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当自强》第9章


安然拼命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发生什么,现在,必须,尽快回自己的小院,这里可不是现代,自己要是干了什么,可是大麻烦,还是赶紧溜吧。
想着,急忙站起来,嘶……这一动,安然忍不住哼了一声,怎么这疼啊,忽听远处有说话声传来,安然吓了一跳,也顾不得疼,左右看看,挑了个顺眼的方向,飞快跑了。
运气不差,没选错,拐了两个弯远远就看见外厨房了,松了口气,生怕昨天晚上的事儿让人知道,也没敢进去,直接跑回了自己的小院,进屋,蹿上炕,一头扎进了被子里,半天才接受现实。
从被子里出来才发现,屋里多了不少东西,自己抱着的被子,昨儿可没有,还有炕上铺的褥子,也不是之前破烂的那床,被褥虽不是新的却厚实干净,还有枕头,屋子角多了个陶盆,旁边地上有个带盖木桶。
安然下地,掀开盖子,里面是一通清水,舀了些在陶盆里,洗了把脸,顿时感觉清爽了不少,把自己身上的衣裳换了,发现竟有几处淤青,仿佛撞到了哪里,怪不得这么疼呢。
仔细想了想,就记得自己昨儿喝醉了从外厨房出来,接着就是天亮在那个夹过道里醒过来 ,中间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安然不禁哀叹,果然,自己是不能喝酒的。
正想着,忽听外头刘喜的声音:“安姐姐,安姐姐,你醒了不?”
安然忙把头发重新梳好,在水盆里照了照,没发现什么破绽,才出去开了院门:“可是有事?”
刘喜忙点头:“本来柳大娘说让安姐姐多睡会儿的,不想莲儿那丫头来了,说让柳大娘给月姑娘做些清爽些的吃食,柳大娘这才让我来找姐姐。”
财神爷上门,自然不能往外推,跟着刘喜去了,至于做什么,安然路上就想好了,葱花卷儿配小米粥,再拌个青瓜丝儿,应该可以应付过去……

☆、第 8 章 香菇蒸蛋
? 安然跟着刘喜儿刚迈进院子;迎头正撞上出来的莲儿;安然想避开已来不及了。莲儿看见她,目光闪了闪:“你是安然?”
避无可避,安然只能硬着头皮应付:“莲儿姑娘。”
莲儿愣了楞;目光颇有些复杂;说不上是怜悯还是愤恨;安然估计自己前头跟这个莲儿也有些过节;不然,她不会用这种目光看自己;这丫头还真是四面树敌;异常招恨啊;安然都怀疑她怎么活到大的;简直就是一个脑残的刺头儿;没城府,没手段;还非得玩高难度;末了终于把小命玩进去了。
如果可能,安然恨不能跟之前一刀两断;可惜做不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能躲则躲;想到此,不等莲儿再说什么;直接道:“安然该去干活了。”快步进了厨房 。
刘喜儿刚要溜,却给莲儿一把拽住:“ 你跑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我问你刚是不是大姨娘院里的安然?我没认错吧,却怎瞧着跟变了个人似的。”
刘喜儿嘻嘻一笑:“莲儿姐姐这双眼睛又大又亮,哪会认错;要说变;这死了一回的人;自然就想开了;莲儿姐姐大人大量;就别跟安姐姐计较之前那些事儿了;回头我若得机会出府;给姐姐捎些好玩的玩意回来。”
莲儿扑哧一声笑了:“你这嘴倒越发会说话;倒也是,死了一回;想必就活明白了;转了性子也未可知。”说着瞥了他一眼:“不过,我记得那会儿她还抽过你巴掌呢;你倒一点儿都不记恨;这会儿还护着她;莫不是瞧上她了吧。”
刘喜儿顿时满脸通红:“莲儿姐姐说什么;我得去挑水了。”撂下话一溜烟儿跑了。
莲儿忍不住笑弯了腰;不过,出了外厨房回去的一路都在想安然;刚那样儿;不是模样儿一模一样;自己真以为是别人呢;虽避着自己;却并不惧怕;没有了当初的盛气凌人;却隐隐有股子说不出的刚强;虽衣裳打扮比之前差了一天一地;却越如此;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越显出一份清凌凌的好看来;比头先的狐狸精样儿顺眼多了。
莲儿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是当初她是这个样儿;便成不了府里的五姨娘;估摸也不至于落到这么个下场;之前就是太蠢了;都爬上了老爷的床;还被发落出来;不是蠢是什么。
不过,如今刘喜这么护着她;可见聪明了不少;不过再聪明,现在也晚了;发落到外厨房这个鸟不拉屎儿的地儿;这辈子也甭想有出头之日了。
说起自己跟她的那点儿恩怨;说到底,也是因为月姑娘;既然答应了刘喜儿;便不跟她计较了;就当成积德行善给自己修点儿福报吧。
这么想着,便也不打算跟月姑娘提;想的太出神,不放走错了路,回了姑娘住的小院,刚到院门口,就听天里头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从红棉那屋传了出来;接着便是红棉尖利的骂声:“贼娼,妇;平常装的倒正经;不妨会背后勾男人;什么东西;就她体贴老爷;会瞧眼色;一会儿上点心,一会儿送醒酒汤的,三姨娘跟我都是木头棍子不成;不就醒酒汤吗;谁不会做;回头我亲手做给老爷;看她还得意;还得意……”又是什么碎了的声儿。
这么闹八成是因昨儿大老爷留月姑娘伺候惹出来的;说起来,柳大娘这份手艺还真是没想到;前头那两个点心还罢了;昨儿那碗醒酒汤;月姑娘端过去的时候;自己心里都跟着敲鼓呢;。
大老爷最讲究吃食;大江南北哪儿没去过;什么没吃过;便是府里的大厨都不知换了多少茬儿了;虽说尝了月姑娘献上去的炸麻枣;也并未说好坏;只点了姑娘伺候茶水;夜里留不留还难说;也正因此,姑娘才想乘热打铁;又送上这碗醒酒汤;只是大老爷的性子一向极难把握;也不知这招儿能不能顶用,况这醒酒汤若是不好;怕是前头的力气也白费了。
虽说自己瞧着都忍不住咽口水;毕竟拿不准大老爷的脾胃;谁想大老爷只瞧了一眼;便说今儿这醒酒汤倒与往日的不同;尝了一口之后竟吃了大半碗方才撂下;也留了月姑娘晚上伺候;可见合了心意。
说起来可笑;红棉跟三姨娘在席上一个弹琵琶;一个唱曲儿,加上大姨娘屋里那个会弹月琴的丫头;三人出尽百宝想博大老爷喜欢;不想,最后却让自家姑娘的几块点心拔了头筹;也难怪红棉如此生气;搁谁恐也咽不下这口气啊。
可生气也没用;俗话说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府里的女人多了去了;哪能总让她跟三姨娘占着老爷的宠呢;想着,转身去了书房院。
府里的正房大院,大太太活着的时候;老爷都不常去;更何况,如今人都死了;更是想都想不起来;平常大都在书房院里头住着。
说是书房比大太太的正院子还要大上一倍不止;布置的好不好自不用说了;还靠着花园子;景儿也是府里最好的一处;所以,几位姨娘对月桂跟红棉能偶尔在这里伺候老爷;心里颇有些嫉妒。
只不过这里的规矩也大;莫说莲儿,便是月姑娘跟红棉在这儿也不敢稍有放肆;大老爷的脾性可不算好,真要是真亲自发落谁,那就真发落的死挺挺的,八辈子都别想翻过身来。
莲儿脑袋都不敢抬;战战兢兢的走了进去;见今儿是安平安顺当值,忙上前一福;清脆脆唤了声哥哥。
安顺看了她一眼:“你这么一早上过来做什么?”
莲儿忙道:“是姑娘的早上饭好了;奴婢过来是想问问什么时候用?奴婢心里好有个谱;省的拿的早了;姑娘吃了冷的不受用。”
安平瞥了她一眼:“你倒是用心;月姑娘正伺候老爷起身;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帮你问问。”
莲儿忙谢了;安平见她嘴甜;倒是笑了一声;跟在老爷跟前的好几年了;府里的姨娘;丫头什么性子;哪还能不清楚;来来去去这么多女人;只谁有本事得老爷的意;自己几个虽是老爷跟前的人;也不会刻意为难;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的事儿,没必要得罪人。
安平进去的时候;见衣裳已经换好;月桂正半跪在炕上伺候大老爷梳头;见他进来,大老爷看了他一眼:“何事?”
安平若有若无瞟向月桂:“莲儿说月姑娘的早饭得了;想问问姑娘什么时候回去用饭;也好趁热去拿;省的姑娘吃冷饭。”
月桂听了忙道:“这丫头倒越发糊涂起来了;吃口凉饭又不能死人;有什么打紧,巴巴的过来问什么;老爷这会儿可还没用呢;我着什么急;真该一顿好打。”
这些面儿上官司儿谁不知道呢;若不是昨儿老爷吃了她送来的点心跟醒酒汤;今儿早上跪在这儿给老爷梳头的恐就是别人了;这早上饭说是给月桂的;不定就是想趁机在老爷跟前上好儿。
说起来,安平几个昨儿也纳闷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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