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当自强》第59章


安子和摇摇头:“这话说得;不是我的舌头长得好;是我之前吃过一次;味道个别;因此记住了。”
安然好奇的看着他:“你去过潮汕地区?”
安子和摇摇头:“潮汕倒是没去过;在福州待过些日子。”
安然点点头;倒也怪不得他能吃出来了;想着,不禁好奇的问:“你还去过哪儿?”
安子和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碗茶;喝了一口:“要说我去过的的地儿;可多了。”那洋洋得意的样儿;安然真有些看不惯:“你就吹吧;牛可都死了;你一个念书的秀才;哪有空闲到处去。”
安子和挑挑眉:“不是你说的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不信;我跟你说说;我去过江南;江南春天最好;杨柳如丝;驿桥春雨……”
听着他侃侃而谈;安然有种重新认识这人的感觉;之前的轻浮浪荡几乎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他可称广博的见识;这个人并非自己先头想的那样浅薄;他曾游历天下;说话风趣;言之有物。
安然忽然觉得,外头传的那些或许可信;如此清俊的外表;配上丰富的学识;广博的见识;这个男人的确相当出色;这样的男人喜欢他太容易;便是自己都开始向往他心中的世界;想去他走过的地方看看;去体验寻找他曾经历的故事。
因为找到了共同话题;两人聊的相当投机;一直到夜深;安子和走的时候;安然竟有些隐隐的不舍,过后几天不见安子和来;安然心里还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不过数天后,安然终于知道安子和为什么不来了;冀州府一年一度的厨艺大赛开始了;安然听安寿说起的时候;差点儿以为自己穿回去了;愕然道:“厨艺大赛?”
安寿笑眯眯的点点头:“五年前;皇上不知怎么有了兴致;下旨礼部;办了一次御膳大赛;让宫里的御厨们把自己的绝活手艺都亮出来;皇上,太后,各宫嫔妃;以及王爷郡王;朝廷大员;举凡四品以上的官员;皆恩准进京;在宫里摆了三天御宴;那场面光听说就知道有多恢弘;说起来,你师傅郑老爷子当时还是御膳总厨;却也因五年前的御宴;你师傅跟另一位御厨比试了厨艺。”
说着,顿了顿:“后来咱们大老爷才请回了老爷子。”
安然知道安寿是顾及自己;不好提当年师傅落败之事;师傅一直不许两位师兄提及此事;弄得自己也稀里糊涂;如今听安寿说;才知竟有这些前因。
安寿道:“那场御厨大赛之后;万岁爷便下了谕旨;以后每年需从民间选几名御厨进宫;也省的御膳房的菜品单一;无法创新;如此一来。便等于给民间的厨子开了一道通天之路;那些厨子莫不想尽法子的寻门路;往皇宫里扎;毕竟只要当上御厨;哪怕几年;等再出来可也不一样了;有御厨的帽子在脑袋上扣着;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后来出了件宫里太监受贿逼死人的事儿;捅到了万岁爷跟前;万岁爷龙颜大怒;下令斩了哪个太监;便把此事交给各州府衙门;让州府衙门推荐人选上去;若从谁哪儿出了差错;丢官罢职;祸连九族。”
安然不禁暗暗点头;这皇上虽是吃货,却也算个明君;而且极聪明;知道甄选御厨是个油水大的肥差;谁摊上都恨不能捞一把;捞油水倒也不怕;毕竟从皇上的角度;水至清则无鱼;不管什么朝代;想找不贪的官儿。根本不可能;都不贪了,对于皇上来说,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
只要在皇上能控制的范围内;小贪无妨;却也要先把自己底线亮出来;让底下的官斟酌行事;若不如此;恐怕到最后;御膳房剩下的都是酒囊饭袋;毕竟关乎自己;皇上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御厨手艺精湛;能做出足以让他惊艳的美味,来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所以,把此事交给州府;层层选拔;便其间免不了猫腻;关系到头上的乌纱帽跟全家老少的命;也不会太过分;必须要有真本事才行。厨艺这个东西来不得假;便受贿也会在差不多的厨子之间选择;而且,评委至关重要。
想到此,倒有些好奇这古代的厨艺大赛流程;现代安然参加过不少厨艺大赛;从一开始在下面比赛;到后来成了重量级评委;对于现代的厨艺大赛;可以说相当熟悉;但古代怎么个比法儿;还真想不出。
安寿看了她一眼:“可惜安姑娘是咱们府里的人;不然,若能参加;估计最后胜出的一定是姑娘。”
“寿叔可抬举安然了;冀州府多大;有多少厨子;安然这点儿手艺实在算不得什么。”
“姑娘就别谦虚了;其实各府里的私厨也能报名;毕竟,若胜了便可代表冀州进京。”
安然好奇的问:“进京就能当御厨了吗?”
安寿摇摇头:“真要这么容易;御厨可就不稀罕了;咱们大燕多少州府;每个州府有三个名额;你算算有多少;这么多厨子,若都进了宫;估计御膳房连站脚的地儿都没了;自然还要比个高低;甄选出三位来;明年开春再跟御厨比试;胜出者不禁会进御膳房;皇上也会赏赐;想想那些大比的举子;还需三年才有机会;且人家是读书人;就该着光宗耀祖;可厨子也有这样的机会;能不打破头吗;所以,每年各州府的厨艺大赛可是热闹呢。”
“是谁都能报名吗?”
“怎么可能;若是谁都能报名;谁都来碰碰运气;岂不乱了;需得有真本事的大厨才成。”
“怎么知道谁有真本事呢?”安然不明白,这里也没有厨师的资质考试;证照之类;难道能看出来;还是说挨个试菜。
安寿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冀州府虽不小;可真正有本事的厨子,不是在各府里当私厨;就是在各大酒楼馆子里;咱们冀州府数得上的馆子;一共也就四家;咱们安记酒楼;城南的顺福楼;城西的吉祥居;城北的留香坊;这四个馆子里的大厨,自然都是有号的;再有,就是各府里的私厨;谁不想自己府里出个御厨呢;有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所以,各府的私厨也会报名。”
安然:“这么说,咱们安府也在其内?”
安寿点头:“那是自然;别处也就罢了;这冀州府,咱们安记酒楼可是头一份的;去年冀州府的前三有两个都是咱们酒楼的大厨;老孙头跟赵长庚;另外一个是知府大人府里的私厨;陈二狗。”
安然扑哧一声乐儿:“怎么叫这么个名儿?”
安寿:“真要是家里有银子供着念书,谁学厨子啊;穷的吃不上饭了;才指望着孩子学点儿手艺;当个厨子至少能吃饱;便进了这行,陈二狗家里四个兄弟;老子娘想不出啥好名字;就从大到小分别叫大狗二狗;三狗;四狗;他排老二;便叫陈二狗;是个聪明的,在南边学了十年;做了一手好南菜;在冀州,除了咱们府上姑娘的两位师兄,就数他的手艺了;不过,他要是跟姑娘比;可就差远了。”
最后还不让拍安然一句马屁。
安然估计两位师兄不会报名;她看得出;师傅厌倦争斗;哪怕是厨子也避不开;五年前那场御厨大比;究竟出了什么事儿;竟让师傅输了,还断了手腕。
虽说没亲眼见师傅上灶;可从师傅给自己讲的那些经验;也能知道师傅的厨艺之厉害;很难寻到对手;当年的天下第一厨,可不是徒有虚名。
而作为厨子;这场冀州府的厨艺大赛;无论如何都想去看看的;可惜,自己并非自由身;便是自由身;这样的比赛;怕也靠不上前。
忽的眼睛一亮;想起一个人来,安子和;对啊;他是安记酒楼的大管事;跟他说说;寻一个近些的位置应该不难吧;只不过,他要是不来别院可怎么办;难道自己去找他;对啊;去找他不就得了。
想着,便有些迫不及待;正赶上明儿休息;也就不再别院懒着了;趁着一早凉快跟安寿说了一声去冀州城了;在官道搭了一个进城的牛车;晃晃悠悠进城的时候;还不到晌午。
安然给了赶车的几个钱;下来才想起安记酒楼有四个;自己去哪儿找安子和?更何况,如今厨艺大赛在即;不定多忙呢;或许安子和根本不在酒楼也未可知。
安然在城门口站了一会儿;倒想起个人来;柱子,要不先问问柱子再说;想着,便奔着城东来了。
她如今不是酒楼的大厨;贸然进后厨不妥;便想从前门进;寻个认识的伙计,把柱子叫出来,不想,却遇上了个小麻烦;门前的伙计不让她进。
安然在酒楼干的日子不多;而且,大都在后厨待着;完了事儿就回干娘家;接触的也就是后厨的人跟传菜的伙计;还有就是安志;前头跑堂的虽有几个脸熟的;偏赶上今儿守门的俩伙计都是生脸。
只看了安然一眼就伸手拦住了她的路:“小丫头走错地儿了吧;想吃面老赵家的面摊子排队去;想买零嘴;那边儿有个卖糖烧饼的;这儿可是安记酒楼。”说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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