疼,你心疼了才表示你重视我。”我每每会被丫头振振有词的歪理搞得头昏脑涨。
“那你他妈就玩儿自残?”我瞪着眼睛训斥她,“你小心跟狼来了似的,再来几次,我就不管你了。”实在不能助长丫头的这种歪风邪气。
“如果真到了你连管都不管我的地步,死就死了,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小雨赌气地转过脸,不搭理我。
“又瞎说,我怎么会不管你,不过想让你知道,下次再生气,刀子往我身上捅,别往自己身上去。”毕竟是自己做错了事,心下总是有些愧疚,但小雨刚才那句话,却让我有了些担忧。在一起这么久,越来越发现她阳光、坚毅的外表下面竟然有很多异于常人的灰色心理。
小雨是聪明的,她没有再在我面前提过蓓蓓一个字,这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本来准备接受刀枪剑棒洗礼的我,却迎来满眼的细雨柔纱。我甚至一直在矛盾,如果小雨追问我和蓓蓓到底发展到何种程度的时候,我该如何作答。现在倒好了,丫头的坦坦荡荡反而衬出了我的无限龌龊。理智上我知道不应该再做任何对不起小雨的事情,但瞪着眼睛看着办公室那部黑乎乎的电话的时候,我的思想又乱了。我知道那是一种瘾,一种你没犯的时候可以信誓旦旦地说要戒,一旦犯上,宁可毁了自己也要尝试的瘾。更何况,我和蓓蓓之间并不是纯肉体的吸引,还有感情因素牵连在里面。感情这东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断就断的。
我还是忍不住给蓓蓓打了个电话,我甚至不知道在电话里想表达什么,但总觉得,打个电话,对蓓蓓的愧疚感就会少一些。
“蓓蓓,你还好吗?”我问她。那边是沉默,我几乎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
“还好,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一直没给你打电话,最近有点儿忙……”我急于掩饰我心里的挣扎。
我突然哑然失笑,我在说什么?大家谁都不是傻子,再忙,如果真想打个电话,时间总是能挤出来的。忙不过是个托词罢了。我叹了口气:“蓓蓓,小雨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她。
“噢?她没为难你吧?”蓓蓓声音有些紧张和关切。
“那倒没有,只是,只是最近——”
“我知道,你别说了,我这两天不会去找你,你不用太为难。”蓓蓓接过我的话。
“蓓蓓,”我突然有种感动,“你放心,给我时间,我会处理好的。”男人,都他妈是誓言制造机器。我的话想都没想冲口而出。
“郭子。”蓓蓓欲言又止。
“嗯?怎么?”
“郭子,爱如果有了负罪感,会变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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